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雲想了想,當下也沒有着急出去,反而開始打坐休息,同時恢複自身的力量。
不多時,佐雲已經沒有精神頭去打坐恢複了,因爲肚子已經咕噜噜的叫喚了。
對此佐雲也隻能無奈的吃了一粒兵糧丸。
至從來到了地下之後,就是接連不斷的戰鬥,在不就是深陷危機之中,早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如今算是暫時的安全了,肚子也因此有機會提起抗議。
不過佐雲也隻能無奈的看着已經明顯不怎麽亮的冷光棒。
佐雲估算了一下時間,冷光棒這種東西,簡單便攜,不過效用隻有四到六個小時的時間。
根據光亮的程度,佐雲大緻推算出現在至少已經有八九個小時的光景了。外界,此時恐怕已經天亮了吧。
佐雲拍了拍自己的臉,讓疲憊的精神強制恢複一些,開始動手挖堵住的洞口。
時間久了,佐雲在心裏暗暗的發誓,出去之後一定要學習一點土遁忍術。
不然下一次在被困住,難道還需要用手去挖的嗎?
佐雲已經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終于成功的挖開了堵住的洞口以後,臉色已經變得很是難看了。
因爲他悲哀的發現,外面的空間也是很膈應的。
因爲,外面的空間也不大。
大概隻足夠匍匐前進的樣子,而且空間還很狹小需要手動挖掘。
爲了活命,佐雲咬牙忍了。
一路上匍匐前進不知道多遠,佐雲隻知道自己的手指,手肘,膝蓋,都已經磨破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段沒有坍塌的地點,也隻能彎着腰坐一會。
終于,佐雲也是爬不動了,嘴唇已經幹裂。面色已經看不出來了,因爲渾身到處都是泥土。
沒有了光源,隻能憑借感覺前進。
但是長久的黑暗,無聲,孤寂的感覺,讓佐雲幾次都要崩潰,但是每一次他都自言自語的對自己說:“佐雲,你可以的,你會活下去的,堅持住,堅持下去,就會活下去的。”
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就努力的回想前世的記憶,回想着不久将來就要來臨的火影劇情。
然後歪歪自己怎麽牛逼,怎麽抱娶美人歸。
最後他想到了自己這一世的母親,還有陪伴自己多年的甯靜。
想起甯靜,佐雲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忍具包之中的那個瓶子。
那個裝有神奇液體的瓶子。
在那裏,還有最後一口的藥液。他打算回去把着最後的一口給甯靜喝下去。
想來一定可以讓她的體質變得更強一些吧。
就這樣,佐雲堅持着,堅持着,嘴巴發幹,身體已經疲憊。
此時的佐雲感覺自己的身體極其的虛弱,沒有喝水,還忍受着饑餓。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這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隻要睡過去,在重新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還在自己的那個廉價的出租房裏苦逼的碼字。
但是……
佐雲咬破自己的嘴唇,血流了下來,佐雲卻是伸出了舌頭将血液卷回了口中,忍受着血腥味,努力的讓自己感覺口腔之中還是濕潤的。
但是這也不過是望梅止渴而已,根本上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佐雲的意識已經變得恍惚了起來。
他甚至都聽到了幻覺,感覺大地在震動,突然之中,眼前出現了一絲的微光。
佐雲擡起頭麻木的看着,此時他的眼神是茫然的。
他隻是機械的爬行着,隻是因爲不想死。
可是已經多少次了,幻聽,幻視。
佐雲已經記不得了。
“是他,是佐雲,他還活着,快,快救人。”
又是幻覺嗎?可惡啊,我不想死,但是,但是這已經多少次了。
一股微風拂面而來。
佐雲艱難的擡起頭,茫然的看着。
風?沒想到這一次的幻覺居然如此的清楚,看樣子,我是真的不行了。
極限,這是第幾次的極限了?
佐雲已經記不清楚了,沉重的負擔始終壓迫着他,這一刻,也終于是承受不住了。
黑暗來臨的最後一刻,佐雲的唯一的意識就是:希望我還在碼字。可惡,我想我是最悲催的穿越者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佐雲感覺身體沉沉的。
黑暗之中,佐雲看着自己的身體,是那麽的弱小。
啊嘞?我還活着嗎?
突然之間一連串的敲擊鍵盤的聲音傳入耳中。
佐雲一愣。擡起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電腦桌前,傾斜着身體,目光看着電腦屏幕,雙手抽風一般的敲打着鍵盤。
那個是,那個是我?
等等,那不是我。
佐雲看着自己的手,那我是誰?
一瞬間佐雲有些茫然了。隻楞楞的看着那個正在碼字的人。
突然之間,那個人好像注意到了佐雲,不由得好奇的扭過頭看着佐雲說:“你是誰?你這身衣服好搞笑,你這是在玩cosplay嗎?嗯,好像是《火影忍者》的風格,不過你這是拷貝的什麽人啊?真是搞笑。”
cosplay?
佐雲低頭查看着自己的穿着。
一身标準的忍者緊身衣,右側綁腿的小型便攜的忍具袋。後腰一個忍具包。
典型的火影風。
這身打扮?
啊,對了,我穿越了,成爲了一個怪胎,流雲佐雲。我是一個忍者,木葉的下忍。
佐雲再一次的擡起頭,看着眼前的這個熟悉的男子。
對了,這個家夥是我的前世,一個苦逼的撲街寫手,一個成天做夢想要穿越重生,改變人生的笨蛋。
而現在呢,真的穿越了,真的重生了,可是卻這麽快的領了便當。
真的是不甘心啊。
滴答。
佐雲愣了一下,這一刻,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滴落在了自己的臉上。流入了自己的口中,鹹鹹的。
佐雲摸了摸,濕濕的。擡起頭。看着那黑色的天。
打字的聲音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耳邊。
佐雲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那裏分明就是自己身處地下的礦洞之中,努力掙紮求生的爬行的畫面。而嗎打字的聲音也不過是自己爬行的聲音而已。
佐雲握緊了拳頭,咬着牙。
他很不甘心,很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做?還有心願沒有完成,最重要的事,他想到了這世界的母親。
從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感受着母親悉心的照顧,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生病的時候,母親的緊張關切,第一次走路的時候,母親的鼓勵聲,第一次叫媽媽的時候,母親那幸福的淚水,第一次……
好多好多。
他曾經發誓,要永遠保護母親的笑容。
後來還有甯靜姐……
還有不着調的海燕阿姨。
鳴人……雛田……井野……八雲,佐佐木……紅老師……
這一刻,佐雲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如此多的羁絆。
他舍不得。
我不想死……
猛然之間,佐雲睜開了眼。
陽光有些刺眼,白茫茫的。
空氣之中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哪裏?
佐雲想要張開嘴,可是卻沒有聲音,
不,是有聲音的,隻是微弱了,還沙啞了些。
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眼前,關切的問:“佐雲少爺,你醒了。”
少爺,這樣叫自己的恐怕也隻有一個人了。
甯靜姐。
佐雲不由得開心的勾動了一下嘴角。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帶着消毒水氣味的空氣。
身體還有些酸痛。
真好,我還活着!
佐雲急切的想要做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嚴厲的卻關切的聲音傳來:“别亂動。”
佐雲眼光投過去。
“媽媽。”
這是佐雲的母親,流雲夜。
母親責備的說:“剛醒,不要亂動,好好休息。這麽拼命幹什麽,差點回不來,你要是有點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辦?你可是我的命根子……”
聽着母親絮絮叨叨的話語,佐雲此時的心裏無比的幸福,溫暖。
能夠讓很少說話的母親,這樣絮叨的情況,自從自己長大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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