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衆人下意識的擡起頭,就看到了佐雲倒挂在樹幹之上。
而後輕輕的一揮手。
一道水刃傾瀉而出。
鹿丸,井野,丁次和卡卡西四個人第一時間飛身而出。
這道水刃斬擊在了地面之上。
聞時之間,轟隆的一聲巨響傳來,周邊的十米之内的大樹盡數折斷。
大地因爲水汽的原因雖然沒有騰起煙塵。
但是衆人卻是看的真切。被水刃斬擊的位置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并且湧出了娟娟的細水,大地也是因此的皲裂了開來。
卡卡西趕緊将寫輪眼露出來看着那塊地面。
這個真的是水遁嗎?完全脫離了正常水遁的威力形态了啊。
卡卡西更加的忌憚的看着身在天邊的佐雲。
此時的佐雲卻是一雙冰翼與背後展開,托着佐雲漂浮在空中。
鹿丸等人看着飛在天空之中的佐雲,不由得心中一陣的無奈。
鹿丸的眼眸之中更是平添了一抹的悔意。
他知道,自己對于佐雲情報的了解還是停留在了中忍考試的時候那般。
心底下意識的認爲,就算是佐雲再強,又能強道哪裏去?
可是剛剛的那個随意的一個水遁斬擊居然都有些如此的威力。
加上此時的佐雲又可以在天空行動飛翔。
直到了現在,鹿丸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算,自己的無知!
會飛行的忍者本來就很少。沒想到佐雲居然會。
而就在四個人吃驚的時候,大地開始了震動。
下一瞬間就看到了大地翻湧無數的岩石崩裂而起!在四人的眼前已經沒有了逃亡之路。
但是人的本能讓他們飛躍而起,盡可能的抓住了樹枝樹幹之上,穩定了身形。
轉過頭,看到了佐雲和角都并行的畫面。
他們一個個的面色凝重。
鹿丸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的懊惱。
佐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道:“既然來了,就留下點什麽吧,角都你的心髒自己送上門來了。”
角都冷笑了一聲:“他們?有點不夠格。”
佐雲:“好歹也是掌控秘術的忍者。”
角都看了一眼佐雲說:“我對秘書不感興趣。”
佐雲:“是嗎?看樣子你不能使用其他秘術呢。”
角都:“你的話有點多。”
佐雲:“因爲可以再一次見到曾經同伴的血而感到很興奮呢,那麽這一次選擇殺誰呢?”
說話間,佐雲的目光開始在鹿丸,卡卡西,丁次還有井野的身上遊離。
最後将目光鎖定在了井野的身上。
井野的心不由自主的就是一頓。
佐雲開口道:“井野,你不是很喜歡我嗎?那麽今天我就允許你可以留在我的身邊,隻要你殺了鹿丸或者丁次。”
這一刻,木葉四人突然發現,佐雲爲什麽突然變得如此可惡,這種感覺卻是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眼前的佐雲真的是曾經自己認識的佐雲嗎?
角都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佐雲道:“你還真的是惡趣味。”
佐雲翻了一個白眼說:“你管的着嗎?說好了,其他人你随便,這個性感的尤.物是我的。如果你敢動的話,我就先殺了你。”說着,一邊看着井野,一邊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一刻,井野渾身就是一個激靈,自己好像有一種被惡魔釘上的感覺。
下意識的,她後退了一步。
鹿丸和丁次也沒有應到佐雲庫珀會變成這個樣子。
丁次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道:“他真的是佐雲嗎?”
鹿丸此時額頭也滲出了冷汗說:“不清楚。”
卡卡西面色凝重的說:“很有可能是接連的打擊,讓他的心裏發生了扭曲。”
井野:“心裏扭曲,可是他現在明顯就是換了一個人。”
卡卡西:“他的的戀人和隊友死在了太陽谷,而後母親被團藏迫害的客死他鄉,之後又被團藏逼的反叛出木葉讓五代火影大人他的師傅親自出手捉拿,而不得不叛逃。
恐怕在那個時候,他的心裏就已經開始不正常了吧,而後加入了曉,有可能被什麽人引導之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雖然他的天賦很強,實力也比你們這些同期的更是高出了很多,但是說到底他還是個你們一邊大的少年,卻接連的在短時間承受了各種打擊。
崩潰了也是很正常的,現在畢竟戰争的年月。”
聽到了卡卡西的話鹿丸心裏有些沉悶。
這可是他曾經的夥伴,可是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而井野的心情更加的低落而複雜。
她有些責怪自己,因爲沒有在佐雲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出來。
而佐雲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道:“井野,你爲什麽不來我的身邊呢,雛田已經走了,八雲也沒有了,沒什麽你還在?”
說話間,佐雲一個沖刺轉眼之間就來到了井野的面前。
而研究警覺的卡卡西,手中雷光一閃,一隻苦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手中,而後帶着電流就刺向了佐雲。
佐雲眼角餘光看的清楚,當下就放棄了井野轉身和卡卡西對上。
佐雲:“你居然來找我?真是不明智的舉動,你會爲此付出慘重代價的。”
卡卡西聽了心裏不由得一驚。
就聽見了身後的一聲慘叫。
“啊!”
丁次那巨大的身影被角都一拳打飛了出去。
實力相差太多。
鹿丸:“丁次。”
随着鹿丸的一聲大吼。
丁次忍受着疼痛,雙手結印。
忍法,肉蛋戰車。
鹿丸第一時間将自己的影子變成了一條線,拉住了丁次,而後将高速旋轉的丁次丟向了角都。
角都嘴角突然挂起了一絲的冷笑。
從角都的身體裏面突然飛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這是角都的最後一個面具的怪物。
隻見這個怪物張開了嘴巴。
一道雷光已經出現在了面具的口中。
鹿丸面色一變道了一聲不好。趕緊就要收束影子拉回丁次。
角都結印:“晚了,雷遁,僞……啊!”
角都的術還沒有發動,就突然感覺到了心口一痛。
一抹雷光在他的胸前跳動。
角都:“你居然在我的身後?”
卡卡西:“我一直都在。”
角都的餘光終于看到了卡卡西的寫輪眼。
卡卡西:“我的眼睛看的很清楚你剛剛用的是土遁吧。一切都結束了。”
說完,卡卡西拔出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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