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
“我怎麽覺得你最近好像吃胖了?”
“是不是缺乏鍛煉。”
一晃。
便是來到這個世界快三個月了。
三個月的時間,符合自己的計劃預期。
診斷完下午最後一個病人,易初三自主位上起身,看向正在整理櫃台的漢娜,美女就是養眼。
尤其漢娜這個層次的美女。
至于阿冷,正在一旁的中成藥區域,将一些藥材處理着,自己會抽個時間将它們炮制一下,制成常見的中成藥。
賣給唐人街的民衆,價格不高,可是效果很好,每次有貨,直接就被強光了,如果不是限買,估計一個人都搶光了。
“胖了?”
“怎麽會!”
“老闆,我每天都有稱體重的好吧,我現在還是标準的身材,體重爲……秘密,不告訴你!”
“老闆,您真的不打算做投資嗎?”
“那些錢放在銀行太浪費了吧。”
漢娜覺得老闆作爲坐擁存款幾十個億的人,卻沒有任何投資理财的想法,實在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想要投資斯塔克集團,你覺得怎麽樣?”
極點獎的名額已經出來了,是斯塔克工業的那位托尼斯塔克,一周後就會頒發。
如果是這樣,那麽……鋼鐵俠的劇情就徹底開始了。
自己可是已經準備好資金抄底了。
以自己現在的資金,加上三爺那邊的力量,操作一下杠杆投資,獲利絕對巨大。
記憶中,斯塔克集團的股價下跌可是超過50%的。
“斯塔克集團?”
“這個……,老闆,這個不好說,斯塔克集團的股票現在很緊俏,很少有人抛出去的。”
漢娜神色一滞。
老闆還真會選擇對象。
“哈哈哈,那就等等再說。”
易初三擺擺手。
“老闆,你看……我的工資是不是準備漲點了?”
漢娜話鋒一轉,放下手裏的擦拭工具,行至老闆跟前,略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工資?”
“上個月我不是剛給你漲過,現在都快八千美元一個月了。”
“你想上天啊!”
易初三覺得自己對漢娜太好了。
“老闆。”
“我媽媽生病住院了。”
漢娜說了一個理由。
“你媽媽上個月也是這個時間生病住院的。”
易初三白了漢娜一眼。
“額,我記錯了,是我哥哥。”
“他住院了。”
漢娜有些尴尬,連忙換了一個理由。
“你家人的身體還真是不好。”
“要不要我親自出手幫他們治療一下,我的醫術你知道的,絕對一等一,不收費。”
易初三覺得既然生病了,那就看病呗。
“或許,你可以選擇讓你的老闆我潛規則一下。”
易初三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帶的時間有點久,也需要陰陽調和了。
“老闆!”
漢娜明豔的面上,爲之一紅,羞赧道。
老闆現在也不正經了。
不遠處的阿冷也聽到了,掃着易先生一眼,又看着漢娜一眼,沒有多言。
易先生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至于漢娜?
根據自己的觀察,好像在唐人街有自己的事情,否則,自己也不相信堂堂紐約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會在這裏當服務員,
“有客人來了。”
漢娜正準備轉移話題,忽而眼角餘光有感,看向店門入口處。
那裏……魚貫而入三個人。
當先一位似乎有些眼熟,……是……是諾曼奧斯本!
自己想起來了,是諾曼奧斯本!
自己想起來了。
是他。
奧斯本集團的董事長。
他……他怎麽會前來這裏?
“嗯?”
“奧斯本先生!”
易初三也是看将過去。
自己也認出來了,因爲近些時日,自己一直在關注斯塔克集團,以及奧斯本集團。
對于諾曼奧斯本當然了解。
“易先生!”
“您就是易先生了。”
奧斯本!
諾曼奧斯本!
一位看上去頗爲有氣質的中年男子,年四十上下,一頭淺金色的寸長發絲,着黑色職業西裝。
身後跟着兩個人。
看着店裏唯一的男子,先是詫異,而後一笑,握手一禮。
“奧斯本先生認識我?”
易初三亦是詫異。
諾曼奧斯本怎麽來了?
完全出乎意料。
“當然。”
“我在紐約有一些朋友,他們中有一些病患很難治,然而,易先生卻可以做到給他們續命。”
“所以,我很是好奇。”
“今日有空便是前來了。”
諾曼奧斯本颔首。
的确是因爲一些朋友的緣故,原本應該定期前來自己公司看病的朋友,卻沒有前來,根據了解的消息。
是因爲易先生的緣故。
那些朋友付出金錢,病情得到很好的緩解。
再加上一些其它的事情,所以……自己便來了。
“奧斯本先生,請!”
“漢娜,上茶!”
易初三手臂伸出,指着不遠處的沙發。
“好的,老闆。”
漢娜連忙服務去了,待在店裏這麽久,自己好歹也會沖泡茶水了,雖然自己不喜歡喝茶。
可是老闆很喜歡。
根本沒有咖啡好喝。
“多謝。”
奧斯本沒有推辭,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聽聞易先生看病采用的是東方中醫,望、聞、問、切!”
“對于中醫,我們集團也有研究的。”
“隻是中醫能夠達到易先生這個水準的,好像不多。”
諾曼奧斯本随意聊着天。
“中醫講究天賦,再加上我的一些獨門本領,所以中醫發揮的很不錯。”
“不知奧斯本先生今日前來?”
易初三不覺的諾曼奧斯本前來自己店裏,是爲了聊天叙話。
“哈哈。”
“我最近也感覺身體不太舒服。”
“所以想要用中醫診療一下,易先生放心,診金照舊,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諾曼奧斯本朗朗笑道。
擡手一招,便是從身旁的一人手中,接過一張支票。
一百萬美元!
這是易先生診斷的費用。
至于後續如果有治療,那就另算,自己從老朋友那裏知道不少。
“這個……。”
“也好。”
“醫者,治病救人。”
易初三略有遲疑,還是收下了支票。
“請伸出左手。”
易初三随即又道。
“嗯。”
諾曼奧斯本點點頭,略微拉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左手手腕,對于中醫自己還是知道的。
因爲自己的确研究過。
見狀,易初三便是爲之切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