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不到項鏈中的真氣,這讓葉落不禁郁悶不已。而很快葉落也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之所以先前會忘記有項鏈的存在,也是因爲根本沒有感應到戴在李若琴的項鏈中的真氣的變化。</p>
李若琴是被一瞬間抓住的,而且,葉落與項鏈的聯系還在第一時間就被隔斷了!</p>
如果不是這樣,葉落想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感應不到項鏈中的真氣。</p>
剛想起一個可能可以迅速定位李若琴的地點的辦法竟然沒有用,這讓葉落不禁郁悶不已。</p>
看來,還是隻能像先前想的那樣,一步一步的去找了!</p>
想清楚這些,葉落猛地吸了一口氣,随即堅定的開口道:“無論你在哪裏,放心,我一定會來救你的!”</p>
歐洲與華夏相比,社會風氣明顯開放許多,走在街上,幾乎到處都是『露』着大腿,活力四『射』的青春美女。</p>
不過,葉落的目标可不是這些女人,而且他來歐洲這邊也不是爲了來泡妞的。在大街上找到一個小巷,葉落便直接鑽了進去。</p>
走不多久,葉落便看到了一家酒吧。</p>
笑了笑,葉落立刻往裏走了進去。</p>
想要在一個城市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酒吧有時候往往會更容易得到一些。當然,葉落來此也不僅僅是爲了這。</p>
這家酒吧,隻是一家十分普通的酒吧,客流量便沒有那麽多,不過三五個人還是有的。當葉落進去的時候,看到有新面孔進來,很明顯裏面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看了葉落一眼。</p>
“先生你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葉落剛一走到吧台,服務員便立刻一臉笑容迎了上來笑道。</p>
“服務沒有,不過我要說的是,以後你們這家酒吧就歸我管了,沒有問題吧?”葉落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說道。</p>
納尼?</p>
聽到葉落的話,服務員明顯一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p>
也不怪服務員會有這樣的反應,任憑誰碰到這樣的場面,估計想不愣住都不行吧。</p>
見服務員愣住了,葉落隻好再次重複了一句:“我說,以後這裏就屬于我了,你們負責人呢?讓他出來!”</p>
“草!”再次聽到葉落的話,服務員終于是不再發愣了。隻是反應過來的他此刻臉上滿是怒『色』。</p>
要知道,他可不是那種随便找來的服務員,他是一個混子兼服務員,而這家酒吧就是他們大哥的地盤!</p>
“麻痹,小子你特麽的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敢來這裏鬧!”服務員混子怒罵一聲,随即便『操』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往葉落頭上砸了下去。</p>
“砰!”的一聲,啤酒瓶應聲而碎。</p>
不過,讓服務員混子不敢相信的是,啤酒瓶根本不是砸在葉落頭上,竟是被葉落擡手捉住以後,瞬間給捏爆了!</p>
一隻手捏爆了啤酒瓶!</p>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勁爆,就是那些原本對酒吧沖突早已見怪不怪的顧客們都忍不住被葉落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p>
“我去,那人還是人嗎?”</p>
“麻痹,一隻手捏爆酒瓶,這是要上天啊!”</p>
“呵呵,你們說,這不會是酒吧老闆請的人來演戲的吧?麻痹,也太特麽的『逼』真了吧!”</p>
這個時候,酒吧裏的人幾乎都注意到了葉落他們這邊發生的事了。熱鬧誰都喜歡看,特别還是像剛剛那樣勁爆的場面,一時間都開始紛紛議論起葉落他們這邊的事情起來。</p>
“你們負責人是誰,讓他出來見我。”衆人的議論對葉落來說,沒有絲毫影響,繼續向那個服務員混子說道。</p>
“小子,你,你别嚣張!”服務員混子臉『色』有些發青,就連說話都有些發抖起來。</p>
“草!那個不要命了的混蛋,麻痹到我張一刀的場子裏來鬧事?”就在這時,一個十分粗曠的聲音在酒吧後台處傳來,随即一個長的橫标大馬的男子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p>
“哇,是刀哥!刀哥竟然親自出來了!”看到男子出現的瞬間,那些原本看戲的觀衆立刻驚呼起來。</p>
“大哥!”看到張一刀出現,那個起初還被葉落吓的腿發抖的服務員混子也是臉上一喜。</p>
“草泥馬德,小七,怎麽一個小子你特麽的搞不定?真是一個廢物!”張一刀邊走邊罵道。</p>
“不是啊,大哥!這小子有點邪乎。”服務員混子急道。</p>
“啪”的一聲,服務員混子的話剛剛說完,張一刀便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p>
“麻痹!廢物就是廢物!還邪乎,有特麽多邪乎?”張一刀怒道。</p>
說完,将目光轉向葉落的方向,問道:“小子,你特麽是不是活膩了?麻痹,到勞資的場子裏來鬧事?”</p>
“你就是這的老大?”葉落問道。</p>
“麻痹,你說能?”張一刀沒好氣的說道。</p>
“那行,從今日起,你這個地方就歸我了。”葉落用手指了指四周,淡淡的說道。</p>
“什麽?”如先前那個服務員混子一樣,在聽到葉落的話以後,張一刀顯然一下子懵了。</p>
“怎麽連個老大都這麽傻?”葉落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p>
如果手下都特麽是些這樣的角『色』,怎麽指望他們給自己找到李若琴啊!</p>
而就在葉落心中不爽,心思百轉的時候,張一刀終于是反應了過來。</p>
當下,他的臉立刻就黑了。</p>
麻痹,他見過嚣張的人,可這麽嚣張的,還特麽的真的是頭一回見。剛見面就想拿他的場子,尼瑪!</p>
“小子,你特麽的以爲你誰啊?麻痹,你特麽說要就要?”張一刀怒不可遏,氣笑道。</p>
“這麽說,你是不想給咯?”葉落嘴角微微一勾,輕笑道。</p>
“麻痹,你這不是廢話!”張一刀罵道。</p>
“那行。”葉落點了點頭,就在衆人以爲葉落會因此而罷休的時候,葉落卻是對張一刀微微一笑,然後神情突然瞬間變冷。</p>
“可惜,我要做的事,即使是對方不同意的事,那也必須按照我說的做!”葉落冷笑一聲。</p>
“麻痹!”葉落的話再次刺激到張一刀,隻見他臉『色』由白轉紅,布滿血『色』。</p>
“麻痹,給我砍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