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雲看了三個人都擁有木葉護額,并且剛剛的兩種術也确實是木葉的家傳秘書。
由此,佐雲終于确認了,世界的收束力被自己成功的攪動了,而且還是自己給的這個時間。
當下佐雲也對這三個人表面上放松了警惕說:“我叫流雲,木葉上忍。”
此話一出,佐雲明顯的感覺的到三個人的警惕性瞬間提起來了。
因爲他清楚,這個時候,在自己這個年齡成爲木葉上忍應該算得上是代表性的人物,可是他們卻是不知道自己。
當下佐雲直接标明了自己已經來到這裏三個月的時間,并且基本上已經确認了,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二十幾年前的忍界。
而這個時候,被佐雲認定的就是未來的四代目的波風水門再一次的看向了兩個人後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說:“這樣說來應該是沒有錯了。”
而佐雲在看到了四代的面容之後很是恰當的愣了一下,而後略微的思索和回憶之後吃驚的指着水門說:“啊?四……四……”
水門聽了略微錯愕了後馬上打斷了佐雲接下來想要說的話說:“不要說未來的事,盡最大可能的避免時空的錯亂。”
佐雲立馬就是恭敬的道:“嗨!能夠有幸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我一直以來就是以您爲榜樣而努力的修行的。”
油女志微個秋道訂座微笑着點了點頭,看着佐雲。
水門說:“你是一路追着百足而來到這裏的?”
佐雲點頭道:“不僅僅是我,還有您的,啊,是鳴人大和,小櫻甯次一起來的,隻是後來被龍脈的力量吞噬,才穿越到這裏,其他人有沒有被亂入這裏,我就不清楚了。
不夠這三個月我也查明白了,百足就是現在的安祿山。我也教導了現在的女王薩拉學習了如何掌握龍脈的力量。希望當我對付安祿山的時候能夠給予一些幫助。”
水門看着佐雲問:“最重要的問題,我可以感覺到你能夠對我産生威脅,你的實力應該不僅僅是你剛剛表現的樣子才對。”
佐雲聽了這話之後神情不由得有些郁悶的說:“以我完整的能力來說,想要滅殺那幾個傀儡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問題,但是真正的問題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的能力在這裏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三個月的摸索也沒有頭緒,好像平白的被壓制了一般。反而那個百足,明明實力不怎麽樣,現在居然已經可以威脅到我的程度。”
看着佐雲一臉忿忿的表情,水門想了想說:“可能因爲時空的不對稱性,導緻了你的實力被封印了一部分吧。”
佐雲否認道:“可是百足那個家夥的實力提升的太不正常了吧。當初要不是貓捉老鼠的心态,也不會成爲現在這個樣子。”
看着佐雲懊惱的樣子,三個人也是感覺有趣。
可是水門在感覺有趣的同時也是察覺了一絲的不對勁,因爲身爲上忍,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尤其是一樣的一位天才忍者。
而之所以以貓捉老鼠的心态追捕叛忍的行爲,還有一層的考慮,那就是對之後的狀況是有一定程度的預判或者說知道即将發生的事,并且借助這個情況認證或者完成心中的猜想。
對于穿越時空的是,應該卻是是一場意外,那麽他究竟想要确認什麽事呢?
或者說是關于龍脈的什麽事?
對此,水門沒有深度的追究。
而是問起了另外的一件事:“你覺得安祿山的想要做什麽?”
佐雲說:“他之前的想法就是掌控龍脈,統治世界。那麽他的這個野心不變的話。那麽這個城市的建造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痕迹深入的掌控龍脈之力。所以想要打敗他,首先就是需要切斷龍脈傳輸的路徑,而後切斷源頭,所以女王薩拉的力量不可缺少。”
水門聽了之後,看着佐雲道:“看樣子,你教導女王力量也是有目的的。沒想到你的已經将往後的步驟都已經思考全面了。”
佐雲說:“接下來就是如何讓隐藏起來幫助我們。”
水門看着佐雲道:“你有什麽想法了嗎?”
佐雲:“安祿山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那麽接下來他的動作就是如何殺死薩拉。所以隻要救下薩拉就可以自然而然的靜靜的等待着安祿山自己暴露出來。”
水門站起身說:“不能讓女王處于危險之中,我們這就去保護薩拉女王,正好這也是我們這一次的任務。”
佐雲開口道:“我已經暴露了,所以我在外面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們暗中保護。”
水門點了點頭認同了佐雲的想法說:“你的思考很全面,實力也很強大,木葉的未來有你這樣的忍者真好。”
佐雲卻是歎了口氣說:“隻是可惜,木葉的陰暗太過黑暗,三代遺留下來的很多頑疾讓我也是經曆了很多苦楚。”
這一次是佐雲的真情流露。
水門見了心中動搖,而後自信一笑道:“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
佐雲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你要是能幫幫上忙,還有我這檔子事?
水門看着佐雲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沉。
想來,必然是發生了什麽自己沒有阻止的了。
這一刻,水門真的想要詢問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又怕幹擾了時間線,讓将來的事态發生變化。從而更加的讓自己措手不及。
看樣子也隻能記在心裏,小心一些了。
佐雲發現,水門居然可以忍住詢問的想法不由得很是佩服。
這要是自己肯定是忍不住的。
佐雲微微一笑道:“不愧是你。那麽我也要行動了。”
水門點了點頭說:“一切小心。”
而後,佐雲肚子離開了。
這個時候秋道訂座問:“他的話,你信嗎?”
水門沉思了片刻說:“一半。從他後面的話來看,明顯是一種試探,應該在将來發生了什麽事。
而且從他來到這裏的三個月的時間所做的事來看,他應該是安排了什麽東西,或者說,他另有目的隻是不說或者是不信任我們。在或者說是害怕我們阻止。”
秋道訂座說:“那會是什麽事呢?”
水門:“無論是什麽,隻要靜靜的等待,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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