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豐都城?老大,你要去豐都城?”
蘇若白點了點頭道:“不錯,我要去豐都城!豐都城本就屬于我天家,我要親手奪回來。”
上官虹聽此,擔憂地道:“老大,你才剛剛達到元嬰期,豐都城内高手如雲,你此去隻怕奪不回豐都城,還有可能把命搭進去。你可要三思啊!”
蘇若白搖頭笑道:“與其等着他們來找我,倒不如我自己去找他們。我就不信,偌大個豐都城,難道都忘記天家家主了嗎?況且,我的修爲已經達到元嬰期,又繼承了一半的神獸之力。隻要我想活,他們就殺不了我。”
上官虹見蘇若白死了心要去豐都城,趕忙對諸葛燕說道:“燕子,你跟老大的關系最好。你快點兒勸勸他啊,就算去豐都城,也不急在一時啊?”
諸葛燕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接着嚴肅地道:“我贊同去豐都城,就算不爲了奪回天家的東西,也要救回戰天。”
“救回戰天?”
此言一出,蘇若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燕子姐,你剛才說什麽?救回戰天?戰天他怎麽了?他在豐都城?”
都這個時候了,諸葛燕也不想再有所隐瞞,當即如實答道:“沒錯兒,他确實在豐都城。上次因爲護送我們離開,他獨自面對那個白眉毛的化神期,可能是最終沒能敵過,所以被關押在了豐都城。上官虹,你親自跟少主說吧!這個消息,不就是你探聽到的嗎?”
上官虹見蘇若白看向自己,隻得開口說道:“确實是我探知的消息。在豐都城的城門和城牆上都張貼了告示,上面寫着讓老大你去救戰天。三年之期,如果你不去,三年期滿,他們就處死戰天!”
蘇若白聽此,冷冷地道:“真是可惡!他們要敢動戰天一根毫米,我一定将他們撕成碎片。我先回一趟仙屋,明天一早,我們就啓程前往豐都城!”
“少主!這個給你!這是上官虹爲你找到的易經丹的丹方,你先收起來吧!”
看着諸葛燕将易經丹的丹方遞過來,蘇若白趕忙伸手接過。
打開丹方看了一遍後,他便已經牢記于心。
“好,那我先去仙屋了。明早我們會和!”
說完,他立刻快步出了諸葛燕的洞府。
蘇若白沒想到戰天竟然會落入豐都城之手,本來他想就這麽前往豐都城,可礙于戰天的安危,他不得不做些準備。
在渡劫之時,他的本命法寶大威斧被天雷鑿出了一個缺口,他得想方設法修補一下。另外,此去豐都城兇險難料,正好上官虹找回了易經丹的丹方,他索性在離開之前爲蘭若煉制一些易經丹,供其滋養經脈。
想修複大威斧隻怕沒有那麽順利,不過煉制這三品靈丹易經丹,對他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不過他靈袋内的靈草都已經消耗殆盡,并不足以煉制易經丹,如此一來,他也隻能先去小樹林裏采摘幾株靈草後,才開始煉制。
上次在鑄劍城,他可是買了不少靈草,當初買時,那些靈草的年份都不高,可經過在小樹林内這段時間的培育,有很多都已經可以入藥煉丹了。
正巧煉制易經丹所需要的靈草,在小樹林内就能找到,雖然不夠煉制太多,煉制個五六枚倒是綽綽有餘了。
這些靈草的長勢如此之好,離不開人的照顧。而照顧這些靈草的不是旁人,正是白川、白冰兩兄妹。
一看到蘇若白突然現身,正爲靈草澆水的白川趕忙迎上前來。
“蘇兄弟,好久不見啊!你上次來,竟然都不見見我們,你該不會是忘記我們兄妹了吧?”
蘇若白聽此,趕忙緻歉道:“是我太忙了,沒能抽空來看望白兄,還請白兄見諒。”
白川看了看蘇若白,微微一笑道:“沒想到蘇兄弟的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元嬰期,真是可喜可賀啊!照此下去,或許不用多久,你就能達到嬰變期了。實在令人羨慕!”
蘇若白苦笑道:“我這都覺得修煉的太慢。要殺我的人可都已經在化神期之上,就我這元嬰期,隻怕是自保都很吃力啊!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是來采摘幾株靈草的,爲蘭若煉制幾枚丹藥。”
白川聞此,稍稍想了想,然後問道:“你該不會是想爲蘭若姑娘煉制能改善經脈的丹藥吧?若是如此,我勸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她的經脈,非藥石能改善得了的。”
蘇若白一聽此言,當即問道:“白兄,你确定嗎?”
白川點頭應道:“确定!她這種情況,就算你給她仙丹吃,恐怕也沒用。”
“啊?連仙丹都沒用?那她豈不是真的再也不能修煉了?”
白川呵呵笑道:“她的體質已然無法改變,但也并非不能再修煉了。據我所知,有一種修煉功法,便适合她這樣的體質修煉。隻是不知道這功法,在人界是否能夠找到。”
蘇若白聽此,趕忙問道:“什麽功法?”
“生生不息訣!”
“生生不息訣?我怎麽從未聽過這種功法?”
白川微微一笑道:“此功法我在靈界見人修煉過,但修煉這功法,極其痛苦。所謂生生不息,便是在修煉之中,經脈一次次的碎裂,一次次的重塑。修煉者,必然要承受經脈碎裂之痛,不過唯有此法,才能讓碎脈體繼續修煉下去。”
白川也提到了“碎脈體”,看來他一早就知道蘭若的經脈異于常人,跟小和尚戰天的說法倒是一般無二。
蘇若白稍稍想了想,然後拱手道:“多謝白兄賜教!那我就不用采摘靈草了。隻需要去找這生生不息訣便可解決蘭若的困境了。”
白川聞此,笑着點頭道:“這确實是最好的辦法,隻是不知道人界是否能找到這生生不息訣。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蘇若白自信地道:“如果在人界找不到,那我就去靈界找。我一定要救她,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先走一步了,明日我還要去一個地方。如能不死,我再來讨教!”
說完,身形一閃,他已經離開了小樹林。
白川見此,苦笑一聲道:“真是個癡情人,隻是想去靈界,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