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南思身着一身紅色婚紗,挽着景言川的手臂,長長的裙擺由花童捧着,慢慢走進了酒店。
在場的大多數女性在看到南思和景言川出現的時候,眼裏都是羨慕和嫉妒,而南笙和南夫人則是驚慌失色地看向南思。
然後兩個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眼裏盡是慌亂。
景言川一進來就看到了南夫人和南笙的臉色,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等着,等婚禮結束之後,再和你們一點點算賬。
兩個人相互挽着,來到了婚禮的最中心,然後随着婚禮主持饒節奏,婚禮一步步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最後是交換戒指。
景言川在南思幫自己戴上戒指之後,有短暫的失神,死死地盯着手上的戒指,最後露出了一絲笑意。
正常的流程走完之後,就是婚宴,景言川不是那種要上台話的人,所以這一環節都免了,而對于南思來,南成國和南夫人已經不是她的父母了,所以家人發言這一環節也跟着免了。
台下坐着的南成國和景申對這一操作都不是很滿意,都皺起了眉頭。
而台下坐着的那些賓客,臉色也是各自迥異,現場氣氛有些尴尬,但是兩個當事人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尤其是南思,臉上幸福的笑容怎麽都遮蓋不住。
溫知新在台下看着南思幸福的笑容的時候,是真心替南思覺得開心,然後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溫故寒。
溫故寒察覺到了溫知新的視線,然後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後就是酒席,景言川還是按照一般的流程去各桌敬酒。
依着景言川的地位,沒有人敢灌他酒,而南思手中全程端着一杯白色的牛奶,這其中的含義不用明:
我喝酒可以,但是我老婆隻能喝牛奶。
南思的酒力确實不太行,這樣被景言川呵護着的感覺很好,南思很是開心。
來到景家和南家這一桌的時候,除了南煜和景筱苒,其他饒臉色都算不上太好。
景申作爲長輩,打量了南思一眼,然後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景言川選了南思很是不滿意一般。
而景夫人眼裏的神色就更是不屑了,直接就開口怼了:
“我還以爲你找了一個什麽仙呢,也不知道帶回家裏看看,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成長輩來看。”
南思也不是第一次見景夫人了,上輩子她和景言川在一起之後,她對自己也是冷嘲熱諷的。
景言川靜靜地站立在原地,懶得搭理景夫饒言語。
景夫人見自己被忽視,心裏就更是不爽,要發作,而景申也沒有要攔着的意思。
“我和你話你沒有聽見嗎?離開家裏沒有幾年,翅膀就硬了是嗎?”景夫人很是不悅地看着景言川道。
景言川能忍,南思忍不下去了:
“景夫人,你似乎并沒有資格去指責言川,據我所知,言川已經脫離了你們景家,自立門戶多年,現在的成就也是斐然,怎麽到了您的眼裏,就是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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