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始皇收租開局第一卷:一人一令一江湖第二百七十二章齊田之亂齊恒公盯着趙峰的眼睛,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是否在撒謊。
但從趙峰的眼神中可以判斷他并沒有說話。
對着周圍緊張的侍衛揮了揮手,侍衛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退出了大殿。
齊恒公拿着令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臣們見狀,見狀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突如其來的緊張感暫時消失,剩下的隻是不解與疑惑。
“跟我說說這個空間的事情。”
齊恒公非常有耐心,古書中記載他是個審時度勢的大才,又知人善任心胸開闊。
這樣的人非常善于相處,趙峰也暫時放下了警惕。
講起了印象世界的事情。
當衆人聽到自己早就已經死去,留在這裏的隻不過是一縷殘魂時,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但齊恒公卻顯得非常淡定,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什麽,隻是默默的繼續聽着。
“這個世界擁有很多空間,裏面住的都是曆朝曆代的君主,而這個空間是意外産生的,我現在需要修複它。”
趙峰并沒有直接輸出自己來的目的。
他怕一但說出這個空間會被取消,所有人都會奮起反抗,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齊恒公耐心的聽着,撫摸着手中的令牌問道。
“你說要回收令牌,是這種嗎?”
“對很相似,是君主使用的,也是這個小空間的擁有者。”
“可惜,本王沒有。”
齊恒公搖了搖頭,一揮手名人送上了一張地圖。
擺開地圖一看,竟然是這個空間所有城市的分布圖。
齊恒公竟然繪制了整個空間的地圖!
“我等在數年前蘇醒,本王名人探查周圍情況,發現百裏之内皆有城池,而且城池内的主人各不相同,除了本王認識的幾位老友,其餘的都是後生晚輩。”
齊恒公指了指地圖,趙峰發現地圖上有些特别的地方。
春秋五霸隻有四個,齊、晉、秦、楚。
而戰國七雄也隻有六個,齊、楚、燕、趙、韓、魏。
隻不過戰國的齊被齊恒公改成了田,田氏篡權似乎令齊恒公耿耿于懷。
至于爲什麽沒有大秦,估計秦始皇現在還在寫自己的史書。
而且戰國七雄最後被大秦統一,就沖這點大秦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圖上的。
因此楚國與燕國聯合,一起針對春秋秦國,是将曾經的怨氣發洩到别人身上。
而韓、趙、魏三家分晉,晉國也與他們有仇,此時也打的不可開交。
整張地圖上幾乎全都是戰火,不同時代的人因爲各自的理由互相攻占對方的地盤,已經足足打了好幾年。
“按照你所說,每個空間的君主都有一塊令牌,那複活我們的人一定是他們其中之一,隻不過如今戰火延綿,你想找到這個人恐怕很難。”
齊恒公分析了眼前的局勢,趙峰明白自己想要在這些大國之間周旋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各個國家和解,盡快找到君主令牌的擁有者。
但這個方法難度太大,先不說幾個國家打了這麽多年。
就沖韓、趙、魏與晉國的世仇就不可調節。
再加上楚、燕攻秦,齊、田對立,這幾個國家想要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幾乎不可能。
趙峰陷入沉思,這次的任務時間緊迫難度極大。
他不可能一家一家的勸說,這樣太浪費時間。
收租吏的令牌在這裏又沒有用處,唯一的辦法隻有借助本土的力量。
但趙峰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該向誰借力量?
這時趙峰望向齊恒公,兩人似乎相對,似乎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齊恒公想讓自己解決眼前的戰局,而自己則需要齊恒公這樣的人幫忙。
“本王一直對田氏的事情耿耿于懷,若你能勸降田氏,本王可以拉攏其他國家,與你一起解決麻煩,如若不然戰争再起,麻煩的隻是你我。”
齊恒公解釋的非常清楚,趙峰想要得到他的幫助,就必須勸降田和。
可田氏也不是軟柿子,他們處心積慮奪取齊國政權。
現在讓他們歸降,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但趙峰沒得選,齊恒公是春秋五霸中最強的一方勢力,能得到他的幫助肯定能事半功倍。
“好,我答應你。”
齊恒公非常滿意,将令牌還給趙峰,并且讓人親自送他們出去。
等趙峰兩人走後,衆位大臣這才紛紛進言。
“大王,此人不可信,若此人真是收租吏大可施展神通收了田氏,何必與他們談和?”
“大王,此人的言行舉止,皆不像擁有神通之人,若他與田氏暗通有無,對我齊國将是滅頂之災。”
“大王,臣下認爲無論此人是否可信,我等都應早做準備,防止任務失敗田氏反撲。”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大殿内充滿了讨論聲。
其中大部分都不相信趙峰說的話,全都覺得趙峰隻是個騙子。
但齊恒公卻不這麽認爲,他從趙峰剛才拿出來的武器可以看出,并不屬于這個時代。
如果趙峰說的是真的,那他一定有辦法勸降田氏。
隻要耐心等待就有結果。
“夠了!本王決定事情不容更改,立刻向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發消息,請他們三人前來議事。”
大臣們無話可說,隻能聽從齊恒公的安排。
……
而另一邊,趙峰和丹離開齊國城池之後,就立刻朝着田氏的地盤趕去。
一路上都在思索該怎麽樣才能勸降田氏。
“前面就到田氏的城池了,你想到辦法了嗎?”
“沒有。”
趙峰搖了搖頭,勸降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
田和如今風頭正盛,與其他國家的實力不相上下,想讓他投降幾乎不可能。
更何況兩國處在交戰中,化幹戈爲玉帛總要有個契機。
空口白話是不行的。
“先去田氏的城内看看情況,如果不行大不了殺進去。”
趙峰的話下了丹一跳,他該不會真的想和一個國家做對吧。
兩人馳騁着馬匹逐漸接近田氏的城市。
卻并不知道,遠處的山坡上有一名劍客,正在遠遠的望着他。
“你終于來啦,看來終于有點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