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再一次投影出現在了天璇号中,看着雙眸中早沒了畏懼和惶恐,盡是冰冷的德曾遜,趙徇冷聲道:“狗東西,你們真是好算計!”
此時的德曾遜哪裏還有之前的忐忑和情緒波動,現在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從地獄來的修羅,即使隔着投影趙徇也能感覺到一種冷漠,那是一種更高級生命自帶的本能氣質。
雙瞳中泛着森然冷意,直視趙徇的投影:“可惜讓你逃脫了,不過這不是結束,你逃不掉的。”
聞言趙徇怒極反笑:“我會如何那是後話,但是你!死定了!”
盡管他心中有着無數的疑問需要解答,也知道這德曾遜必然知道的有用信息最多,但還是遏制不住心中的殺意。
随着趙徇話音落下,數隻高大3米,長超過6米的智能機械蜘蛛從内艙飛奔而來,一隻長超過4米的鋒利觸手直接洞穿了德曾遜的腹部,将它高高的挑在了半空中。
荷.....荷......
劇痛使得德曾遜的臉龐扭曲了起來,内髒順着傷口流了出來,淡紫色的液體落在合金艙内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清脆的像是某種音樂一樣,極富節奏感,見此趙徇寒聲道:“盡情的享受這歡愉的時刻吧。”
于此同時,除了已經被85m操控脫離攻擊,加速而逃的搖光号,其他6艘帝國級飛船内都發生着類似的一幕。
每一艘飛船内數百隻智能機械蜘蛛都在無情的殺戮着,而它們殺戮的對象正是那些被控制起來的雙子星人。
趙徇不是嗜殺之人,對于文明他有着足夠的尊重和包容,但對于膽敢算計他,想要他的命的文明,再講什麽仁慈和包容那就是蠢了。
所以星空中就出現了這樣一幕,6艘r3文明帝國級飛船一邊防禦着鋪天蓋地襲來的電磁脈沖打擊,一邊對着一顆淡紫色的星球做着全方位還擊,同時内部還上演着一幅幅殘忍的智能機械對智慧生命的屠殺。
4号衛星上,3艘龐大的三角形宇宙飛船從軌道上脫離開來,能量防護全開,加速向着南極号和中洲号逃亡的星空追擊而來。
看着光幕上的數個光點,趙徇道:“進行低熱輻射誘導,擺脫它們。”
f艙門瞬間彈射開來,兩艘長不過15米左右的飛船脫離而出,向着不同的方向急速而去。
中洲号也是同樣的情景,要是用熱輻射探測儀器來追蹤的話,就會發現在光譜上出現了6條軌迹完全不同的逃逸方向。
于此同時中洲号和南極号的艦身上閃過一道道淡藍色的紋路,像是某種有着複雜機理的電路闆,随着它們的啓用,一層層輕薄的黑色細微顆粒覆蓋在了飛船之上,整個飛船包裹在了一團黑色的霧氣中。
追擊于其後的3艘西塔文明飛船,瞬間失去了南極号,中洲号以及搖光号的蹤迹,隻能順着低熱輻射誘導的方向追擊了下去。
在距離這裏1200萬公裏外,6顆暗紅色的詭異小星體也同時停了下來,那從地表延伸到了太空中,長度超過4000公裏的詭異觸角也收攏了起來。
一路加速,直到徹底進入了超曲率航行後,趙徇這才算松了一口氣。
“智腦,85m彙報損失。”
智腦:“反應堆因爲強加速損毀9座,其他無損。”
85m:“6艘帝國級飛船失聯,不過之前便已經下達了自毀中樞資料的指令,即使它們使用電磁脈沖捕獲也隻能得到戰艦軀殼,中洲号g,h區域被伽馬線暴波及,處于癱瘓狀态,反應堆因強加速損毀12座,其他無損。”
媽的!
将手中的酒杯下意識的捏碎,玻璃渣刺的手心生疼,低頭看去鮮紅的血液汩汩湧出,但趙徇卻并未理會。
這一次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不但失去了改造後的6艘僞帝國級飛船,更是毀壞了2艘主艦足足21座反應堆,特别是中洲号足足毀掉了12座,要是在多一座中洲号就失去了曲率航行的能力,等待它的隻有被摧毀或者被捕獲。
被摧毀還好說,一旦被捕獲了,那等于是将自己的所有資料全盤暴露。
反應堆的搭建和構造是及其花費時間的,損失如此慘重,要想恢複過來最少需要智腦和85m再花費近百年時間,而且這一次除了損失了6艘帝國級飛船外,還是失去了大量的智能機械蜘蛛,要造它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要修複反應堆,建造智能輔助機械蜘蛛,首先要有基礎工業,那麽現在問題來了,能不能回yy32432?
答案是否定的。
yy32432行星自然是不可能去了,當初自己在那裏待了那麽久,西塔文明要是追擊自己,必然要去那裏一番,而且還在那裏擊毀了兩艘貝斯文明飛船,現在那裏是最危險的地方。
無論是被貝斯文明,還是被身後的西塔文明,此時都欲除自己而後快。
思來想去自己好像真的無處可去,心一橫趙徇:“去這裏!”
星圖上顯示的是一顆反射着恒星光芒的白亮行星,它處于第3懸臂中部星域,距離超過了300光年,需要20年時間才能抵達。
不過這次不算漫長的旅途趙徇并不打算将自己再次凍起來,因爲這一次他有更有趣的事情能做。
搖光号!
此時搖光号内并未像其他6艘飛船那樣展開大屠殺,但越是這樣氣氛就越發的肅殺。
這些所謂的雙子星人,表現不複之前那樣情緒化,自從和西塔文明徹底交戰後,它們的神情都表現的和那被串起來的德曾遜一般無二。
冷漠,幽深!
一如這星空給趙徇的感覺一樣。
抓了數十名雙子星人依次固定在了解刨台上,趙徇投影降臨,居高俯視着面前這冷漠的生物道:“講一講吧。”
它冷冷的看了投影一眼,随即轉過了頭,不再作聲,趙徇見此也沒有惱怒,隻是一個命令,一旁的機械臂直接便洞穿了它的雙腿,骨頭咔嚓的斷裂聲,伴随着刺耳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
伴随着淡淡的腥味,淡紫色的液體四濺而起。
它們的基因趙徇研究過,自然知道雖然結構不同,基因不同,但痛覺它們還是有的。
趙徇一直很相信痛苦要麽擊垮一個人,要麽成就一個人,雖然它們不是人,但這個道理應該還是适用的。
數分鍾後,随着悲鳴減弱,機械臂直接通穿了它的頭顱,終結了這個外星生命。
一旁被束縛住的其他雙子星人見此冰冷雙瞳中多了噬人的光澤,但趙徇毫不在意,緩步上前,指着右側解刨台上的一名身材嬌小的女性雙子星人莫名道:“解刨了它。”
機械臂猛然探出,瞬間便割裂了她的腹部,輕輕一夾一塊鮮紅的内髒便被夾了出來,暴露在這特殊的拟生态環境中,迅速的泛青發紫了起來。
被固定住的雙子星女性痛苦萬分,但卻不敢強行掙紮,怕給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
“你要知道什麽!”一男性雙子星人冷冷的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