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敗了,敗的很徹底。但是不甘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佐雲的身上。
佐雲笑了笑說:“不服。”
佐助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可以說明了一切。
佐雲說:“繼續啊。”
佐助:“好。”
隻是可惜,伊魯卡來了,制止了接下來的切磋。
是的,當伊魯卡詢問爲什麽打架的時候,佐雲一口咬定沒有打架,隻是同學之間友好的體術切磋。
友好的切磋,這話是糊弄鬼吧。看一看佐助的臉也感覺不到什麽狗屁的友好吧?
佐助一言不發,隻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但是伊魯卡怎麽可能相信呢。你看看佐助的臉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切磋。
但是當事人不承認,你有什麽辦法。
佐雲笑了笑說:“來我給你治療一下。”說着向着佐助的小臉伸出了手。
佐助警惕的躲了一下問:“你幹什麽?”
佐雲說:“治療啊,你也不想一天都這樣吧。”
佐助不相信的問:“你打算怎麽治?”
佐雲的手上負戰績的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說:“這樣啊。”
佐助愣了,沒想到佐雲居然還會醫療忍術。
經過了佐雲的治療,佐助的臉很快就回複了正常。
佐雲給佐助治療完了邀請說:“這一次的切磋受益匪淺,有機會再來啊。”
佐助說:”可以,和你打才有意義。”
佐雲笑了笑,回到了教室,下一節課是忍術理論了。
課上,佐雲看着雛田。
雛田被看的臉色微紅。佐雲問:“雛田,你的體術應該很不錯吧。”
雛田說:“還,還好。”
佐雲說:“中午的時候我們切磋一下吧。”
雛田吃驚的看着佐雲,小臉紅彤彤的說:“這樣,好嗎?”
佐雲說:“沒有什麽好不好的,我隻是好奇日向的拳法。再說了,切磋一下,共同提高嘛!”
雛田:“好,好的吧。”
佐雲:“那好吧中午吃過了飯,我們到屋頂見面。”
中午放學了,佐雲帶着盒飯直接來到了屋頂。沒有一會兒,雛田也是帶着盒飯到了屋頂。
佐雲見了笑着說:“原來你也沒有吃,一起吧。”
雛田臉色通紅的說:“算,算了吧,我們先打……”
佐雲想了想說:“也好,不然剛吃完就打對消化不好。還是你想的周到。”
雛田趕緊點頭。心中也松了口氣,因爲如果兩個人一起吃飯的話,感覺像是約會。
兩個人面對站好,行了禮節,佐雲擺出了太極起手式。雛田奇怪的看了看,感覺和自己的柔軟的起手式有點像。
于是是雛田也擺出了柔軟的起手式。兩個人雙手交叉的一瞬間。佐雲雲手一擺,就要抓雛田的手腕。
雛田攤手,踏步推掌。
佐雲右手上揚,左手穿插于中路向外一蕩。将雛田的攻勢瞬間瓦解,同時右手握拳向下砸落。
雛田後側半步,揚手同時擡腿踢出。
佐雲右手被架住,左手握拳向上攻擊。同時擡腿擋住了雛田的攻擊。
于是乎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樂乎。
雛田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羞澀。出手之間雖然沒有什麽氣勢,但是接手之間卻是沉重的,好像有一股勁道往身體裏鑽。
而雛田也是詫異于佐雲的出手。上午和佐助之間的體術切磋她是看得見的。但是此時的佐雲和上午的體術風格卻是截然不同的。
兩個人打了大約十分鍾就各自收手。
這是真正的切磋,上午的那叫打架。
雛田微微休息一下好奇的問:“你的體術有些不一樣。”
佐雲說:“是不一樣,隻是還不成熟。所以我才想和你切磋一下,來印證我的一些猜想。希望你可以幫助一下。”
雛田吃驚的看着佐雲說:“你在開發體術。”
佐雲笑了笑說:“算是吧。”
雛田想到了上午的事于是問:“那你和佐助打架也是爲了這個?”
佐雲點了點頭說:“算是吧!”
雛田也是冰雪聰明的女孩想到了最近宇智波滅族的慘案說:“佐雲君真是善良的人。”
從這一天開始,每一天和佐助不知道打幾次。中午固定和雛田在屋頂切磋交流。
而鳴人,每一天不知所謂的不是挑戰佐助就是挑戰佐雲無一例外的都是兩個人的沙包。
雖然如此,鳴人确實樂此不疲。
而佐助之所以答應鳴人是因爲佐雲說:“就當實驗一下招數。反正也是免費的沙包。”
佐助一聽也是這個理,于是應了鳴人的挑戰。
而鳴人挑戰佐助是因爲佐雲和鳴人說:“隻要你挑戰佐助,我就一周和你對練一次。”
于是鳴人每一次都興緻勃勃的去挑戰佐助。雖然總是以失敗告終。
但是佐助卻是感覺到了,每一次,鳴人都在一點點的進步。
一年下來,鳴人已經可以在佐助手下堅持五分鍾而不敗了。
而另一邊,佐雲和雛田的對練也不是毫無意義的。
至少此時的雛田面對佐雲的時候雖然有些羞澀卻不會臉紅了,人也變得有自信了很多。
而更加重要的是雛田的體術風格也變了很多。除去了剛硬,多了些陰柔。
經過交流之後,佐雲也明白了所謂的柔拳,其實就是對于查克拉的運用手法,和柔拳的修行過程之中所形成的特殊的發力技巧。
并且在雛田的口中知道了柔拳點穴的秘密之後,佐雲拿出了人體經絡穴位圖和雛田一起讨論并且針對每一個穴位的功效開發出了一套點穴的體術技巧。
而這個技巧是一種可以不依靠白眼就可以進行點穴的手法。而要掌握這個手法就必須對于人體,對經絡穴位有着極其娴熟的認知。
從而兩個人一起來開發出了一種可以對于查克拉的運行加速,查克拉短時間的提升以及爆發。體力的增加等等一系列的點穴功夫。
而這一套下來的結果就是,佐雲學會了點穴功夫。雛田掌握了不依靠白眼也可以進行點穴的柔拳手法。
但是在佐雲看來,雛田最大的進步就是足夠的自信了。
可是……直到有一天。
學校放假,佐雲學習完畢出來溜達溜達,的時候,居然發現了隻是身穿這練功服的雛田,哭着跑了出來。
佐雲奇怪的跟了上去,發現雛田正在傷心的哭泣。
這是什麽情況?
于是佐雲上前慰問道:“雛田。發生了什麽?”
雛田聽到了佐雲的聲音第一時間把眼淚搽幹說:“沒事。”
佐雲疑惑的看着雛田說:“不要騙我了。你怎麽可能蠻得到我呢,說說吧,雛田,我們可是好朋友,不是嗎?”
雛田猶豫着,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跑出傷心的哭着的原因。
原來在今天,自己和妹妹的對練之中,自己輸了,從而被父親認定了自己不适合作爲日向宗家的繼承人,從而想要放棄自己而傷心。
聽到了這個結果的時候,佐雲是一臉的懵逼啊。
第一反應就是,雛田應該不至于這麽弱吧。
當然,如果是在原著之中,還有可能,但是因爲自己這隻異世界的撲棱蛾子的出現,雛田的體術功夫可是成長的極其的迅猛,而且她已經隐隐的要走出自己的風格的。即将開創出屬于自己的雛田流的柔拳的天才少女,怎麽可能會輸給小自己五歲的妹妹?
不過随後,想到了日向一族的規矩,想起了雛田見證了甯次的變化。想起了雛田對于她妹妹的擔憂。
佐雲手拉住了雛田的柔軟的小手說:“雛田真是善良的人啊。”
雛田看着佐雲的微笑,她明白,佐雲猜到了她心中的擔憂以及想法。
一時間,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緒。撲進了佐雲懷中放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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