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不知道的事,是最能表現人性
“這些我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我和你一樣,與丫丫相處了這麽久,我很想相信這一切都不是丫丫所爲。
可事情真的就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嗎?鈞曦,很多事情在你不在劇組的這段時間正在發生,我一直未曾對你提起的原因,是我也不願意破壞你們之間的友情。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發生過,也許丫丫在你的面前是一副模樣,可在你不在劇組的這段時間丫丫的表現和你所說的完全不同。”
這些事情本來張嘉誠不願意去提起,可如今和安鈞曦聊到這裏,有些事情他也不得不說。
“丫丫在劇組怎麽了?”
安鈞曦到現在仍舊認爲張嘉誠在針對丫丫,至于原因是什麽,安鈞曦想或許張嘉誠是爲了劉湛而考慮的,所以才将丫丫推了出來。
“在你看來丫丫是一個與世無争的人,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嘉誠開始回憶着在安鈞曦不在劇組這段時間,丫丫在劇組中的這些表現
這天安鈞曦剛剛陪同伊諾涵去住院,劇組中安鈞曦的工作也落到了丫丫的頭上,當初張嘉誠害怕丫丫應付不來,還特意爲丫丫安排了一個助理。
“丫丫,鈞曦和伊經紀現在都不在劇組,我害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了,爲你請了一個助理,放心她很有經驗的,也跟着我走過了不少的劇組,有什麽你不懂的問她就行了。”
張嘉誠将身邊的女孩兒介紹給了丫丫。
“張導,太謝謝您了,要不然鈞曦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這部劇是鈞曦的心血,我真的不忍心看着她的心血就這樣毀在我的手裏面。”
丫丫覺得此刻的張嘉誠就像一場及時雨一樣拯救了她。
“好了,那你們先聊一聊,我這邊去看一看片場布置的怎麽樣了。”
張嘉誠囑咐了兩句後便離開了,隻剩下了丫丫和那個女孩兒。
“丫丫姐,你好,我叫桃子,你叫我小桃就行。我其實沒有張導說的那麽無所不知,隻是之前跟過張導走過幾個劇組而已,你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問我。”
桃子對丫丫先自報家門,可丫丫白了一眼桃子以後便說道。
“行了,知道你是靠着關系進來的劇組,說吧,你來劇組的真實目的是什麽?還是被人派來監視我的?”
丫丫的語氣明顯和剛剛張嘉誠在的時候那種謙卑的語氣截然相反。
“丫丫姐,我真的隻是過來幫忙的,張導說安編劇現在有事不能在劇組,安編劇又爲你寫了戲,張導怕你應付不來,就讓我過來幫忙的,真的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的。”
桃子不知道爲什麽丫丫要這麽想她,她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呵呵,真逗,鈞曦走的時候明明把工作交給了我,都未曾對我的能力産生疑問,怎麽一個導演現在反過來要找一個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了?”
丫丫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可一世的看着桃子。
桃子雖然也是跟過很多個劇組,隻是從未碰見過這樣的場面,以前跟的劇組中,大家都知道桃子是新人,對她都照顧有加,從未有人這樣冷嘲熱諷過她。
“怎麽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我勸你還是自己離開的好,免得到時候我去到鈞曦面前将這些事情說出來,到時候别說是你,就連張嘉誠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丫丫說完後扔下桃子一個人,便轉身前往到了片場。
“丫丫,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桃子呢?”
張嘉誠見到丫丫一個人到片場進行拍攝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驚訝。
“張導,那個女孩哎,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的年輕人呀,怎麽就站這山望那山,剛剛那個叫桃子的對我說,她說她寫的劇本比鈞曦的還要好,而且還要取締鈞曦的位置。
我氣不過就與她争執了兩句,她好像很不開心,然後就走了。
對不起,張導,我辜負了您的一番好意,希望您不要怪罪,我剛剛真的應該忍着脾氣的,都是爲劇本好,我真該死。”
丫丫歉疚的說着。
“沒關系,我其實和桃子合作的次數也不是很多,當時就是覺得這個女孩兒人還不錯,所以才想到将她帶到劇組。
本以爲她可以幫上什麽忙,沒想到她居然想要取締鈞曦的位置,真的是我看錯人了,丫丫這個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都怪我。”
張嘉誠聽了丫丫的話後,深信不疑,他抱怨着自己遇人不淑,隻是剛剛丫丫眼中閃過的狡黠是張嘉誠沒有捕捉到的。
“張導,都怪我,我這樣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跟鈞曦交差了,希望到時候鈞曦不會怪罪我便好。”
丫丫說着的時候,眼眶居然還紅潤了起來。
“好了丫丫,這些事情與你真的沒有關系,你别自責,你要是這樣自責的話,我真的會很不舒服,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本想幫你分擔,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丫丫,你調整調整情緒,一會兒還要拍你的戲份呢,一會兒是一場比較歡快的戲份,你這個樣子,會影響拍攝的。”
張嘉誠對丫丫說完後,轉身就又繼續指揮劇組的工作人員擺放道具還有各種各樣的機器
“所以,嘉誠叔,你想說的是什麽?”
安鈞曦聽了張嘉誠的訴說之後,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想表達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鈞曦,難道你還沒明白嗎?”
張嘉誠看着安鈞曦,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懂。
“那天拍攝結束以後,我給桃子打過電話,本來想跟她說清楚這件事情,可當我說完後,桃子的說法和丫丫的完全是兩種版本。
當然我也不能完全的相信桃子,畢竟丫丫已經先入爲主了,後來我在圈中打聽了一下桃子曾經跟的那些組,可得到的結論都說桃子不是那樣的人。”
張嘉誠自然不是傻子,他不會完全的否定一個人,自然也不會百分百的肯定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