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芷韻在聽見全天河的話後,她十分的意外,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李博宇,雖然她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全天河應該不會亂說,而且剛剛李博宇忽然冒出來替他們說話,确實有些突兀了。
之前她還在心裏面有些感謝李博宇,可是現在她卻十分鄙視李博宇,而且認爲剛剛他被打是活該,她恨不得之前全天河再多打他幾巴掌。
聽見全天河的話後,葉落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這一次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要是再讓我看見你仗勢欺人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悔不當初!”
随後葉落帶着賀芷韻離開了國奧台球廳。
看着葉落離開了國奧台球廳後,全天河這才艱難的站了起來,看着李博宇準備開溜,全天河憤怒的說道:“李博宇有種以後你就不要在南開區出現,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博宇在聽見全天河的話後,他腳下的速度變的更快了,他可不敢再繼續留在這裏。
雖然葉落把全天河打的半死,可是全天河想要教訓他,易如反掌。
葉落帶着賀芷韻吃完晚飯之後,送她去了宿舍便開車回家了。
賀芷韻是想讓葉落留下來陪她的,不過葉落卻接到了嚴子秋的電話,讓他不得不提前離開,去和嚴子秋彙合。
……
江海市某處。
米紅果說道:“頭,我們在等誰啊?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目标轉移的話,我們想要再找到他們的話,可就難上加難了!”
她是他們這個小隊唯一的一個女隊員,這一次接到了秘密任務由嚴子秋帶隊,在他們看來,這一次有他們五個人出馬,目标這一夥人不管是什麽人,都可以手到擒來,他們不知道嚴頭在擔心什麽。
嚴子秋回答道:“再等等,目标比我們想象當中要強大的多,我不想讓我的隊員受到不必要的損傷。”
李洪浪好奇的問道:“嚴頭,就算是多一個人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吧?”
要知道他們五個人每一個都是精英當中的精英,尤其是嚴子秋了,他可是他們這些人的精神領袖,而且實戰經驗無比的豐富,對方并不是普通人,一般的警察根本就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所以才會出動他們了。
他們在江海市足足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今天終于找到了這一夥人據點,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嚴子秋在這個時候臨時要等人支援。
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需要有人支援他們,就算是有人支援他們,在他們看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嚴子秋回答道:“一般人當然起不到多大的這樣,不過這一位卻不一樣,有他在,這一次我們必定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務。”
呂洪霄好奇的問道:“嚴頭,什麽人,被你說的這麽厲害?”
嚴子秋嚴聲厲色的說道:“什麽人就不用你們管了,你們隻要記得,等下那個人來了之後,你們做好你們的事情就可以了,不要問不該問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當這個人影出現之後,他們五個人才發現了,他們身邊居然多出了一個人。
嚴子秋看見葉落後,他高興的說道:“頭,你來了。”
葉落笑着說道:“我都說了不要再叫我頭了,叫我名字葉落就行。”
當李洪浪,米紅果他們五個人聽見嚴子秋的話後頓時愣住了,剛剛嚴子秋叫葉落頭的這句話,他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嚴子秋是他們的頭,而眼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人居然是嚴頭的頭,這如何不讓他們吃驚。
更加讓他們吃驚的是,他們四個人都是特種兵,都不是一般人,五感比一般人都要敏銳,而葉落剛剛出現的時候,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如果對方想要殺他們的話,他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随後葉落說道:“他們就在裏面?”
嚴子秋回答道:“恩。”
“這夥人明面上盜走了我們的國寶,不過經過我們調查之後,得知他們的目的不止是如此,所以這一次我們必定要抓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逃了,不過這些人當中有生化人,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嚴子秋繼續說道。
葉落淡淡一笑說道:“生化人?一群垃圾而已,死在我手上的生化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對于葉落的話,嚴子秋深信不疑,不過米紅果李洪浪他們幾個人聽見葉落的話後,卻不以爲然,他們認爲葉落完全是在裝逼。
M國在秘密研究生化人的事情,華夏早就有了不少的資料,并且暗中也和這些生化人交手過。
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才知道生化人的厲害,雖然他們也認爲自己不見得會輸給生化人,不過敢大言不慚說生化人是垃圾,他們自問還不敢說這種大話。
即便他們知道葉落是嚴子秋的頭,不過他們也不認爲葉落真的能厲害到哪裏去,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而已。
随後葉落看向了前面的一個小木屋後,他說道:“那些人在這些木屋裏面?”
嚴子秋回答道:“恩,不過他們具體有多少人,有多少生化人,我們暫時還不清楚。”
葉落不屑的說道:“無所謂了,這裏是華夏,生化人隻不過是被研究出來的走狗而已,他們在其他地方橫行無忌,肆無忌憚我們管不着,但是他們到華夏來惹是生非,我們就管定了!”
接着他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先去看看。”
嚴子秋聽見葉落的話後,他說道:“頭,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要不我們一起行動,這樣一來也可以替你減輕負擔。”
葉落笑着說道:“你覺得有人能傷到我嗎?放心吧,沒事的,就算是生化人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嚴子秋聽見葉落的話後,他頓時語噻了,正因爲他見識過葉落的手段,知道他的厲害,所以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傷到葉落。
接着葉落說道:“你們在這裏靜觀其變,我先去看看。”
看着葉落獨自一個人走了過去,米紅果說道:“頭,你真的讓他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