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很早之前我就想跟你談了,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那你剛剛說的話對我的打擊稍微有點大,所以……”
眼看着宋雲露居然把水喝了下去,這家夥的眼神和眼睛的神色之中都已經充滿了瘋狂的神色已經完全變化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宋雲露在喝完水之後,回頭一看,赫然發現周凡的臉上挂起了一絲極爲特别的微笑,他有些回頭然後問到。
“你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我覺得我馬上就要得到你了,我心裏比較開心吧你知道這水裏面裝了什麽東西嗎?這可是我花了重金從國外買的,笑一笑可是相當值錢啊,我跟你說不管是什麽樣的女子,隻要是喝了這一口之後,什麽矜持都不會再有了。”
“說實話這東西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用到你的身上,可是今天就偏偏用到你的身上,隻能怪你運氣不好但是你要知道你知道這個藥是誰給我的嗎?是你的親哥哥宋雲飛給我的,隻是沒有想到你的哥哥給我的藥去用在你的身上,這簡直就是命運。”
聽到這話之後,宋雲露的臉色一變,急忙把手裏的水狠狠的扔了下去,然後瘋狂的打車開車門。
但車門早就已經被鎖了。
“想下去我告訴你,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奈何呀,誰讓你不同意呢,你如果同意了,我的追求就不會是這個道理,隻能怪你自己倒黴。”
聽到這話之後,這家夥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行了,你沒有必要,不好意思,咱們倆終究會成爲一家人,而且這可是你哥跟我說的,最主要的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有些事兒呢,其實并不是我想做的,隻不過沒有什麽辦法,不做不行罷了,誰讓你的父親和你都這麽糊塗呢,菲菲要選擇一個土包的洛無名,你要不選擇他不就沒事了嗎?偏要惹我生氣。”
而此時車已經到了路邊,巡查一腳刹車,把車停在路旁,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道。
“有人要害你讓我把你帶到這個地方,到底是誰我也并不知道,隻是在聽到上面的吩咐,所以我才這麽做的,如果出什麽事情的話,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聽到這話之後,洛無名反而笑了,
洛無名看得出來,這位巡警大哥也是于心不忍,你知道洛無名肯定是沒有遇到什麽好人,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所以才趕緊告訴洛無名到底怎麽一回事兒。
“說實話,你在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電話裏面的内容我都已經聽得很清楚了不過你放心吧,你自己已經說了,我也不會怪罪于你出什麽事情與你無關,但是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居然要對付我。”
說着洛無名手輕輕用力,居然直接把靠着用的手铐給打開了,這簡直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下子力氣都有多大?
緊接着洛無名一腳就把車門給踹飛了,摔出十幾米遠,看到這個目瞪口呆的巡查,洛無名笑了笑走了出去這個時候才明白,這家夥确實是個厲害家夥呀,
周圍就一個建築,所以也不需要尋找其他的目标,就能知道到底是誰先朝那個方向前行而去,不一會便停了下來,站在那裏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
沿着馬路的旁邊的叢林一直往前走去,結果剛走了沒兩步,後來發現路邊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他就不由得仔細的看了看,突然間就笑了。
因爲馬路旁邊停着一輛車啥,走過去仔細看一看,後來發現這車裏面還是個熟人。
車裏面的場景确實讓人覺得有些目瞪口呆,洛無名都有些看傻了,車裏面坐的正是之前的周凡,而旁邊還有一個瘋狂掙紮的女子,看樣子是宋雲露。
這是在幹什麽?在幹嘛??
宋雲露正在裏面掙紮的時候,卻一下子看到了一下就來了,希望狠狠的拍着車窗大聲的喊道。
“洛無名,我求你了,救救我吧,這家夥要害你……”
洛無名聽到這話之後一下就明白了,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怪不得自己會來到這個地方,原來是這個該死的王八犢子幹的。
周凡這個時候一下看到洛無名當時就吓了一跳,我靠怎麽個情況,這家夥怎麽會偏偏出現自己車子面前,這是怎麽個情況?不應該在場子裏面嗎?
他哪裏知道那位巡查大哥還是一個挺有正義感的人,見不慣這種事情,就把洛無名在半路給放了。
他打開車門就要走,這家夥已經吓傻了,他都忘記了,可以開車走。
洛無名并沒有阻攔他,而是慢慢的走到車的旁邊,緊接着開着車,遠遠跟着這個家夥,這裏距離場地很近,隻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就沖了進去。
洛無名仔細一看,呵,這個人還真的不少,能有十幾個,怪不得這小子如此般的膽大包天,膽大妄爲啊。
怎麽着你有人做就可以對付我嗎?小子你做事做人太天真了。
洛無名從車上慢慢的下來。
“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上一次我已經放過你了,你爲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的好安安生生的做你的大少爺非要過來招惹我,你來招惹我幹嘛?”
洛無名心裏是十分的無奈,畢竟家裏還有個女人在那裏躺着,等待自己的照顧,結果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卻偏偏過來招惹自己,這不是找死嗎?
聽到這話之後,周可往後退了一步,心中雖然十分害怕,不過好在周圍已經有了幾個打手,慢慢走上前來,他雇傭的這幾個拳擊手已經來了。
“小子,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在老子面前如此不能放肆,你不過就是個狗腿子而已,一個從山上下來土包子沒錢沒事的也敢在我面前跳,我告訴你吧,有點手段算不了什麽,有手裏的權力這才最重要。”
“不管你再怎麽厲害,就算你再怎麽強大到最後你也不過就是我們有錢人手裏的玩具罷了。”
這家夥的嘴角挂起一次冷笑,然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