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閃過無盡的後悔,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決策好像特别的錯誤,好像帶着自己的兄弟們走向了一條滅亡之路。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現在毫無辦法已經走了,這條路上如果再背叛的話,他相信張春蓮肯定不會相信他。
因爲他之前已經背叛過三次了。
背叛了張老虎,又背叛了張春蓮,如果這一次再做的話,那又是背叛了對方,這樣的一個三姓家奴沒有人會要的。
他現在隻能祈禱身後的幾個先天級别的強者實力強大,能夠把洛無名一杆子打進水裏讓他永不翻身,不然的話對他來講,這将是一場永遠無法忘卻的浩劫。
“各位說說咱們心裏都明白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所以也沒有必要揣着明白裝糊塗,各位書是無非就是想要我手裏的地盤前還有人,但是奈何我告訴你們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這話之後,他整個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4個人在看到張春蓮之後心中真的有一種想把他殺人的感覺,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如此的不識趣,看來還真的是找死啊。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李大可二話不說,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桌面頓時爆裂開來。
緊接着無數的木頭碎片向4周飛散而出。
但是下一秒鍾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爲何隻有他面前巴掌地方大的地方好像碎掉了,但周圍的所有地方都是完好無損,他當時就愣住了,怎麽回事?這裏面還有高手?
他看樣4周,周圍這幾個人他太熟悉了,是他幾位哥哥弟弟的手下,彼此之間基本上是屬于透明的狀态,誰不知道誰呀?
那麽這整個在場的人之中就隻有一個人,他不認識,就是那個坐在張春蓮的身旁一直不說話的獨臂青年。
&; 他一直以爲這個獨臂青年是屬于秘書什麽角色的,但是如今看起來好像有點厲害。
“我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你們這麽不要臉的,口頭上說是叔叔伯伯,結果暗地裏面卻做的是一肚子雞鳴狗盜的事情。”
洛無名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用手摳了摳耳朵,然後緩緩地說道。
“小子,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們跟張春蓮的事情,好像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李大可能感受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實力非凡,絕對不是一個一般人,他站了起來,目光冰冷的是緩緩說道。
“我們在張老虎的手下,可是幹了2030年的時間,可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是什麽人?如果你願意退出這些事情的話,那麽我們願意給你200萬,不知你意下如何?”
聽到這話之後,周圍的所有人都面色平靜,并沒有反對,很顯然他們特别同意這家夥說的話。
這些錢就可以把這一個人徹底的收買,這就是他們的計策。
如果洛無名退出這次競争的話,那麽他們絕對會十拿九穩,因爲他們從洛無名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爲強烈的信息,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但是到底有多麽的不簡單,他們就根本就不知道,因爲他們根本就察覺不出來,洛無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憑借他們現在的本事相差的還是有點多的。
“對不起,我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賣主求榮的人,特别是像你們這樣的家夥,我真的是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砍一雙!”
說着洛無名隻想挂旗子冷笑,緊接着一腳便踹下面前的桌子,桌子倒沒有什麽變化,但是下一秒鍾卻瞬間變成了粉末。
“你是你是大宗師級别的強者?”
感受到洛無名身上的氣息之後,這家夥的臉上露出極爲震驚的表情,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這個家夥居然是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這怎麽可能?
“你們現在才猜到啊,對不起,有點晚了,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活下去的。”
而此時洛無名的嘴角挂起了一絲冷笑,緊接着十分淡然的說道,這樣的家夥死了都不足爲稀。
“媽的,打總是強者又能怎麽樣,咱們現在這地方有将近30個先天強者,我就不相信咱們先天強者就打不過這麽一個東西?”
王大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緊緊的大聲的說道。
趙榮此時的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對方居然會有一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這一次肯定會有所變數,但是自己想一想這個大宗師這麽年輕,而且還斷了一個手臂,實力肯定會大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有什麽大的實力。
“小子你還年輕,你要是乖乖的聽話什麽都不做,那麽我們還能饒你一命,但是到現在你要是再敢執迷不悟,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4個人站了起來,面色十分冰冷的說道,一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他們是不想得罪的,因爲這個人如果想要逃的話,他們誰都攔不住,如果以後報複他們的話,他們基本上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他們抱着根本就不能得罪的念頭,先說點好話聽聽,看看這個家夥會不會改變主意,如果改變不了主意的話,那麽再強勢的把他打掉。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目的,也是他們現在心頭所抱有的一絲絲幻想。
隻要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欲,都會想要錢,隻要有錢,那麽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因爲張老虎地盤何止幾千萬,拿出一兩百萬來收買一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這簡直是太劃算不過了,這基本上是拿别人的錢收買一個強者的人心。
這種買賣他們幹的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之前就是這個樣子。地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爾虞我詐,向來都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你要是厲害了,那麽你就可以把我吃掉,但是如果你沒有這個本事的話,那麽不好意思,你隻能等死。
而此時洛無名隻是笑了一聲。
“我跟叛徒沒有話講。”
聽到這話之後,這4個人臉色極爲陰沉,他們知道今天這一張是在所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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