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之後,這男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無比的難看,沒錯,他想起來了。
确實他那位手下給自己的女兒送了一個挂墜。
于是他急急忙忙的沖上了卧室,卧室裏面躺着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年歲并不是很大,看樣子就七八歲左右,不過現在卻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臉上的小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和蒼白。
最主要的是他在手臂之上有很多針眼,一看就是打了很多針,但卻一直不見好。
“我這孩子從生命到現在在醫院裏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卻一直查不到所謂的病因,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我們隻能在醫院裏面打針。”
這女人站在身後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自己的孩子遭這麽多罪,她心裏面有些難受,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這事兒不是一句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洛無名卻并沒有多說,而是走上前去把那個吊墜自己拿了起來,後來發現這吊墜裏面居然有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不過這股力量卻并不是什麽好的力量放在洛無名的手裏,好像想要瘋狂的吞噬洛無名的生命力。
不過洛無名現在已經達到了先天巅峰的境界,馬上就成爲一名大宗師了,所以這種東西還是無法傷害到他的。
隻見一道光芒一閃,一個無形的波動将洛無名的手掌完全裹住,不管是什麽東西,都已經無法傷害到洛無名了。
“這東西有點厲害啊。”
洛無名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然後說道這東西确實是有些厲害,好像有些超乎了洛無名的想象,
不過對洛無名來說卻算不上特别的,麻煩處理起來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我不知道你的這個手下和你之間的有多麽大的冤仇,你要知道他現在所有的布置就是爲了讓你家破人亡,你們兩個人都不至于死,但是你這個孩子一定會死,而且你們倆下半輩子的生活一定會很凄慘。”
聽到這話之後,這位行長的臉色一下變得無比的難看。
“啊多謝您的幫忙,要不然的話這一切的一切我還在蒙在鼓裏都不知道呢。”
要知道他也是一陣後怕,本來以爲請了當地特别有名的一個人可以過來幫忙,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家夥就是個老神棍,就知道坑蒙拐騙,其他的什麽本事都沒有。
要不是因爲洛無名的話,這一次他們家裏面要出大事,基本上就屬于必死。
幸虧洛無名來了,他們才得以逃出一劫,不然的話以後的事情就變得很難以解決了。
“好了,也沒有必要這麽擔心,這麽害怕有我在,我可以幫你們把這件事情解決。”
說着洛無名微微一用力就把手裏的這個東西捏成了粉末。
緊接着一道難以想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就好像是一個人在遠處題庫一樣,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你們家孩子也沒什麽問題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話,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還是以後要注意這段時間還是先不要出去的,我這裏面有一個藥方,回頭你們抓藥,記住要用最好的藥材才行,讓孩子喝一個月的藥,這一個月要在家裏面呆着,不能見陽光,一點陽光都不可以見到。”
聽到這話之後,夫妻二人自然千恩萬謝。
但是此時陳行長的心中卻多了另外一份想法,要知道自己的這位手下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想殺了自己的家人,這種手段實在太過于惡毒了,他想都沒有想過自己的手下,居然會這麽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那個手下幹的,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在我的手下幹了這麽多年,我本來準備等過段時間之後,我可以把他提拔到我這個位置,結果就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變成這樣。”
“我之前曾經跟你說過,你這個手下心思不純,可是你當時不信我說你們倆是兄弟怎麽樣,現在信了吧?”
旁邊的女的有些生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陳行長急急忙忙點了點頭。
他這時候才明白自己老婆說的話确實也是對的,别總想到自己的這個手下居然能幹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來,這件事情确實超乎了他的想象,也知道一個正常人誰能幹得出來如此的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這件事情我要管的話就要管到底這樣,你現在馬上跟着我一塊去,他們家住在什麽地方,我去看一看,你恐怕隻是其中之一,說不定他害過其他人。”
聽到這話之後,陳行長點了點頭,緊接着便直接開着車跟洛無名朝一個方向趕去。
這地方是一個副行長的家,裝修最近變得特别豪華,條件嘛自然是頂尖的。
每一年的分紅都是一個極高的數字與非常人所能相比,這裏的錢财的數字都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行長,您怎麽來了??”
看到陳行長之後,這男子臉色有些變化,但是卻依然挂滿了極爲讨好的微笑,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麽了?老劉,對我的到來你還有些意外的是吧?”
聽到這話之後,這家夥的面色一變,緊接着暗中咬了咬牙。
“哪裏哪裏,不過今天您不是上班嗎?怎麽你孩子身體還不好,你放心,這次我給你找幾個有能耐的人,讓他幫您看一看,您覺得意下如何呀?”
“是吧,那我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害了我的孩子還幫我孩子在看病,你說這種分恩情我該怎麽報答你啊?”
聽到這話之後劉濤的臉色當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
緊接着洛無名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扔進了屋子裏。
到屋子裏之後,洛無名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在屋子裏面來回的走了走看了看,緊接着臉上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可以啊,這種事情你都敢做,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敢養小鬼作爲自己晉升職務的助力?”
聽到這話之後,這家夥的臉色一下變得無比的難看,頓時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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