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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金光讓在場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就連他們腳下的戰馬也開始騷亂,好不容易把缰繩拉緊。
這才發現鐵木真身後的地上,躺着一個渾身捆滿繩子的年輕人。
趙峰又一次被虎背熊腰的漢子摔在地上,這家夥好像就喜歡摔人似得。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趙峰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望向自己,猛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之前收租的時候也見過各種君主,但眼前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面對兩位史詩級大佬,趙峰相信,如果自己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他們手中的刀鋒會同一時間轉向自己。
“我是新來的收租吏,我是來解決你們的矛盾的。”
趙峰盡可能的提高了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
鐵木真和皇太極的部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騷動,但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隻見鐵木真高舉着彎刀對着自己的族人大聲喊道。
“神使是來協助我們的!接受神使的指引驅逐女真!”
一聽這話趙峰大吃一驚,剛想說什麽鐵木真的族人便高聲呼喊起來。
草原漢子的呼聲震天,完全掩蓋了趙峰的話。
隻見鐵木真直直的盯着趙峰,一臉微笑的撫摸着自己的彎刀。
似乎在警告趙峰,不要多說廢話。
趙峰沒想到鐵木真竟然借着他的名義發動戰鬥。
下一刻蒙古的騎兵高聲呼喊着沖向女真騎兵。
皇太極眼見對方士氣大增,一拉缰繩大聲命令道。
“撤!”
皇太極帶着自己的騎兵狼狽的撤退,蒙古的騎兵在後面追了很久,直到将他們趕到了草原的邊界才緩緩撤了回來。
趙峰盯着鐵木真,本以爲他是一個明君,會聽自己的話。
卻沒想到這人是個十足的戰争狂,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講道理。
騎兵再次歸來,鐵木真立刻換上了另一幅态度,指着趙峰說道。
“神使來我們蒙古做客,孩兒們我們該怎麽做?”
“宴會!宴會!”
蒙古騎兵高聲呼喊着宴會,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爲這次的勝利慶功。
趙峰不得不佩服鐵木真,這人真的是軍事天才。
不僅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鼓舞士氣,更順水推舟舉辦宴會,讓士兵們好好休息一下。
草原物資匮乏,能舉辦宴會的機會非常稀少。
難得趙峰的出現爲鐵木真解決了這個麻煩。
隻要士兵能得到更好的休養生息,就能變得更強。
鐵木真根本不理會趙峰是否會反對,對着虎背熊腰的漢子一招手,一把将他拎起架在腋下。
馳騁着戰馬趕回自己的部落。
……
與此同時,在一處不知名的空間内。
華麗金色的大殿顯得格外空曠,大殿周圍沒有侍衛也沒有宮女。
隻有一個孤零零的中年人正坐在那裏喝茶,身旁還跟着一個仆人。
魏忠賢看了一眼時間,自己已經在這裏等了一刻鍾,可始終都沒有人來接待他。
就在魏忠賢即将忍不住的時候,從大殿門口走進來一名身穿龍袍的男子。
男子面無表情臉色陰郁,眉宇間帶着一股子狠辣的感覺。
雖然不苟言笑,但舉手投足隻見卻帶着令人畏懼的寒意。
直徑走到魏忠賢對面坐下,魏忠賢一挑眉毛說道。
“宇文丞相來的夠遲的,是不是被什麽事情耽誤了?”
魏忠賢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人讨厭,但中年人并沒有介意,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魏大總管來找我有什麽事情?該不會爲了上次的失敗來道歉的吧。”
宇文化及絲毫沒有退讓,直指魏忠賢的軟肋。
魏忠賢臉色微變,立刻笑着說道。
“宇文丞相說笑了,上次雜家并沒有失敗,而是保存實力暫時撤退,要不是您的公子宇文成都,在戰場上搗亂,雜家說不定就已經把長安拿下了。”
一提到自己的兒子,宇文化及的臉色突變,抓起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魏忠賢,你是想說那次的失敗是我兒子造成的?”
“不敢不敢,隻不過如果讓教主知道,是令子胡作非爲想單挑曹操,才導緻攻城失敗的話,那教主一定會責罰丞相的。”
一聽到這話宇文化及頓時啞火,臉上的狠辣越來越濃烈,恨不得直接弄死眼前這個死太監。
思索了片刻宇文化及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問道。
“你想怎麽樣?”
一聽到這話魏忠賢穩穩的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喝着手裏的茶水。
這茶很一般,主要是心情好,喝什麽都有味道。
“上次的失利我們損失了三十門紅衣大炮,餘下的兵卒更是不計其數,這筆帳如果教主追問起來……”
“我再給你弄五十門紅衣大炮,兩百萬的士兵。”
宇文化及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魏忠賢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起身告辭。
“哈哈哈,宇文丞相果然爽快,今後如果還有什麽軍需方面的事情,雜家還要仰仗宇文丞相的幫忙呢,那雜家就暫時告辭了。”
“不送!”
宇文化及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這幾個人都是吳天教的骨幹,平日裏分工不同,負責的方面也不同。
魏忠賢主攻城略地,利用東西兩廠和錦衣衛的探子滲透進各個城市打探消息。
一但時機成熟就直接攻城,奪取君主之位。
而宇文化及則負責後勤保障,招兵買馬運輸物資,甚至是軍械制造都是他的範圍。
雖然擁有很大的權利,但說白了就是個軍需官。
宇文化及爲此變得非常急功近利,這次攻擊長安特意排自己的兒子一同前往。
就是爲了能分一杯羹。
誰曾想功勞沒得到,竟然被這個死太監敲詐了一番。
走出大殿,魏忠賢的小跟班小春子一路跟在身後,好奇的問道。
“爺爺,明明他補償的東西根本連零頭都不算,爲什麽不再多敲詐一點?”
“呵呵,小春子這你就不懂了,宇文丞相是普通人嗎?這人老謀深算不比雜家差,真把他惹急了,那就不是五十門紅衣大炮了,而是五十枚炮彈落在咱們頭上。”
魏忠賢冷冷一笑,他非常清楚宇文化及在打什麽主意。
他是想收買自己,不讓自己報告給教主,免得自己兒子受到責罰。
小春子緩緩點了點頭,果然跟着爺爺就能學到很多東西。
“小春子,我讓你打聽收租吏的事情,你打聽到了嗎?”
“打聽到了爺爺,他已經進來了,就在草原。”
一聽到這話魏忠賢立刻朝着身後的大殿看了一眼,腦中出現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