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的話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所有人都知道,盛世繁華大張旗鼓擴展自己的版圖。
旗下的子公司更是成倍增長。
如此迅猛的發展速度令,所有人内心都産生畏懼。
很多時候子公司能見到的都是派出來的代表,很難見到核心管理層的人物。
盛世繁華大管家的名号,甚至比趙峰的名氣還大。
但見過她的人卻少之又少。
如今趙峰一番話,令貴婦心中如同被重錘一樣心髒砰砰直跳。
再看武則天那副尊容,那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氣質,絕不是普通人能夠模仿的。
“武……武小姐。”
貴婦渾身顫抖,本以爲能接着盛世繁華的名号作威作福。
誰曾想,剛一搬出來就提到了鐵闆。
武則天可是以殺伐果斷出名的,她的眼裏容不得沙子。
武則天冷冷的看了一眼貴婦,帶着安定走場餐桌。
就在所有人以爲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的時候,武則天卻說了一番令貴婦吓破膽子的話。
“從現在起盛世繁華正是與你的公司解除合作,二十四小時之後發起收購,你走吧。”
武則天一句話,無疑是對貴婦宣判了死刑。
如今的盛世繁華,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欺負的弱小公司。
它已經有足夠的實力讓所有人顫抖。
尤其是現在的武則天的威信比趙峰的還大,就算趙峰犯了錯誤,也要跪着道歉叫聲姐姐。
……
貴婦面色蒼白,渾身的血液好像被抽幹了一樣。
失魂落魄的離開餐廳,迎接她的将是盛世繁華傾盡全力的報複。
周先生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些人真是的惹誰不好偏偏要惹趙峰。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群人中最讓人不好惹的,竟然是從來沒出現的武則天。
一想到這裏,周先生急忙來到武則天身旁,笑着說道。
“武小姐,明天晚上船上有一場舞會,希望您能參加。”
武則天此時沒心情理會周先生,正耐心的給安定擦嘴巴。
周先生自覺有些尴尬,便邀請趙峰參加。
“趙先生明天的舞會你可以帶着幾位小姐一起參加,而且會有神秘大獎。”
趙峰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架不住其他人的勸說。
尤其是張佩蘭她們連舞會的裙子都準備好了,不去就太可惜了。
無奈之下隻能答應周先生的邀請。
周先生滿意的離開,沒過一會趙峰的桌子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據說是周先生特意安排的。
逛了整整一天,趙峰終于可以大飽口福。
正準備好好享受一下,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桌前。
“真是你,呵呵,我剛才還在找你呢。”
陸絲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幾個人眼前,剛才登船的時候粉絲實在太多。
陸絲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趙峰離開。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想多聊幾句。
隻不過看到,趙峰這一桌全都是女眷,陸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擦嘴。
“你有事嗎?”
趙峰一邊吃着食物一邊問道。
這個女人還挺煩人的,從船下追到船上,現在又追到餐廳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陸絲眼珠一轉立刻想到了一個鬼主意。
攤開手笑着說道:“明天有舞會你做我的舞伴吧。”
一聽到這話趙峰愣了一下,随後便感覺好幾股殺意的目光鎖定自己。
趙峰暗罵淨給自己找麻煩,早知道就把她趕走了,我招惹她幹什麽。
現在騎虎難下,身邊幾隻母老虎更是虎視眈眈的盯着他,這下趙峰徹底無語了。
“我已經答應船長的邀請了,不好意思。”
“這樣啊,那到時候我們舞會見。”
陸絲非常大方的擺了擺手,随後便在不遠處的桌子坐下。
還時不時的朝着趙峰揮手微笑。
趙峰頓時汗如雨下,左右兩側分别坐着張佩蘭和東雅。
趙峰明顯感覺兩個人切牛排的時候非常用力,好像想把人砍了一樣。
“明天你有約啊?”
張佩蘭淡淡的問了一句,作爲趙峰的正牌女友,她有優先選擇權。
但趙峰卻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眉來眼去,這讓張佩蘭不能忍。
随手抓起一根蟹腿,當着趙峰的面咔的一聲折斷。
那副眼神似乎在警告趙峰,如果不好好回答,就把他身上重要的東西給折了。
還好趙峰反應迅速,急忙笑着說道。
“沒有,明天我全天候聽你吩咐。”
“那還行。”
張佩蘭滿意的點了點頭,将蟹腿肉喂給趙峰。
趙峰心裏苦,向武則天求救。
誰知武則天隻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說道:“自古帝王多磨難,後宮風雨幾家愁,以後找男人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手中明白了嗎?”
“嗯。”
似乎在和趙峰說又似乎在和安定說,小丫頭乖巧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剛剛離開的周先生來到舞池大廳,開始檢查所有設施。
确保明天的舞會能正常進行,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船員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麽,周先生的臉色頓時發生變化。
急急忙忙帶着人趕到了自己的房間。
抵達房間門口,周先生發現自己的房間被人打開過。
沖進去一看,發現裏面亂糟糟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翻亂。
尤其是自己的保險櫃,裏面存放着非常重要的東西,如今已經空空如也。
“誰進過我的房間?”
周圍的船員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人承認。
周先生立刻意識到不好,立刻命人封鎖整個郵輪,隻準進不準出。
并且開始逐一排查,所有登船的遊客。
與此同時,在懸挂的救生筏内,一個渾身帶血的人艱難的遮住外面的帆布。
如果趙峰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個人就是之前偷他錢包去買衣服的李珍珍。
隻不過此時的李珍珍傷的非常嚴重,隻能艱難的靠在救生筏内。
“該死,早知道先通知趙峰了,這下糟了東西被人搶了,失策了。”
李珍珍原本想悄悄從船長室内偷東西,可結果突然殺出另一夥人将她打傷。
如今隻能一邊包紮着傷口,一邊偷偷朝外面張望。
等到周圍沒有人之後,才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船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