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洛無名來說,如果自己是孑然一身,他絲毫都不會在意,他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也不會覺得這件事情如何如何。
自己大不了就可以跑這天下,這麽大自己去哪兒不行誰都不能把自己怎麽樣,但是現在不行了,自己的身旁有了好幾個女人,自己的媳婦肚子裏面還有了寶寶,有些事情說出來的話都會讓她覺得很棘手。
“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麽,你放心吧,我會派人嚴密的保護夢婉秋,保證她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當然如果這個開死王八蛋真的能傷害我的妹妹,我絕對會讓這個老家夥慘不忍睹,生不如死。”
夢婉春目光之中充斥無比的情感,這哪裏還有之前那種溫文爾雅的樣子,這分明就是一個相當殘暴的人,可以說實力的強大往往也代表着一個人氣場的提升。
而現在夢婉春的氣場就極爲的可怕,恨不得一刀把人給殺了,這種感覺,讓洛無名看完之後對一些暗中驚訝,這個人的實力确實有些強大。
當然,其實他知道夢婉春的實力根本就不大,但是他背後站的人恐怕根本不簡單,再加上洛無名知道他是爲官方工作的,所以,平時洛無名,看到自己這些小姨子的時候都要退避三舍,當然不是因爲害怕他的這個身份,而是因爲是自己的小姨子,自己也沒什麽辦法。
“行了,咱們不能在這裏耽誤了,耽誤再久的話容易出現變動,我想趕緊把消息傳遞上去,趕緊開車回去吧。”
說着夢婉春直接走到路旁,車依然還在,夢婉春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一群人過來處理現場之後就開着另外一輛車,揚塵而去。
車的速度很快,洛無名被扔在一個公交車站牌門口,他就快速離開了,倒不是因爲他如何如何,而是因爲這件事情實在太過于緊急,事到如今着實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确實也沒什麽辦法,我們剛剛得到消息,有一個至尊強者好像滲透了進來,這個人實力很強,應該是那個國家内部的那個層面的老妖精,除了他之外根本不會有人過來,可是咱們現在國家當中有幾個至尊強者,都是處于盈利的狀态,唯一的一個比較弱的人,現在還是在保護國家1号人物上,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夢婉春回去之後立馬通知了這個消息,果不其然他的頂頭上司,一個年邁的老者精神抖擻,雙手放在桌子上,此時卻眉頭緊鎖,腦海裏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居然真的敢滲透進來,要知道他們之間早就有所約定,這樣的人彼此之間是不可以來往的。
“他們這一次一定是被逼急的,要不然的話有可能都是做冒險的舉動,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所以才如此的冒險,在咱們國家的境内去尋找這個東西,難道說那個地方的秘密已經被暴露了嗎?”
“我個人認爲暴露的可能性恐怕不大,是怎麽一回事,不過我在想十有八九是跟另外一件事情有着很深的關聯,我想他們肯定是因爲那個瓶子緣故,猜到某一個地方出現了這個東西,所以現在想把這個東西奪走,我在想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樣子。”
夢婉春在一旁分析到,聽到這話之後就倒着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緊接着走到旁邊一張地圖上,這地圖正是龍國的地圖,就能發現這張地圖的面角樣打了很多,特别是中央的地帶,居然還有一張地圖,不過這張地圖是任何一張地圖上都沒有出現的低星,看起來10分的複雜和玄奧。
“這張地圖是耗費了幾百個人命之後才描繪出來的,内部不到500米的外圍區域,而内部區域一切都是迷茫和未知,現在他們已經停止了,這個項目裏面的死亡率實在太高太高,但是這500多米再出現這些寶貝,現在工程部的人提升勢力極其強大,很難想象裏面的中心區到底有着怎樣的寶物?”
這位老者說道,目光之中充滿着無盡的淡然,對于他來說他也沒有想過的事情,有一天居然會變成這樣。
“說句犯忌諱的話,我真的很想讓那個老家夥進去看一看,讓那個老家探索一下,因爲隻要咱們把這個地方控制住,他想從任何一個地方出來都是不可能的,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人覺得無法相信。”
夢婉秋心裏清楚,那裏真的是一部就是一個坑,他們将近500多個人的性命全都扔進了進去,擴展出不到500米的範圍,而且這500米隻幾條小路而已,其他的路和路之間的空檔依然是一團迷霧,他們根本就無法探知,最主要的是這小路今天是安全的,明天就有可能變成危險的。
最主要的是這個地方的面積十分廣大,所以他們探測這裏面的中心區,直徑最起碼在幾十公裏以上,外圍就會這麽危險,但是随意散落在地上的一些破銅爛鐵,随便的破瓷器就有着很大的能量,他們很難想象這裏面的中心區域會不會存在什麽,這天地之間真正的寶物或者是他們無法理解的東西。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現在馬上派人開始進行調查,那這個老家夥到底在什麽地方嚴密保護那個年輕人,我已經得到消息,這個年輕人一步腳已經踏入到至尊的範圍,他這個年紀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憑着他的天賦,很有機會達到那個境界,甚至達到傳說中咱們人類所無法達到那個境界,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咱們國家又會有一次極大的提升!”
這位老者就是一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但是年近八旬的他雖然還能活幾十年,可是他心裏額外的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洛無名的對手,自己的天賦其實也是刀子如子,因爲他隻不過如此已經将近30年的時間,一點都沒有進步。
這也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隻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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