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些新生的人造物種,我是應該留下它們還是應該毀滅它們?”
智腦:“您不是答應了半人馬生物,隻要他據實相告您就保證他文明的延續。”
“沒錯,沒有再出手滅殺地表的半人馬一族,不是已經履行了承諾嗎?再說了他的回答真假如何判斷?”
智腦:“......”
要是智腦有情緒,肯定會吐槽一句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85m:“按您的行爲邏輯分析來看,既然您将他們帶了回來,那說明毀滅他們的幾率不大。”
點了點頭,趙徇道:“你說的沒錯,我其實也不想摧毀他們,新物種也好,人造物也罷,總的來說用得好都是助力,但難就難在要如何控制他們。”
随着他們的成長壯大,接觸到的知識越來越多,總會有智者問出他們來自那裏,又将往那裏去這個問題,趙徇要先想好答案才行。
不然到時候就不是助力而是内亂了。
當然爲了讓他們徹底和半人馬文明脫離關系,趙徇還需要對他們的外觀基因再進行修改,長成麋鹿狀肯定不行,和自己差别太大了,這就是天大的破綻。
最後經過慎重考慮,趙徇決定新的人造物種要具備凱爾人的外形,星空蟲族的内核吸收能力。
簡而言之就是一頭披着凱爾人外形的人造怪物。
當然和一般的怪物不同的是,他們擁有着極高的智商,擁有着屬于他們自己的文明。
要制造出一個嶄新的物種,絕非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是無中生有,幾乎不可能做到。
但要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修改的話,那就容易很多。
特别是半人馬文明已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而自己隻需要修正外觀顯形基因便可以了。
.......
百年時間一晃而過,17萬的半人馬變種進入到了青壯年期,但趙徇并沒有給予他們相應的自由和教育,17萬的變種體被關進了地下空間。
吼!
一頭長得比其他變種都要碩大一圈的半人馬變種,發出陣陣怒吼,他的憤怒驚得其他變種體畏懼的讓出了一條通道,然後他施施然的走了過去,站到了那道光圈之下。
暗紅的光線打到他的身上,令他發出舒服的低沉咆哮。
依靠吞噬輻射爲生,在這隔絕一切輻射的地下,他們快要餓瘋了,但卻沒有反抗的心思,生來就是如此,天地本就是如此,反抗什麽?
他們腦海中肯本就沒有反抗這兩個字的意識。
如同最爲原始的物競天擇一般,最強壯活下去,老弱病殘被淘汰掉,整個地下空間中白骨累累,堆積如山。
......
時間緩緩的流逝着。
新誕生的變種外形也在不斷的變化着,第一代隻是體型稍小,但外形上看起來依舊和半人馬生物一般無二。
......
第二代便褪去了四肢和那麋鹿一樣的軀體,而變成了自立行走的人形生物,可惜皮膚如同獸皮,看上去恐怖猙獰,更恐怖的是他們根本沒有臉部器官。
......
第三代變種則看起來則已經和凱爾人一般無二了,光滑的皮膚,纖細的四肢,精美的臉部器官,隻看外形卻是賞心悅目,符合人類的審美觀。
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智腦和85m不斷地用人類基因和凱爾人基因對他們的母代進行着基因微調,總算是初見成果。
工廠星中部的一間寬敞的白色建築中,此時坐滿了人,他們穿着統一天藍色得體制服,胸口處繡着月牙形的精美刺繡。
遠遠看去坐姿标準,有男有女,視線拉近就會發現他們的雙眼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猩紅色,異常冰冷。
而此時他們的視線彙集的焦點,正是台上正在大聲講着課的一位老人。
這是一名雖然身軀站的筆直,但雙眼中猩紅色卻逐漸褪去的老人。
他們都知道一旦眼中的猩紅色開始褪去,那麽就代表着他的生命正在走向盡頭,這是他們從小就知道的定律。
老人或許知道坐下年輕人的心中所想,在台上敲了敲台闆大聲道:“今天關于量子力學的演變我就講到這裏,大家還有什麽不懂的,現在可以自由提問。”
一年輕男子起立出聲道:“穆教授,我想知道我們科技水平如此發達,但爲何卻進化出了這些無用的器官?”
說着話的同時,青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和耳朵。
其他人轟然而笑,但配上那詭異的雙眸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冷笑。
台上的老者一愣,嚴肅的敲了敲台闆大聲道:“都肅靜!”
說完看着青年大聲道:“你們的生化科學是怎麽學的?難道劉教授沒有教過你們生物衍化的基本進程嗎?
具體的知識下課後你們自己去圖書館找答案,我這裏隻說一句話,我們的基因原本不是這樣的,隻是爲了在漫長的旅途中能更好的生存下來,我們的先輩對基因做出了修正,但這是爲了我們新人類文明的延續!”
“還有問題嗎?”
一名女性青年起身行禮道:“穆教授,我想知道未來我們能做到超光速嗎?”
台上的穆教授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這才擡頭環顧四周出聲道:“這個問題很大,大到我都不知道如何來回答,空間上意義上的超越光速我們早已做到,曲率航行便是,我們目前擁有15倍光速的航行手段,即使是在r3級文明中也是頂尖的,但絕對空間上的超越光速,很遺憾我們目前不具備,而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都可能突破不了。
若是用我們的王的語典來說,可能就是:上帝早已定下了規則,我們隻能在規則内行事。”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女子滿意,她急聲道:“可是無論是引力交互粒子,還是半人馬粒子,又或者是量子糾纏,它們都擁有打破這一限制的現象,我們隻要能将它們勘破,絕對空間上破突光速限制并不是不可能!”
說完她神色堅定道:“上帝定下的規則内顯然存在漏洞。”
“你...你好放肆...王的話你也敢質疑?”穆老教授氣的身軀顫抖,那本來已經變淡的雙眼,竟然泛起深紅之色,可見他的情緒有多麽的激動。
女子微微躬身行禮道:“穆教授,我沒有挑戰您權威的意思,更不敢質疑王的語典,隻是問題它确實橫在這裏,我們又怎能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