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川聽到柳彪的話,有些稀裏糊塗,但是還是聽到了一些關鍵詞,于是看着柳彪反問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妻子可能是您的外孫女?”
“沒錯,我現在是這麽懷疑的,但是僅僅是懷疑,是不是,還需要到時候見一面,然後做個親子鑒定。”柳彪隐隐激動道。
景言川擡頭看向柳彪,随後說道:
“關于柳克讓人把我女兒偷走的事情,您知情嗎?”
“事先并不知道,他和我說,我女兒已經去世了,而孩子的母親也在不久前就離開了,所以他把孩子帶到了北城。”柳彪低下頭,滿是慚愧地說道。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兒子會這麽騙自己,而且做的事情未免太偏激了些,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柳克說不定還瞞着自己做了些什麽事情呢。
聞言,景言川是相信柳彪說的話的。
“先不說我妻子是不是和柳老先生您有血緣關系,在這之前,您應該好好問問柳克先生對我的家人做了些什麽事情,雖然很多事情我都沒有證據,但是這并不意味着他并沒有對我們下手,好幾次我們都遇險”
言盡于此,景言川并沒有把話說完,反而讓柳彪更加好奇。
“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會讓人好好調查的,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柳彪承諾道。
“這樣最好。”說完,景言川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淡淡地看了柳彪一眼,然後又把視線放在了樂寶的身上。
“孩子怎麽樣了?醫生有說怎麽回事嗎?”柳彪很是關心地問道。
“醫生說是酒精過敏,有人給樂寶喂了酒。”景言川如實回答道。
聽到景言川這麽說,柳彪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
一下子,柳彪就想到了是爲什麽:估計是管家和保姆爲了不讓寶寶哭鬧,所以喂了點酒,想讓她安靜下來,誰知道孩子竟然對酒精過敏。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小寶寶,柳彪感到十分愧疚,然後和景言川說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他現在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就是孩子的母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外孫女,還有柳克瞞着自己對他們做的一些事情。
此時的柳克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敗露了,但是絲毫沒有緊張。
既然他敢做那些事情,就自然想好了敗露之後的場景,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父親唯一的兒子,他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的,甚至還會給自己收尾。
隻是讓他頭疼的是,他防了這麽多年,南馨終究還是要被父親給認回來了,一旦她回到柳家,那麽勢必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當初自己就應該直接下死手的,這樣景言川就沒有機會在父親面前告狀了,就算告狀,南馨也已經沒了,死無對證。
管家看着柳克如此淡定自若的模樣,很是不解:
難道先生一點都不擔心老爺回來問罪嗎?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老爺知道了,肯定會動家法的
“先生,老爺回來了。”管家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提醒道。
ps: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