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霍建波和張鵬林兩個人便過去了。
當他們兩個人出去之後,張佳人得意的說道:“阿姨你放心,這件事情既然建波出馬了,那麽一定會替叔叔讨回一個公道!”
耿邵靜聽見張佳人的話後,她笑着回答道:“佳人這一次多謝你們了,有建波出馬我就放心了。”
今天原本大家高高興興的,但是張鵬林這件事情讓大家的心情都陰郁了,尤其是耿邵靜和張德華了。
這邊張鵬林帶着霍建波很快就在另外一個包間内找到了打他的人。
不過他們這裏好像吃的差不多了,因爲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兩個人了,其中打張鵬林的那個人就在其中。
甯立現在的心情可不好,自己去上個廁所新買的手機就被人給打碎了,雖然對方賠了錢,而且他還狠狠的扇了對方一耳光,不過他依舊沒有完全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建波就是他,就是他剛剛打的我。”
霍建波聽見張鵬林的話後,便來到了甯立的面前說道:“剛剛就是你打了我叔叔?并且訛詐了五千塊錢?”
一旁的鄭金水聽見霍建波的話後,他不屑的說道:“你他媽的是誰啊?我勸你最好是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會吃不了兜着走!”
此時甯立正不屑的看着張鵬林和霍建波兩個人,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兩個人放在心裏。
霍建波這個時候得意的說道:“我是南開區派出所的警察,我勸你最好是把剛剛訛詐我叔叔的那五千塊錢還回來,要不然小心我把你抓起來!”
在他看來自己亮出了警察的身份之後,對方必定會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并且還會賠禮道歉,說不定還會賠錢給張鵬林。
可事實上對方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隻見鄭金水回答道:“小子你知道你跟誰在說話嗎?甯所長可是你眼前這一位的父親,既然你是南開區派出所的警察,難道你連甯少都不認識嗎?”
其實霍建波在看見甯立的時候他心裏面感覺到有些眼熟,不過他并沒有把這當做一回事,當他聽見鄭金水的話後,頓時一臉的錯愕,心裏面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一位居然會是他們所副所長家的公子。
不止是他,張鵬林在聽見這句話後也十分的意外,原本他以爲霍建波一出馬,這件事情就能簡單的解決了,卻沒有想到對方的父親會是霍建波的頂頭上司。
看着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汗珠的霍建波,甯立不屑的笑着說道:“剛剛是這個老東西不開眼的撞了我,把我新買的手機給摔壞了,要知道那可是最新款的小米手機,隻是讓他賠了區區五千塊錢的手機費用,而沒有讓他賠我精神損失費已經很不錯了!”
讓張鵬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霍建波在聽見甯立的話後,他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甯少您說的對,這件事情是我叔叔有錯在先,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拉着張鵬林離開。
張鵬林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他本來還想辯解,不說被霍建波給阻止了,他可不想因爲張鵬林這區區五千塊錢,讓自己丢了吃飯的鐵飯碗。
随後張鵬林十分絕望的和胡建波回到了他們的包間。
張佳人看見自己老公帶着叔叔回來後,她笑着說道:“建波事情這樣了?對方是不是把錢退給叔叔了,并且道歉了?”
不止是她,包間内的其他人,尤其是張倩和耿邵靜兩個人最關心了。
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疑惑的是,霍建波和張鵬林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根本就不像是出去把錢要回來的表情,這樣子好像他們又丢了五千塊錢一樣。
霍建波根本就沒有臉把這件事情在這裏說出來,所以他坐下之後一直低着腦袋吃飯,一聲不響的。
張佳人還等着霍建波給自己長臉,可是情況和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再一次問道:“建波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
最終霍建波終于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看就算了吧,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
張佳人聽見霍建波的話後頓時愣住了,她沒有想到霍建波居然會這麽說,雖然她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她了解自己老公,既然霍建波會這麽說,那麽一點就有他的道理,何況一家人都在這裏,她也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在這裏丢面子。
坐在張佳人身邊的張志鵬和李雨晴兩個人在聽見霍建波的話後有些錯愕,不過事情很明顯,霍建波帶着張鵬林過去了,但是遇到了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要不然以霍建波警察的身份,絕對不可能不了了之。
一旁的張倩和耿邵靜兩個人聽見霍建波的話後十分的意外,五千塊錢丢了算了就算了,可是張鵬林平白無故的被人打了一耳光,她們一個做女兒的,一個做妻子的怎麽可能就這麽說算了就算了。
張倩第一個站起來憤怒的說道:“我父親被打了,怎麽可能說算了就算了,我不管對方是什麽人,我一定要讓他向我父親道歉!”
耿邵靜也說道:“對,五千塊錢賠了就賠了,不過我們不能讓鵬林平白無故的被打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鵬林卻開口說道:“算了吧,對方是南開區派出所副所長的兒子,我們隻是平頭老百姓,鬥不過他們的。”
大家在聽見張鵬林的話後,終于知道他們兩個人過去找對之後,爲什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想不到對方會是南開區派出所副所長的兒子。
張佳人在得知打叔叔的人是霍建波頂頭上司的兒子後,她連忙對霍建波說道:“建波你剛剛沒有得罪對方吧?”
霍建波回答道:“沒有,我知道他是甯副所長的兒子後,就裏面把叔叔拉回來了。”
張佳人聽見霍建波的話後,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有什麽事情比自己老公的工作更加的重要了,她可不想自己老公爲了替叔叔出頭而得罪了副所長,到時候被打壓隻是小事,丢了工作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