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城市邊緣的一座群山,山腳下是一大片平原。
宋家就建立于此。
這是一個占地面積極大的莊園,比夢家的古宅還要氣派好多。
洛無名見此,不由得暗中咋舌,感情我和師傅在山上住那個小破茅屋,連個狗窩都不如啊。
不過更讓洛無名感慨的是,看着規模和占地面積當年的洛家與宋家應該是相差不多的,但是奈何一個家族,如日中生,而另一個家族早已灰飛煙滅,直落的家破人亡。
不過好在洛無名回來了,洛家,會再次的崛起。
“前輩,咱們到了。”
老者站在大門口恭敬的跟洛無名說的,緊接着邁一步并走進了屋子裏。
穿過了幾個園林和幾個院子,又穿過了好幾層建築,終于到了一座小樓面前。
這小樓正處于整個莊園的正中心,樸素而又典雅。
“前輩,這裏便是我家家主宋虎的居住處,前輩,家主與您并不相識,而且他的性格頗爲剛強,如果有什麽冒犯你的地方,您千萬不要怪罪。”
這老者站在門口,回頭看一下洛無名,頭上冷汗直流,特别緊張的說道。
洛無名則是,笑了笑卻并未多說,如果對方以禮相待,他必然會好好談一談,如果對方來硬的,他也必然不會客氣。
忐忑的推開了這小樓的門,老者帶着洛無名走進了屋子裏,順着樓梯來到了2樓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
裏面傳來一個男子淡淡的聲音。
老者推門進入這屋中,隻見屋中的一張書桌前站着一個人正是宋虎,手裏面握着一根毛筆,正在揮毫潑墨。
宋虎連頭都沒有回,“宋雲飛,你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宋雲飛便是這位老者的名字。
“家主,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我已經把前輩帶來了。”
宋雲飛特别恭敬的說道。
“哦?”
聽到這話,宋虎不由得一頓,将手裏的毛筆放了下來,微微轉頭,雙手背在身後。
作爲一個掌控大家族的主位之人,身上自帶一種威嚴氣勢,宋虎的眼睛不大,但卻異常犀利,就那樣的盯着洛無名,恨不得想把他給看透了。
宋雲飛算得上是他的貼身護衛,實力高超,這麽多年替他解決了不少麻煩,頭一次稱呼一個人爲前輩,這裏的事情必然蹊跷,看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呢。
洛無名卻絲毫不理會他的目光,自顧自的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甩起了二郎腿,自來熟般的端起了旁邊的茶碗,輕輕的喝了一口。
“這茶葉的味道還不錯……”
洛無名才把目光落在宋虎的身上,“你就是宋虎?宋雲飛就是我廢掉的,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洛無名不喜歡那一套虛的,既然已經來了,那麽就直接開門見山。
你要講道理,我給你說道理,如果你要動手,我就直接給你動手。
宋虎卻并未說話,他對洛無名一無所知。
宋雲飛急忙走到宋虎的身旁,在他耳旁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聽來這些話,宋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不少,臉色也變得鐵青了一些。
不過很快他的神色便恢複正常,“你就是打傷我兒子的人?”
“沒錯就是我。”
洛無名面色平淡的笑了笑,“夢婉秋你應該聽說過吧,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可是你的兒子居然在我女人的水裏面下的藥,害我的女人差點死了,這般歹毒的行爲實在是讓我覺得惡心,所以我就替你們稍微教訓教訓他,誰讓你們不教他怎麽做人呢?”
聽到這話,宋虎面色一沉,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殺意,“不過就是個女人,玩就玩了,死就死了,想替我教訓我兒子,你有這個資格嗎?”
聽到這話,宋雲飛當時就面色狂變。
他心中暗道不好。
這兩個人說還沒兩句話就開始針鋒相對起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啊,和一個先天強者作對,這恐怕是一個很錯誤的選擇吧?
“家主……”
他急忙上前。
“你無需多說。”
宋虎面色冰冷,看着洛無名冷冷的說道,“我們宋家可不是别人想欺負就欺負的,而我的兒子,更不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面跑出來的土包子可以動的。”
就算是宋雲飛說了洛無名的實力,宋虎的心裏卻依然看不起,不就是個先天強者嗎?我們現在想請也請的來。
這個世界靠的可是金錢和權利連一個會點拳腳的,算是個什麽東西?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想要讓我們家低頭?做夢吧。
而此時的洛無名已經暴怒不已,他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宋虎的話讓洛無名極爲生氣,不過就是個女人?玩就玩了,死就死了?
這種話洛無名可不能忍。
“怪不得宋雲飛是個畜生,原來他的老子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真的是蛇鼠一窩,一窩的畜生。”
洛無名走到宋虎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
“你好大膽子!居然敢罵我?”
宋虎猛的一拍桌子,暴怒不已。
在這個城市他的身份是極爲尊貴的,就算是遇到比他還要家大業大的人也是以平輩相稱,其他人見他更是恭敬無比。
而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土包子一個愚蠢至極的武夫,居然敢辱罵他?
這如何能夠忍?
“我什麽時候罵你了,我不過就在說實話而已?什麽叫女人玩就玩了,死就死了,你把女人當成什麽了?當成你手裏的一件貨物了嗎?那我現在可不可以告訴你,你的兒子宋雲飛我廢就廢了,死就死了,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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