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刷刷......
轟!轟轟轟!
這些火炮以及火箭彈,轟炸起王淩來,那是絲毫都不帶手軟的,俨然已經将其當成了某種罪大惡極的罪人,直接處以死刑。
“靠!”
而次生幻境下的王淩,當然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在那些火炮以及火箭彈飛舞的同時,他便誇張的向着遠處跳躍。
但是在跳躍的時候,那劇烈爆炸的沖擊波,卻還是波及到了他一部分,在空中便狂吐一口鮮血,強行墜落在地。
不過,這時候的王淩卻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剛剛落穩,一拍地面,立刻就竄了出去。
王淩逃跑的速度是快,但是再快,又怎麽可能快的過直升機?結果剛剛跑出沒多遠,就被直升機追上,沖量的火箭彈再次将王淩炸翻。
而王淩依然沒有妥協,甚至吃過大虧以後還學精了,直接竄進了民宅,于民宅之間快速穿梭,撞壞一面牆壁,即刻就撞進另一面牆面的後方。
那些直升機的确顧忌着民宅,似乎是怕誤傷,沒有亂開火,可是卻始終都在空中盯着王淩,死死地咬着,根本甩不開。
結果,王淩在穿梭完了最後一棟民宅之後,直接铤而走險,朝着村落後方的樹林竄了過去。這期間,自然又挨了不少火炮的襲擊,甚至夾雜着加特林機槍的掃射,讓王淩傷上加傷。但是拼着這種傷勢,王淩卻也成功闖入了樹林,借助着茂盛樹木的掩蓋,快速甩開了直升機群,并最終跳入了樹林間的溪流中,逆流而上。
經過這一番騷操作,王淩的确成功甩掉了那些直升機,但是他身上的傷勢卻也越發加重了。上了岸之後,踉踉跄跄的跑路,最後被一名樸實的農民救下,攙扶進了家中。
不過,重傷狀态下的王淩剛剛準備坐下休息的時候,那農品卻突然間将利刃捅進了他的腰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這一手突然襲擊,着實驚壞了王淩,倒在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那名“農民”,這個時候卻一改之前的樸實,撩開了門簾,露出已經被他害死的原住民,随後一臉陰森的質問道:“把東西交出來吧,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滾......你個畜生!”
可是,次生幻境下的王淩卻也倔強的厲害,小命不保,卻還在嘴硬着。
這可惹惱了殺手:“不給?呵呵,還敢沖我橫!我讓你橫!”
說着說着,這第二刀,就已經捅了上來......
嗡!
而這一刀尚未捅到王淩的時候,尤裏複制體卻已經突然中斷了精神力威壓,原本的次生幻境突然間模糊起來,最終消散。
但是,從次生幻境下回歸的王淩,卻好似直接傻了一樣,就連深呼吸的調解的都已經忘記,整個人呆愣楞地躺在地面上。
“這是什麽?”
這一次,不僅是王淩了,就連尤裏的複制體都在心驚,在特訓王淩以來,第一次在結束之後流下冷汗,甚至微微喘着粗氣,不知道是累的還是驚得。
他也顧不上王淩現在是個什麽狀态,直接将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就給抛了出來:“你最深層次的恐怖裏面,爲什麽還隐藏着一個次生幻境?那個幻境裏是怎麽回事,什麽世界,周圍的建築爲什麽都那麽奇怪,行人穿着也那麽古怪?還有那些軍隊爲什麽要圍殺你?他們用的是什麽武器,爲什麽跟我們這裏的不一樣?你明明有着能輕易碾壓他們的戰鬥力,爲什麽不動手?最後那個人又讓你交出什麽來?你拿了他們什麽東西嗎?這個幻境到底是怎麽回事?”
作爲紅警世界中的人物,卻從王淩的次生幻境中看到了現實世界的面貌,尤裏的複制體可真着實的淩亂了,完全無法理解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就好像是二次元世界的人,無法理解三次元,而三次元世界的我們,又幾乎對四次元世界一無所知一樣。身爲遊戲世界的局中人,即便位高權重如尤裏,那也不清楚自己隻是高級的程序,對于現實世界,那根本就一無所知!
可是,他這一口氣抛出這麽多問題,王淩又怎麽回答他?别說被控制住之後,王淩頭腦中根本就沒有回歸的意識,更不可能說出現實世界的事情來,就單單王淩現在的狀态,就實在糟糕到了極點。
以往的特訓,即便再苛刻,持續一天,起碼王淩還有着清醒的意識,可是現在,他卻好像直接崩潰了一樣,目光都有些渙散,連深呼吸都做不到,面對尤裏複制體抛出的一大堆問題,竟理都不帶理一下的。
“糟糕,不會太心急了,讓他直接崩潰了吧?”一段時間後不見王淩有什麽動作,尤裏複制體這才擔憂了起來,連忙走近王淩,扒開他的眼皮,使用精神能力探測了一番。
“呼......還好!”
探測過後,尤裏複制體才狠狠地松了口氣,王淩這狀态雖然糟糕,但到底沒有徹底崩潰,守住了最後的一絲清明,如今不過隻是沉浸在那次生幻境的恐懼中,久久回不過神,顯得渾渾噩噩罷了。
既然王淩沒事,尤裏複制體也就沒再多問什麽,現在的時間才剛到中午,但是王淩的狀态顯然無法再繼續特訓了,隻能提前終止。
他也沒有去照顧王淩,起身之後,十分淡然的背過了手,轉身走出了房間。而在走出的這個過程中,尤裏複制體也都在思考着,那個奇怪的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王淩爲什麽會恐懼至此?
這一系列的問題,萦繞在腦海,難知,難解......
等尤裏複制體走後,王淩依然保持着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态,持續了很久很久,才逐漸從那恐懼中緩過神來。
“啊!好痛!”。
他緩緩的坐起,但是腦海中傳出的劇痛感,卻讓他倍感煎熬,抱着腦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待慘叫過後,王淩才強行适應了這份痛苦,咬緊了牙關,回憶起次生幻境中的恐懼感,就連他自己都納悶了起來:“那裏......好像是我原本的世界!可是......我在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