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佐雲看着白懇求的樣子之後,他已經有了決定道:“既然如此,那麽就用你的命來代替再不斬吧。”
此話一出,卡卡西,海燕,一邊的鳴人,都是一驚。
可是還沒有等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
佐雲已經提起了包裹水的手掌,按在了白的面門之上。
隻見那團水順着白的口鼻盡數的鑽進了白的身體之中,下一瞬間,白的雙眼瞪的老大,口鼻之間瞬間就噴湧出了鮮血。
整個人也仰倒在地,口鼻之間還在緩緩的流着鮮血。
卡卡西,海燕,還有鳴人都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佐雲居然說殺就殺了。
另一頭的再不斬也是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痛苦的神色卻是不由得一頓。
而後包裹着他的水快速的脫離他的身體。回歸到了佐雲的身邊。
佐雲看着再不斬道:“你可以走了。”
再不斬看着卡卡西,還有海燕。
他深深的知道,以現在的自己絕對無法戰勝兩名上忍。
可是他卻是看向了倒在一邊的白。
不知爲何,他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了白奮不顧身的擋在自己面前,還有跪在佐雲這個可惡的小鬼的面前乞求饒過自己。
再不斬感受着自己的身體重新恢複了自由。
聲音低沉的說:“忍者就是這樣的一個職業,爲了任務,死亡也是很正常的事。白,你做的很好,這才是一個稱職的工具。”
鳴人聽了一話頓時就是大怒道:“你這個混蛋在說說什麽?什麽工具不工具的,他可是爲了你才送死的啊,對于他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人啊。他,他,他可是你的同伴啊。”
再不斬沉默片刻說:“同伴嗎?白的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爲我的工具而已。爲我而起,是一個工具應該做的。”
鳴人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氣憤的不行。
可是……
“我不認同,我絕對不認同的,他,那個家夥,明明就是跟喜歡你的。”
氣憤突然安靜下來。
可是一個不滿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真是的廢物,居然還沒有解決。看樣子還是需要我自己親自動手。”
衆人扭過頭看過去。
就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小矮子,帶着一個墨鏡二五八萬的走了出來。
這個人就是卡多。
卡多走到了白的屍體變上一腳踢了過去。将白的屍體踢出來了一米左右的距離。
“真是廢物,居然還恐吓我,再不斬,你們也不行啊,最後居然還需要我親自出手,今天你也在這裏去死吧。”
再不斬陰沉的看着卡多說:“你這是要撕毀契約嗎?”
卡多呸了一聲說:“狗屁,還流浪忍者呢?都是狗屁,就這麽幾個人還打了這麽久,我看你也快不行了啊。”
再不斬此時卻是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說:“既然這樣……”
再不斬看向了卡卡西說:“卡卡西,我們的戰鬥也沒有了意義,罷手了。”
卡卡西情緒有些低落的說:“是啊,忍者爲了任務而生存,現在任務也被雇主撕毀了。”
再不斬深深的看了眼鳴人說:“如果白第一個遇到的是你的話,我想他會很幸福的吧。”
再不斬再一次的看向了佐雲,沉默了片刻說:“我看不透你,但是我有一個預感,将來你絕對是一個讓人恐懼的人物。希望你不要中途夭折了,就像白一樣。”
卡多對于再不斬多次的無視自己感到了氣憤,居然意外的不怕死的指着再不斬的面惡狠狠的說:“居然還敢無視我,給我上,殺了他們。”
再不斬突然咬破了自己嘴上的紗布鬼氣森森的說:“之前你是我的雇主,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我的部下傷亡如此之重,你居然單方面的撕毀我們的契約還想要殺了我,你真的是膽大啊。還有……”
嘭的一聲,再不斬一腳将卡多踹出了七八米遠。
這一腳直接讓卡多渾身冷汗直冒。供着腰,惡狠狠的讓部下出擊。
再不斬鬼氣釋放出來,提着斬首大刀就沖殺了上去。将阻擋在他面前的人全部如同西瓜一般的砍殺。
要知道現在的再不斬可不是原著之中受傷很重的再不斬。
因爲佐雲的幹預,雖然再不斬受了傷,但是整體實力還沒有下滑道連普通人都對付不了的程度。
這數十人不過地痞流氓,會點劍術的落寞武士罷了。
被再不斬一個沖殺就失去了膽氣,落荒的想要逃跑。
可是佐雲卻是目光冰冷,也沒有看到佐雲怎麽動作。他身邊的水流化成了一個個水刀,不斷的湧出,斬殺着試圖逃跑的落魄流氓武士。
不多時,血流成河,佐雲的水再一次變成了鮮紅的顔色。
再不斬站在了隻剩下了卡多一個人的面前。
此時的卡多哪裏還有之前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直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見識和體會到了忍者的恐怖。
再不斬提着大刀看着卡多說:“就是因爲有你這樣的人,白才會死的,你還亵渎白的屍體,罪不可恕。”
說着,在卡多驚恐的慘叫之中,被再不斬一刀斬首。
卡多死了。那個富可敵國的卡多就這麽死了。
再不斬扭過頭看着佐雲,眼神之中充滿的是深深的忌憚。
看着他身體周圍環繞的血水開口道:“你很像惡魔。”
确實,所有人都看着此時的佐雲,一臉的冷漠,血水環繞之下,絲毫看不出他是一個人類。
可是下一瞬間,就看到了一塊塊的紅色的結晶掉落下來。
環繞着佐雲的血水逐漸的變得清澈,透明。
而這一刻,佐雲在衆人的眼中居然從魔脫變成了人。
這樣的反差讓衆人震驚。
而再不斬卻是更加的忌憚。
如果可以,此時的再不斬希望可以在佐雲還弱小的時刻,斬殺了他。
他是這麽想的,心中也生氣了一絲的殺意。
可是這個殺意剛剛生起的瞬間。
再不斬突然慘叫了一聲,手中的斬首大刀也掉落在地上。
再不斬也倒地抽搐,痛苦不以。
可是鬼人的名号不是白來的。
就算此時他痛苦的直冒冷汗,可是他還是看着佐雲艱難的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佐雲隻是輕笑一聲道:“沒有做什麽,隻是一點手腳而已,過幾天,自然就好了,不過也同樣的,這幾天,你的性命也拿捏在我的手中。”
佐雲低頭看着躺在自己腳下的白說:“帶着白離開吧。”
佐雲松開了對于再不斬的束縛。
走到了依舊昏迷的佐助的身邊看了一眼說:“真是善良的人啊。”
可是小櫻卻是傷心的看着佐雲說:“佐助他……佐助他……”
佐雲一腳踢在了佐助的肚子上驚的所有人一愣。
“喂,差不多得了,你還想睡到什麽時候?”
佐助痛苦的皺着眉頭,總算是悠悠的醒了過來。
小櫻見到佐助沒有死,頓時驚喜的流淚。
卡卡西見了也是感歎一聲:“真是善良的人。”
再不斬背着白的屍體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佐雲他們也索性的等着卡卡西他們的任務結束一起回木葉。
因爲佐助雖然沒有什麽事,不過最好還是治療一下,畢竟佐雲可是一個很出色的醫療忍者。
不過佐助卻是沒有感激佐雲,因爲小櫻告訴他了,是佐雲一腳踢醒他的。
想起自己的肚子還在隐隐作痛,佐助就不能遏制的生氣。
你好歹也是一個醫療忍者,至于這麽粗暴嗎?
而另一邊的一個森林之中,再不斬将白平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一邊就這麽靜靜地看着白。
就在大橋上他背起了白的時候,再不斬就發現,白其實并沒有死。
而是和自己之前一樣,隻是陷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态。
果然,沒有過多久。
白已經悠悠醒來。
看着一邊的再不斬有些虛弱的說:“再不斬大人,我們這是下地獄了嗎?”
再不斬一愣,而後一笑說:“下地獄的話,也應該是我,白的話,應該是去天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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