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老秃驢，甄總非常生氣，哪怕徐大姐站出來讓林新凡少說兩句，現在他已經沒再說話，甄總還是氣不過，瞪着眼睛道：“你說什麽？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老李趕忙賠禮道歉道：“甄總對不住，對不住。”他大聲呵斥，“小林，你幹什麽？趕緊向甄總道歉！”
老陳幸災樂禍地盯着林新凡看。
沈玉吓得花容失色，梨花帶雨哽咽道：“小……小林子，你……你别引火燒身，大不了我辭職不做算了。”
怼人成功，沈玉驚吓+23，獎勵宿主11.5元rmb。
咦？
又出現一個！
林新凡愣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甄總見他不說話，以爲慫了，頓時來勁了，不依不饒道：“說啊，怎麽不敢說了？”
林新凡逗樂了，哥們兒剛才被系統新出現的怼人成功情緒吸引了心神，你還真以爲我不敢說了？
行啊！
既然系統都讓我怼你，那更沒什麽顧忌！
林新凡毫不猶豫道：“老秃驢！”
老李倒吸一口氣，又驚又怒道：“我讓你向甄總道歉聽見沒有？”
怼人成功，李根聰憤怒+18，獎勵宿主18元rmb。
林新凡瞅瞅老李，先前自己罵甄總，老李雖說在呵斥，可沒有出現被怼的負面情緒，很顯然并不是真生氣，估摸心裏也對這位不要臉的甄總不爽，隻是礙于身份沒辦法站出來聲張正義，現在之所以出現憤怒情緒，很有可能是他沒有聽老李話向甄總道歉，一方面大客戶要流失，另一方面經理威嚴受到挑戰，老李憤怒理所當然。
林新凡記得上次晨會上怼老李憤怒+19點，現在隻有18點，由此可見老李對甄總有多不滿。
嘿，遇到不公平、心裏不舒服的事你們不敢說？
我不怕，我來說！
林新凡和大家有所顧忌不一樣，他沒有任何忌憚，哥們兒有神豪系統，哪怕什麽工作都不做，一樣有飯吃，小日子能過得美滋滋，有什麽好怕？
這回甄總沒空質問老李了，他氣得眼睛瞪得咕溜溜圓，捏緊拳頭道：“你說什麽？”
“你耳背啊？”林新凡鄙夷地瞧過去，一字一頓道：“我說你是老秃驢！老秃驢！聽懂了嗎？”
怼人成功，甄歡憤怒+33，獎勵宿主33元rmb。
任何一個謝頂的人最諱忌别人拿這說事，林新凡一而再再而三指着和尚罵秃驢，甄總肺都快氣炸了，他憤怒地對着老李道：“你不管管你手下？”
老李抹抹冷汗，再次道歉道：“對不起甄總，實在對不起，我這就……”
話沒說完，林新凡打斷道：“我回去立刻辭職，和公司沒任何關系，李經理管不到我，罵你怎麽了？你腦袋沒毛，還不讓人說了？”
甄總氣極反笑站起身，他個子比較矮，大概隻有一米六二左右，擡着頭惡狠狠道：“你不知道拿别人缺陷說事很沒禮貌嗎？”
“嗯，對，甄總你說的有道理。”林新凡微微點頭，“拿别人缺陷說事是很沒禮貌。”
老陳一陣欣慰，你看吧，小夥子沖動歸沖動，還是講理的嘛！
沈玉、老李和徐大姐三人平時和林新凡接觸的比較多，總感覺他突然改變口風有些不對勁，怼張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真轉性子了？
甄總以爲林新凡意識到後果怕了，他冷冷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誰知林新凡下一句便道：“那什麽甄總，你長着腦袋幹嘛？”
甄總一愣，“什麽我長着腦袋幹嘛？”
林新凡咂咂嘴，“你是爲了看着高才長了腦袋嗎？”
甄總：“？？？”
你特麽還是在以貌取人說别人缺陷啊！
怼人成功，甄歡憤怒+52，獎勵宿主52元rmb。
老李差點一頭栽倒，你妹啊，虧我還以爲你講理了，合着是在玩套路啊？
沈玉、徐大姐和甄總秘書以及那中年女子一臉呆滞，汗，你不把人氣死不罷休啊？
老陳臉色煞白，完了完了，這是把大客戶往死裏怼啊，回去要被總經理或者老闆罵了啊！
中年女子比較理智，并未因爲林新凡罵甄總如何生氣，而是微笑着伸手拉拉甄總衣服，“小甄？”
甄總這才從憤怒中清醒了點，知道跟“小流氓”吵架吵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忍住怒氣，“郭董我知道。”說着，他不屑地朝林新凡沒好氣道：“我不想和傻比吵架。”
林新凡幽幽道：“可是我想啊。”
老陳：“……”
徐大姐：“……”
剩下衆人：“……”
怼人成功，甄歡憤怒+77，獎勵宿主77元rmb。
甄總差點都要吐血了，整個人淩亂不已，險些失去理智，這你媽，沒見過嘴巴這麽賤的人啊，原本他都想把這口氣咽下去不鳥林新凡算了，而今一聽，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他激動地伸出發抖的手指，指着林新凡直哆嗦道：“你個狗玩意！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仗着大家覺得狗是人類的朋友，就在這裏跟我狂嗎？”林新凡反問道。
怼人成功，甄歡憤怒+99，獎勵宿主99元rmb。
老陳原本想到後果挺惶惶不安，可林新凡兩次反轉怼人，弄得他一時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這下好了，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甄總通紅地雙眼盯着老陳，“很好笑嗎？”
老陳吓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别看他平時在背後說人壞話跳得很，那隻局限于背後，根本不敢像林新凡這樣跟大客戶正面硬剛。
“你知道那種感受了？”林新凡冷笑道：“剛你把人家姑娘逼迫哭了還笑，現在被我罵的七竅生煙聽到有人笑，知道多不爽了？”
原本激動的甄總，聽到這話蓦然醒悟，反問道：“你是因爲我把小沈姑娘弄哭了才出頭罵我？”
嗯？
這話不對啊。
再說下去好像你氣要消了，哥們兒的第二個主線任務咋辦？
林新凡不是不講理的人，要這貨真願意向沈玉道歉，他不會爲一己私欲硬怼别人，“不然呢？”
甄總一聽笑了，“你誤會了，我不是取笑小沈哭，而是欣慰她并沒有被生活苟且了眼前，能夠堅持自己本心，不愧是我董事長的女兒啊！”
“啊？”老陳傻眼道。
沈玉呃了一嗓子，一臉難以置信看過去。
老李結結巴巴問道：“甄……甄總，你什麽意思？”
林新凡也被弄懵了，咋沈玉還成你董事長女兒了？
“我的意思小沈姑娘很有可能是我們董事長的女兒。”甄總解釋道：“這次我受董事長命令來内地幫他尋親，嗯，他身份特殊不方便來内地，根據線索，他失散多年的女兒在姑蘇，本來我和郭董沒找到都放棄了，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小沈姑娘，要不是郭董剛才提醒，我都沒在意。”
中年女子郭董嗯道：“是呀，小沈和我哥長得八分像，我呢，讓甄總問了她幾個問題，非常符合，我有七八分确認小沈就是我侄女！”
林新凡持懷疑态度，道：“我怎麽知道你沒有騙我們？”
“要你不信，我可以和你先把合同簽了。”甄總當機立斷道。
老陳忍不住問道：“您和小林簽訂單？”
“對！”甄總點頭，看向沈玉補充了句，“等我和小林簽完訂單，回頭再和你慢慢說，好不好？”
沈玉被巨大的信息量弄得有點呆，“啊？哦，好好。”
聽到确認，老陳狂暈道：“可他剛才罵您罵的那麽兇，您還和他簽訂單？”
“他罵我不假，可小夥子是仗義出手啊。”甄總欣賞地看着林新凡，“今天得虧你們遇到我，要換成别人對小沈提無禮要求，沒有小林這樣的俠客站出來打抱不平，真委屈小沈答應？她要不是我董事長女兒還還說，要真是呢？發生那種事，你覺得我們董事長會善罷甘休？所以啊，這訂單今天我誰都不簽，隻和小林簽，小夥子，你做的很好！”
俠客都出來了，可想而知評價有多高！
林新凡被甄總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剛哥們兒罵你罵的那麽兇，居然還這樣誇我？
他對事态發展感到哭笑不得，弄到最後是誤會，怪不得甄總要對沈玉刨根問底，就差沒把人家戶口本拿出來調查，合着是這原因啊？
罵大客戶還能拿下一百萬大訂單？
哥們兒太幸運了，運氣好到沒邊了啊！
慢着！
運氣好到沒邊？
林新凡一怔，忽然想起運氣兩極符的介紹竊取别人好運增加到自己身上。
難道是偷了老陳好運，才有幸讓甄總選擇和自己簽訂單？林新凡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不然爲何早上就在他們要出發來尚海的時候，沈玉莫名其妙出現在公司裏？
不然老李都預訂好林新凡、徐大姐和老陳總共四個人前來見客戶，爲什麽臨時變卦帶上沈玉？
一切的一切，極有可能都是運氣兩極符造成的！
也就是說這筆訂單原本非常有可能是老陳拿下的，至于什麽原因林新凡不知道，但沈玉肯定是關鍵點，而現在，因爲他偷了老陳好運，導緻這筆原本該老陳拿下的訂單變成了自己的！
不得不說運氣兩極符當真變态！
林新凡大喜，但還有一絲疑問，自己好運體現了，運氣兩極符裏另一條介紹會讓被偷走好運的人倒黴怎麽還沒體現？
老陳會倒什麽大黴呢？
诶，不管這個，先聽聽甄總怎麽解釋沈玉身世吧。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林新凡也不例外，唯一惋惜的是第二個主線任務把甄總怼到憤怒+150以上不可能了，可憐哥們兒兩千元和十五神豪點獎勵啊，話說回來，訂單簽下來有五萬塊提成呢，誰還在乎區區兩千元獎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