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随手招了自己的新招的秘書過來，對她吩咐了幾句，就灰溜溜的躲到茶水間去了。

消化消化。

作爲秘書，不能想太多，知道的太多，也隻能是你自己知道的。

“怎麽，我錯了嗎！你忘了是誰害的曼曼被歹徒侮辱，失去了唯一的親人！一個人在國外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還是你忘了你怎麽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忘了究當初究竟是誰把你程家變成這個樣的，是誰害死了你的父母！”

都排比句的氣勢最壓人。

莫毅琛是指着程南咆哮着的，整個人已然完全失了控的模樣，讓人害怕，甚至讓程南感到壓抑。

莫毅琛一直是個面無表情，清清冷冷，拒人千裏之外的樣，日過得很清淡，不沾酒，不泡妞，不抽煙，就像個出了家的和尚，過着他的生活，偶爾一個人旅旅行。

程绾绾還調侃過，他浪費了身爲男人可以行使的權利，當然也隻是調侃。

程南從未發覺，他的恨意竟然如此的深，他的執念竟然如此的執着，讓人在這一刻覺得害怕。

“夠了！”

程南抓着失控的莫毅琛的西裝衣領，

“莫毅琛，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程南将莫毅琛推倒在地上，像是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整個人也扶着辦公桌的一角。

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放過我，程南一直喃喃着。

“是他們程家沒有放過我們！”

倒地後的莫毅琛站了起來，上前也同樣抓住程南的衣領，整個人呲牙咧嘴，和往日全然不同的形象。

“我也想問問自己，問問死去的親人，問問程樹森，當年爲什麽不肯放過我們！”

程南就這樣被他抓着，顯得十分的無力。

他真的好累，折磨了他整整十五年，并且會一直折磨下去。

他好累好累，他有時候在想，爲什麽他要活着，爲什麽要讓他活着，爲什麽不讓他一起死在那場大火裏，死在那場算計裏。

而辦公室外頭，程绾绾已經從發布會現場來到了風成頂樓，總裁辦門口了。

怒氣沖沖的程绾绾，雖然是一個人，可氣勢依然很強大。

還沒走近程南的辦公室，就被人攔了下來，還是個一臉稚嫩的女孩。

“程姐，程總在裏面談事情，吩咐了，任何人都不方便打擾了，”

程绾绾看了眼，這個女生，其實也不算是個孩了，隻是打扮挺規矩的，長得也挺清秀的，年紀應該是比程绾绾大幾歲的，畢竟程绾绾實際上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在讀生。

隻是兩人站在一起，一對比，顯得程绾绾更加有些高貴冷豔的魅力，顯得好像程绾绾才是那個職場女性，而且一定是女強人級别的，再加之程绾绾十分高挑，有踩着高跟，氣勢上自然壓人一籌。

“任何人？也包括我？”

程绾绾笑了笑。

整個風成集團，不能所有在職的員工，但整個總裁辦這一樓的所有員工，每一個都能肯定，是認識她程绾绾的，也知道她程绾绾進程總辦公室不需要預約，不需要報備，畢竟程總每次是不準任何人進來，然後程绾绾想進去被攔下來後，程總知道了之後，都會訓斥她們幾句的，所有久而久之，還沒有人敢這樣将她攔在門口呢。

程南寵程绾绾的消息，這也算是散播出去的一點。

“你新來的啊？”

程绾绾看着這個職員，微微笑道，我發誓是發自内心單出的呢笑容。

這個職員露出尴尬的笑容，看來真的是新來的了。

其實也怪不得她，她剛剛畢業ｊｉｎｒｕ風成沒多久，因爲是李秘書的同校學妹，所以在李秘書的手下，被李秘書親自帶着，待遇還算不錯，前景也是可以的。

這次也是被李秘書拉出來頂雷的，李秘書一接到發布會現場的員工打來的電話，是程姐臉色不太好，估計是要來找茬了，他才不傻呢，每次程總和他的程姐鬧矛盾，倒黴的都是我們這些做秘書的，得罪了程姐，程總心疼，肯定不行，得罪了程總，程總生氣，也不行，所以李秘書就找了這麽個白來，一個新人，還是個單純無害的弱女，程總總是不好下手的吧。

而這個白甜，接收到的就是，一會有個程姐上來，不管什麽，攔着她就是了，她要是動手鬧脾氣，暫且忍着。

她是知道程绾绾的，可是卻不認識，上的照片可能有看到過，可一時之間也是想不起來的，頂多覺得眼熟，然而她不是個愛八卦的性格，所以不在意這些娛樂花邊，日一直過得規規矩矩，典型的五好學生，有時候甚至會被人反應慢半拍，她不夠趕潮流和時尚，但因爲是李秘書的同門學妹，因此也算是被照顧的了，再加上她能力确實可以，所以肯定不會被開除的，而且這樣清清白白的姑娘，也不會招人煩，也不會給程绾绾添堵，程绾绾這邊好了，程總那邊自然也好。

但是李秘書就不一定了，昨天他可是跟着程總一起去捉的奸，還沒把事情給兜下來，要是在得罪程绾绾，估計就要被開除了。

所以隻能躲起來了。

李秘書觀察了半天，看白兔快要堅持不住了，就剛想着要不還是過去一聲，放人進去算了，應該也沒什麽事吧，就接到了程總打來的電話，

“攔着她，不準她進來，”

“好的，程總。”

這下就真的隻能親自出馬了，畢竟攔人這種事，他做得多了，實在不信就倒地耍賴抱大腿，反正人賤則無敵，老話的一點也沒錯，他是豁出去的了。

“不是喊我程姐了嗎，不認識我？”

程绾绾還在這麽僵持着，與其是僵持，還不如是程绾绾單方面的調戲。

“沒有，這是程總的吩咐，請程姐見諒，”

白兔從頭到尾除了這一句話是沒别的了，反正就是一個勁的攔着程绾绾，不讓她進去就對了，到後來就是直接抱着她，整個人摟着她了。

倒也有些可愛。

“不是喊我程姐了嗎，不認識我？”

程绾绾還在這麽僵持着，與其是僵持，還不如是程绾绾單方面的調戲。

“沒有，這是程總的吩咐，請程姐見諒，”

白兔從頭到尾除了這一句話是沒别的了，反正就是一個勁的攔着程绾绾，不讓她進去就對了，到後來就是直接抱着她，整個人摟着她了。

倒也有些可愛。

“做什麽呢，連我們绾绾姐都不認識，就随随便便的動手攔着，一個女孩家家的這麽粗魯，”李秘書總是出現的如此的合适宜，讓人覺得不合時宜。

“李秘書，程總吩咐了不準任何人進辦公室，這位姐硬是要闖！”這個白兔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氣呼呼的，臉圓滾滾的，像是受了欺負的學生見到老師的告狀。

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李秘書剛才的話，好像是提到了“绾绾”這兩個字，绾绾，绾绾，又姓程，莫不是，該不會......

“我不知道你就是程绾绾！”

白兔脫口而出，又覺得自己失言了，低着頭，

“哦，不對，是程绾绾姐，不該直呼你的名字的，對不起，程姐，是我冒犯了。

還真是可愛，和外面的妖豔賤貨都不一樣。

李秘書看着程绾绾笑出了聲，自己也微微斂了嘴角，自己挑人的眼光就是好，以後有福了，就專門派她對付這位祖宗。（會有感情線的哦）

“還不快去給程姐倒杯水來，”

李秘書順勢一。

“好的，李秘書，我這就去。”

白兔就麻溜的跑了，邊走還邊回頭，不忘看上幾眼程绾绾。

她長得真好看，好有氣質，和外面報道的都不一樣。

“哪招來的人？還挺可愛的，”

程绾绾看着她走近了茶水間，真是可愛了，個的，倒是和容顔有幾分相似，幹幹淨淨，單單純純，傻傻呼呼，冒冒失失的，偏生還是個高學曆有能力對待工作精明認真的的，你還不能她傻。

“剛畢業進公司的，讓程姐見笑了，”

李秘書順着看過去，茶水間是半開放的，所以能夠看清她在裏面的一舉一動，笑了笑，這般道。

可愛确實可愛，是不會讓人覺得作的那種可愛，隻能是恰到好處，讓人格外舒服輕松惬意。

“程姐，我們找個地坐下，喝喝茶，聊聊天呗，也好久沒見了呢，怪想你的，”

李秘書突然臉色一臉，怪惡心的，一如既往的惡心。也不知道風成當初是怎麽把他招進來的，怎麽就放在了程南的身邊，怎麽就留了那麽多年。

要知道，有一個詞，叫互補。

高冷的人總是要厚臉皮的人來收，程绾绾你自己不就是個例嗎，不過好像程姐對自己一直有個誤會，始終覺得自己走的是氣質冷豔風。

“别惡心人了，也别廢話了，你家總裁呢！”

程绾绾顯然并不吃這一套。現在她隻想要見到程南，問問他到底想怎麽樣！别上的流言，半真半假，誇大其詞的，程绾绾尚且可以不去在意，但是今天的發布會，尴尬的就真的是程绾绾了，怕是馬上就會有新的頭版頭條，“程氏千金疑似被抛棄，落荒而逃”。

“這，程總在裏面談事，”

李秘書也是爲難。

“我知道，你那個秘書和我了，我不進去，可以，你進去告訴程南，讓他出來！”

程绾绾順勢往沙發上一座，翹起了二郎腿。

“我，我不敢，”

李秘書也坐了下來，一臉委屈的樣。

他确實不敢。

程總，莫副總，包括程绾绾，都是他惹不起的主，還都是陰晴不定的主，他能怎麽辦呢，還偏偏尴尬的時候都有他，要不是這份工作工資可人，他才不樂意呢！

而且他也怕自己前腳從風成辭職，後腳就消失在秘書界了，那不是得不償失。

至少身爲程總的貼身秘書，福利還是相當多的。

“你有什麽不敢的，李秘書可是程總身邊的貼身秘書，貼心人，”

程绾绾斜眼看着李秘書，接過了秘書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怕是平日裏，偷偷和程總謀算着什麽，我也是不知道的，”

那語氣對着李秘書，就像是，古時候，皇帝身邊的太監，後妃都是要好好巴結的。

“瞧程姐這話的，我真的不敢，”

李秘書一下就慫了。

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是程總，莫副總，還是程绾绾，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笑得都十分的陰險。

“......”

“莫副總在裏面，我是真的不敢進去，”

李秘書攥着沙發一角，一臉無奈。

“莫毅琛？”

程绾绾挑眉，捏着杯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然後放到了桌上。

“恩恩。”

李秘書拼命地點點頭。

要不是莫副總來了，程總早去發布會了，自己也不會有那麽多事，在這裏和程绾绾周旋了。

“他怎麽來了？”

程绾绾漫不經心的問道，但眼神卻是出賣了她的。

“不知道，肯定是有事呗，不然也不會來找程總，反正每次他一來找程總，準沒好事，剛才在裏面差點”

李秘書随口着，意識到自己多了，連忙收了口，

“也沒什麽，莫總的個性，程姐應該比我清楚，”

上司的閑話，可是不能随便議論的，還好，對方是程绾绾，程姐從不屑于背後戳人脊梁骨。

“莫毅琛，我可不清楚，誰知道他身體裏都裝着些什麽肮髒龌龊沒良心的東西，”

程绾绾擡手重新拿起來放在桌上的杯，又喝了一口。

是的，莫毅琛這個人，城府太深，又藏得太多，還心狠絕情，程绾绾不清楚，也不想去清楚。

如果他不是程南的好友，容顔喜歡的人，程绾绾發誓，一輩都不想和這樣的人有哪怕一丁點的交集。

簡直就是人格問題麽。

“哦哦，程總也不是故意不去發布會的，你看，确實是有要緊事，程姐喝茶，喝茶，應該很快就談完了，”

李秘書知道程绾绾已經不生氣了，就開始和她唠起了嗑來，語氣也放松了一點，畢竟程姐也不是慣會無理取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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