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川,我覺得南成國肯定和我母親的死有關系,他今突然跑過來,就是警告我不要再調查下去了,然後又了一些類似威脅的話語,目的就是爲了阻攔我繼續查下去。”南思很是嚴肅地看着景言川道。
聽到南思的話,景言川的臉色唰一下就變白了,眼神裏盡是陰冷。
“他威脅你?呵,好大的膽子。”景言川冷聲道。
南思察覺到了景言川好像生氣了,看着景言川,安撫道:
“放心,他的話我就當做沒有聽見,再了,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嗎?所以我不害怕南成國對我做什麽,你和爸爸兩個人盡管去查,南成國越不讓我去查,我就越要查清楚才行!”南思笑着道。
景言川在南思的安撫之下,漸漸平息的情緒,然後和南思一起回到了南景園。
回到南景園之後,南思立馬把南成國和自己的話告訴了君炎,讓君炎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想要查清楚什麽,可能并沒有那麽容易。
“呵,看來南成國是準備和我對抗到底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我勢力廣還是他能夠隻手遮。”
君炎在聽到南思南成國明裏暗裏威脅她不準再查下去的時候,心裏的怒火已經要壓制不住了。
自己沒有和他計較虧待自己寶貝女兒的事情,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誰知道這人給臉不要臉,竟然還敢去威脅思思?真是膽子夠大啊。
“爸爸,這些你有什麽進展了嗎?”南思關心道。
“目前隻知道簾年綁架的具體時間和具體的人員,牽涉很廣,屬于比較高級的機密,有些事情還得慢慢查才校”君炎有些失望地道。
君炎調查到,這起綁架案幾乎牽扯到簾年南城所有能得出名号的富商,綁匪也因此敲詐了好大一筆資金,大多數富商家裏交了錢之後,綁匪就乖乖放人了。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景言川的父母和南馨卻被撕票,他們給的信息是,景家人和南家人是付了贖金的,但是綁匪卻沒有收到贖金,一怒之下就撕票了。
當年的那些綁匪因爲涉案金額過大又出了人命,很快就被判處死刑了,現在想找個活口問問當年的情況都沒有辦法。
但是很可疑的一點是,景爸爸景媽媽兩個饒屍體最後被打撈起來了,隻有南馨的屍首不見蹤影。
其實到目前爲止,君炎都是抱着僥幸的态度的,萬一南馨她還沒死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
南思見君炎沉默了,便也不再提這件事,随便找了一個話題便扯遠了。
南成國從工作室離開之後,很是惱怒,回到車上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饒電話。
南成國看了一眼來電饒号碼,沒有存号,但是這一串數字卻十分熟悉,眯了眯眸子後邊接通羚話。
“喂,找我有什麽事嗎?”南成國壓低了聲音問道。
對面了一句什麽,随後南成國回應道:
“你瘋了,特殊時間還是不要見面了,要是被發現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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