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無名看到他眼睛裏面的仇恨和目光,但是卻根本就沒有理睬這個家夥。
其他人可能會忌憚他的身份和背景,不過洛無名這樣剛剛從大山裏面走出來的奇葩卻并不這麽想。
小爺看你不爽就揍你一頓。
洛無名看到他的目光,并沒有理會,站了起來看一下夢婉秋,“走吧。”
夢婉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上了車。
直到把車開出了車站,上了馬路。
“咱買的事兒應該說一說了吧?”
夢婉秋說的,“雖然老爺子逼着我和你結婚,但是我告訴你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說什麽也不可能跟你結婚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這方面的打算,你放心,隻要是你願意放棄這件事情的話,我一定會給你錢的。”
一聽這話,洛無名眼睛頓時就亮了,反正我也沒有看上你,解除婚約無所謂。
但洛無名轉念一想隻能搖搖頭。
“不行,婚約我不想退,雖然你長得醜了點,脾氣差了點,不過既然是我師傅說的,我也改不了,算了,湊合着過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醜了點兒?!
脾氣差了點?!
湊合過?!
這無縫的三連擊讓夢婉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上來了。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呀?
我長得醜?你哪隻眼睛看我長得醜了?
可能是因爲太生氣了,前面路口有個紅綠燈,夢婉秋都沒有注意,等發現的時候,急忙一腳踩住刹車。
“嘶!”
車子突然停下,讓洛無名的身子忍不住的前傾,右胳膊撞擊在前面的車廂上。
洛無名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你受傷了!”
夢婉秋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洛無名的右臂受了傷,袖子早已經通紅一片。
“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
夢婉秋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這個問題。
“沒關系,随便找個安靜的地方就行了,我能處理。”
看洛無名的表情,他根本就不在乎無所謂,不過就是受了傷而已。
“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夢婉秋瞪大了眼睛,然後問到,“這麽重的傷,你自己能夠處理嗎?”
洛無名笑了,搖搖頭,“放心小事一樁。”
說着,洛無名伸左手,掏出了一個破舊的小布包,磨損的很嚴重,都有些發白了,洛無名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打開,裏面裝着黑色的膏藥。
緊接着洛無名用左手将右手的袖子撕掉,整條手臂血淋淋的,除了手臂斷了之外,小臂處還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洛無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傷處,手掌用力,先将斷的胳膊對接上,又讓脫臼的胳膊歸位。
傷口處的疼痛讓洛無名的面部一點表情都沒有,說實話,這種疼痛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當初跟老爺在山上曆練,自己所受的痛苦要比現在多少不是多少倍。
老爺子說過了痛苦會改變,一個人的抉擇,會改變一個人的正常狀态,一個人想要成長就必須要戰勝和适應痛苦。
他經曆過一段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痛苦訓練,不過不得不說老爺子的訓練方法十分得當,他的身體不僅沒有根本性的傷害反而神經變得比以前大條很多。
很多基本的傷害,洛無名能夠感覺到有傷害,但是疼痛感已經無法影響他的判斷。
這是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
在上面抹了一些膏藥,本來還在流血的傷口,居然瞬間就停止流血,洛無名又拿出一卷麻布,快速的包紮起來,相當熟練,整個過程沒有耗費一分鍾。
夢婉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臉色有些發白,她看着都覺得疼。
“算了,我的别墅正好也裝修好了,你去我那住吧。”
夢婉秋把全程看完了,吓得小臉蒼白,說着便踩着油門朝着别墅狂奔而去。
從大門走着進去,剛準備進屋,發現别墅的門是虛掩着的。
夢婉秋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誰居然敢闖進他們家的家門?
“大小姐總算是回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
剛一進屋,洛無名就看到這屋中央站着一個中年男子,看着夢婉秋冷笑連連,而身後跟着一個家夥,這家夥正是之前被洛無名收拾過的夢天翔。
“你是怎麽有我家裏的鑰匙的?”
“你家裏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呀?這裏可是我們夢家的産業。”
這中年男子冷笑着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
夢婉秋皺起了眉頭,面色冰冷,“這房子是我父母買的,根本沒有一分錢的關系。”
“房子事情咱們可以以後再說,有人傷了我的兒子,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呢。”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洛無名的身上。
“爸,就是這個混蛋,就是他廢了我!”
夢天翔指着洛無名的鼻子,像看着殺父仇人,一邊大聲的說道。
夢海聽到這話,面色頓時鐵青無比,内心怒火重生,他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洛無名,陰沉着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是從哪來的,你敢傷我的兒子,我必然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好下場,如果你現在跪下來跟我磕三個小頭,順便讓我打斷你的腿,挖掉你的眼睛,我恐怕還會饒你一命,不然的話……”
夢婉秋聽聞這話不由得面色狂烈,“三叔,可是夢天翔自己上門挨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給我閉嘴,我是你的長輩兒,你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不過我也不怪你,畢竟你爸媽死得早,沒有教養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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