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和大頭都以蘇若白馬首是瞻,甭說是去打碎石碑,就算讓他們去死,他們也絕無二話。
不再多言,一行人就這樣繼續向前進發了。
跟蘇若白推測的一樣,黑球一碎,那禁制也自動破除了。
沒有了禁制的阻攔,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往前奔,終于在穿過面前的一片林子後,他們看到了那塊巨大的石碑。
但……他們所能看到的隻是一個虛影,根本看不清那石碑的真容。巨大的石碑宛若一座寶塔般屹立在前方,周圍滿是黑紅色的霧氣,被這些霧氣遮擋,即使再好的眼睛,也絕對無法窺視這石碑的全貌。
大概推測一下距離,他們相距那石碑應該不足二十丈,若是面前不再有任何阻擋,他們一個閃現便能來到那石碑的跟前。
向那石碑看了看,上官虹開口确認道:“老大,是那石碑嗎?能确定嗎?”
蘇若白點了點頭道:“八九不離十吧!我們走了這麽久,就看到這一塊石碑,如果那幾個金丹期所言非虛的話,這一塊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石碑。”
“好,确定了就行!老大,你在這裏等我吧!我這就去将那石碑打碎!”
說着,上官虹就要動身。
蘇若白見此,趕忙阻攔道:“等等!你去打碎石碑?你可知道那石碑的周圍是否有危險?若是那石碑的周圍再有禁制,你要是被困住了怎麽辦?依我之見,還是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别看距離不遠,誰又知道我們看到的是真是假呢?若是幻象,咱們在一塊也好能共同應付。”
聽蘇若白這麽一說,上官虹不再堅持,立刻妥協道:“好吧,那咱們就一起過去吧!”
不再多言,一行人共同向着石碑靠近。
隻等他們距離石碑已不足一丈遠之際,沒想到濃厚的霧氣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前方幽暗無比,不過卻得以将這石碑看個清清楚楚。
這石碑很高很寬,比三層樓還要高,比馬路還要寬,石碑之上刻着很多字,但都是認不出的怪形字,每一個字都閃爍着紅光,顯得十分詭異。
而在這石碑前,竟長滿了草,草有五尺高,但都是黑色的。
現在他們與石碑之間,就隔着這些黑色的草,穿過草叢,伸手就能摸到石碑。
上官虹見周圍沒有任何異樣,立刻向蘇若白說道:“老大,現在可以動手了吧?”
這一次蘇若白沒有阻攔,而是點了點頭道:“好,将它打碎吧!”
上官虹嘿嘿笑道:“你就瞧好吧!”
說着,他調動體内的真元之力就要出手。
可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虛影竟在這石碑前慢慢地顯露出來。
這虛影呈人形,似是個身着紅色長袍的中年人。
眼見于此,上官虹明顯愣了一下,可真元之力已經調動起來,哪有不出手之理?
不再理會這個虛影,他猛地一掌拍出。
一道雄厚的金色光束瞬間從他的掌心射出,直向着石碑射了過去。蛋疼
然而那突然出現的虛影卻沒能讓這道光束接近石碑,就見他大袖一揮,上官虹打出的真元之力竟被這一袖子扇得砰聲破碎,化爲無形。
“有本尊在此,你們休想毀掉聖碑!”
那虛影終于開口了,聲音猶如晚鍾一般響亮,震懾人心。
上官虹有些不服氣,立刻高聲問道:“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敢攔在我的面前,憑你還擋不住我!青靈劍訣,疾!”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式劍訣打出。
可未等青色的劍氣臨近石碑,那虛影再一次揮動衣袖,連這劍訣也給破掉了。
上官虹可是嬰變期的高手,連續兩次出手竟都被人輕易化解,由此可見,這虛影的實力遠在上官虹之上。
好不容易破了禁制來到這裏,卻沒想到碰見了這麽一個厲害的家夥,看樣子,想打碎這塊石碑還真的有些困難了。
上官虹本想再次出手,可卻被蘇若白攔了下來。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上官虹聽此,不甘心地道:“就算不是對手,我也要打碎石碑。咱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兒,總不能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吧?”
上官虹說得沒錯,又豈止他不甘心,蘇若白也同樣如此。
“先不急着動手,不妨問問他是何人。”
蘇若白冷眼看向面前的虛影,然後高聲問道:“閣下好本領,修爲更是深不可測。可你這麽高的修爲,爲何要成爲這區區石碑的看守?這究竟是塊什麽碑?可否賜教?”
虛影聽此,冷聲回道:“你無需知道這是什麽石碑,你隻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
“什麽事?”
“破壞聖碑者,殺無赦!不想死的,乖乖離開,否則,你們皆是死路一條。”
聽聞此言,蘇若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死路一條?你若能輕易殺掉我們,又何必說這麽多的廢話?以閣下的修爲和本領,我們可不是你的對手。難不成你無法對我們出手?你隻能待在那石碑的附近?”
“你若想死,我随時都可以成全你。隻是念你們修行不易,不忍痛下殺手罷了。走吧,有我在,你們誰也甭想毀壞聖碑!”
這虛影越是這麽說,蘇若白越是不肯離開。無論是魔獸,還是眼前這個家夥,他們如此費心費力的守護這塊石碑,可見這石碑對他們極其重要。
但越是如此,越證明這石碑應該打碎,而且是必須打碎,否則的話,指不定魔界的家夥會對人界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想讓我們離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實話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拼得一死,這石碑我也砸定了。你既然不肯說你是誰,那我也懶得多問。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擋得住我們。”
說到這兒,他從大頭的背上直接跳了下來。
都到了這一步,他可不想半途而廢。
上官虹一看他雙腳落地,便知道他要變成巨獸,趕忙阻止道:“老大,你現在的身體可以嗎?還是我來吧!”
蘇若白微微一笑道:“咱們一同出手便是,這家夥能攔得住一人,恐怕攔不住我們所有人。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砸碎這塊石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