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飛,你也是我們家裏的老人了,在我們這個家也待了五十多年,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比我要清楚。”
宋虎笑了笑道。
“家主,少爺最近和夢家的夢婉秋走得很近。”
宋雲飛說道。
“哦?”
聽到這話,宋虎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不愧是我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這小子倒是挺會挑人,我見過夢家那個小丫頭,長得不錯,能力也挺好,手裏的錦繡集團,也配得上我們家雲飛的身份。”
“是。”
宋雲飛點了點頭,“但據我所知,好像并不是特别的順利,少爺屢次碰釘子。”
“碰釘子?”
聽到這話,宋虎冷笑了一下,“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她如果乖聽話還好,她如果不聽話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還一直在想,雲飛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婚了,沒想到這小子自己先有了目标,不錯不錯。”
“家主,我聽聞夢婉秋這個女人好像已經有了男朋友,貌似已經結婚了,好像還是夢家老爺子親自指的婚。”
“哦?”
聽到這話宋虎愣了一下,微微的挑挑眉毛,“此事當真?”
“應該如此。”
“那怕什麽?把那小子廢掉不就行了嗎?夢家的那個老東西已經快要不行了,他已經沒有多大能量了,雖然夢家也挺厲害,可是咱們宋家可從來不怕他們。”
“家主說的是。”
相對于宋虎的意氣風發,他的兒子可有點倒黴。
他的兒子現在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客廳裏,兩個貼身保镖也是一左一右的,永不分離。
如果把現在三個人的模樣拍張照片發在網上,說不定會引得無數人的同情,拿着照片上街乞讨,絕對一夜之間就會成爲百萬富翁,因爲這三個人實在太慘了。
洛無名正在下台階,卻突然間聽到卧室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洛無名猛的皺起了眉頭,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糟糕是夢婉秋的心髒!
三步并作兩步的推開的卧室的門,發現夢婉秋面色蒼白,身體蜷縮,因爲距離的疼痛,在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夢婉秋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就好像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了一般,下一秒鍾就要被捏爆了,痛的太厲害了,她的大腦不由得一陣一陣的眩暈,四肢也在慢慢的變涼。
“我是要死的嗎?”
夢婉秋喃喃自語,“也罷,死就死了吧,反正這世上也沒什麽值得我留戀的,也算是解脫了,爺爺,對不住了……”
死了就可以擺脫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沒有必要再痛苦,沒有必要去面對那些冰冷毫無感情的親人。
就可以去地下看到自己的父母與他們團聚。
很好……
“糟了!”
洛無名急忙走了過來,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夢婉秋蒼白無血色的臉,冰冷的觸感,讓洛無名不由得心中一顫,要出大事。
他急急忙忙的摸住了夢婉秋的脈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該死,這該死的先天性心髒病,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居然在這個時候發作,而且是要命的那種發作。
夢婉秋隻覺得自己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世界,周圍漆黑一片,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仿佛一切的煩惱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普通人的眼裏面,她身份高貴,長相極美,天資聰慧。
是真正的一個集智慧與美貌,金錢與權勢爲一身的女人,榮耀無比。
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讀懂她内心之中真正的孤獨。
她手裏面所用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甚至是她想要抛棄的,她想要過那種特别平淡,但是卻很溫馨溫暖的生活。
她的生活之中除了面對那些公事之外,還要面對來自于自己的親人冰冷的算計,和外界無盡的騷擾,比如說宋雲飛。
當然她還有自己的爺爺,老爺子雖然特别疼愛她,但是畢竟年事已高,無法護她周全。
現在自己終究是要死的一切都要解脫。
洛無名本以爲,已經解決了她體内大部分的藥性,如今看來自己确實是想錯了。
這個藥太過于霸道,有很強大的副作用性。
“媽的,該死的王八蛋,宋雲飛你給我等着,老子要活劈了你!”
現在洛無名已經認定夢婉秋是自己的女人,面對加害自己女人的人自然不會放過。
洛無名急忙掀開了被子,面色相當凝重,顯然毫無那方面的想法,他現在就是爲了要救夢婉秋,他絕對不允許夢婉秋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
媽的,我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活,我他媽還算是什麽男人!
洛無名往自己的衣服内側一摸,摸出了一個小布兜來,将布兜打開,裏面居然是幾十根銀針。
洛無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去,強行穩住了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内心變得平靜無比,緊接着他突然動了,他的手快到了一個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僅僅一秒鍾的時間,二十多根銀針準确無誤的紮在了夢婉秋上半身每一個穴位上。
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這針法可是相當耗心神的。
這一門針法可是相當厲害,屬于華夏古國密傳針法,名爲金針渡魂!
他現在隻是初級階段,一次也隻能勉強下二十五根針,他的師傅已經練到了很高深的境界,數量是他的兩倍還要多。
因爲這種針法完全是在跟死神賽跑,所以對施針者要求極高,必須要保證心無旁骛,手千萬不可以抖,要有極強的體力和心神才可以。
好在洛無名已經學會了這套針法,雖然針的數量不是很多,但是目前看來救助夢婉秋應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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