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舒坦!”
老爺子卻突然之間放聲大笑起來。
“太舒服了,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老爺子睜開眼睛,不由得張了張手指,臉上寫滿了興奮的神色。
年輕的時候受了傷,至于到老了四肢十分的僵硬,走起路來都十分的困難,平時的時候上台階走路自己的腿像兩根筷子一樣,有的時候都不能彎。
特别是到了冬天或者陰雨天氣,他的四肢會疼痛不止像風濕,但又不是風濕。
特别是從去年開始,他的四肢已經漸漸的開始麻木,不管怎麽弄,所以就一直處于一種冰涼的狀态,雖然有的時候放在熱水裏,皮膚已經泡的軟了,手都有些發燙,可是在他的感知當中,自己的四肢依然是處于冰冷的狀态。
但是就在剛剛洛無名這幾針下去,他居然身體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的力量,居然慢慢恢複了一些,特别是自己的四肢,雙手和雙腳,居然變得一絲絲的溫暖起來。
如果是平常人則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是對于一個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體會到過這種感覺的老人簡直就好像上天的恩賜一般。
“天哪,這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老爺子閉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體内慢慢的開始暖洋洋起來,就好像自己的身體當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太陽,照暖了四肢。
“我也不疼了,手腳也開始變暖和了,隻不過是幾個真的而已,你怎麽能做到這麽厲害?”
老爺子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色。
“老爺子,我說了你身體是因爲年輕的時候受的損傷,所以沉積到這個時候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而其他地方還是比較健全的,五髒六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病變。”
“所以我這幾針是完全激發了你身體中的潛能,但是這種激發的方式隻能維持一段時間,如果在這期間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藥物補充,效果還會要比之前更差。”
“換句話說就好像一個四肢其實已經餓了很久,隻不過他沒有長嘴吃不了東西,而我現在讓他們各長了一張嘴,他們現在正準備吃東西呢,隻要給他們足夠的養分,他們就可以恢複健康。”
洛無名一邊說着,一邊微微的笑了笑。
“天哪,我感覺我現在都可以跑步了。”
“老爺子,您現在可千萬不要動,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讓你身體的痙攣慢慢的活絡起來,變得暢通,然後再吃藥。”
說着洛無名奮筆疾書寫出一個藥方,上面幾百種藥材羅列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看的都有些頭疼。
“老爺子,你找一個人讓他去高原的藥店裏面去抓藥,記住這些藥材,所有的一切都要要最好的。”
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過來把藥方拿過來之後也沒有任何質疑,點點頭便離開了。
“太好了,我終于可以下床走路了,我都已經有大半年都沒有走路了。”
老爺子眼睛裏面不由得閃過一次極爲興奮的神色,對于一位好強的半輩子的老人,已經很久都沒有走路了,這種感覺卻是有些憋屈。
“哦,對了管家先生,有件事情我忘記說了,這副藥裏面還缺少一樣東西,你去問問高原是否有這樣的東西,是一副靈芝年份越久越好,但最少也是50年的。”
“明白了。”
管家點點頭,緊接着就邁步離開了。
“等一下!”
就在這時,旁邊的威爾森則突然間跳了出來,他皺着眉頭,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不相信就紮幾下就會把身體變好,這肯定是是什麽障眼法,如果是我的話,我也可以給老爺子打一針興奮劑什麽的,老爺子一樣可以變得生龍活虎,這種手段可瞞不了我。”
說着他便走向一旁,老爺子身旁有很多機器,都是随時監控老爺子身體狀态。
管家聽到這話之後隻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老爺子,老爺子擺了擺手,他便離開了。
洛無名卻并沒有阻攔,威爾森冷笑不止,走到機器的旁邊,輕輕的敲了敲鍵盤,結果卻赫然發現打出來的結果讓他有些吃驚。
他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憑借洛無名怎麽可能會做到這個程度?
“這不可能,這怎麽回事?這不可能?”
威爾森在看到最後結果的時候臉上露出極爲震驚的表情,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這怎麽可能?
“不會的,你是怎麽做到的,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之内,居然讓老爺子的身體居然提升了這麽多倍,這不可能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極爲震驚的表情,後退了好幾步。
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選擇否認嗎?”
洛無名冷笑一聲,突然間往前邁了一步,一根針準确無誤的紮在這家夥的身上。
“噗通!”
這家夥還沒怎麽說話,突然之間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就坐在地上,他的臉上露出了極爲精彩的神色,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他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如今的他簡直就是一個下半身癱瘓的殘疾人。
威爾森看到自己動不了了,不由得十分慌亂在地上來回的掙紮着。
“你對我幹了些什麽?你對我幹了些什麽?”
“就憑你們還敢嘲笑我們的中醫,我們的中醫在給别人治病救人的時候,在可以治療瘟疫的時候,在可以刮骨療傷外科手術的時候,你們隻知道放血和灌腸。”
“你們總說終于沒有任何的依據,但是你們仔細想一想你們的依據又在哪裏,你們無非就是研究了一下身體最原理你的地方罷了。”
“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一個人的身體是如何一拳能夠打碎磚頭,能夠一腳踢斷棒球棒,按照你們的科學人的身體的硬度,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強大,爲什麽會這樣?”
洛無名站在原地一個字接一個字的質問道。
聽到這話之後,這家夥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憋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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