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暄這是爲她打抱不平嗎？

“真真！”裴暄忽然喚了她一聲，神色溫和，仿佛剛才的殺意隻是昭陽的錯覺。

昭陽回過神來：“嗯？”

“長公主是個比傳說中更厲害的姑娘，她守住了大晉的江山，理應是女子的驕傲。”

“因爲換做男子，也未必能在十萬将士對上三十萬敵軍的情況，在邊關拖住數月之久。所以真真，不要妄自菲薄，女子的潛力永遠超乎想象！”

昭陽有些複雜地看了裴暄一眼。

“你跟昭陽長公主很熟嗎？”

她怎麽就不知道這狗男人嘴裏還能吐出象牙？

想想以前每回碰到，不都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好過嗎？

“我不記得了，但是潛意識告訴我，長公主應該是這樣的人！”

昭陽聞言，在心裏冷笑：放屁，你諷刺我一身公主病還少？

“好了，快練字吧。”裴暄主動中斷了這個話題。

昭陽其實很想問，裴暄帶着她的屍首征戰西魏的時候，她就不會發臭嗎？爲什麽不能讓她入土爲安？

但這個問題到了嘴邊，昭陽又咽了下去。

問不出，也不能問。

她到現在都猜不出裴暄跑來這裏莫名其妙對她大獻殷勤的緣故是什麽？

總不會真的如她方才所想那樣，裴暄其實知道她是昭陽？

念及此，昭陽汗毛倒豎，這樣的話，裴暄也太可怕了。

她默默地離裴暄遠一些。

[長公主，你覺不覺得裴暄好像喜歡你呀？]

喜歡？

昭陽寫字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倒是更願意相信他哪天會娶個男夫回去！”

系統：[……]

行吧，自己挖的坑，裴暄你自己填吧，恕我無能爲力。

“裴暄喜歡男人，他在後院裏養了十幾個美少年，這件事在京城傳了遍，據說鎮國公打了他好幾頓，将人趕出去好幾回，最後還是裴暄赢了。”

系統：[裴暄他……這麽的爲愛癡狂嗎？]

“他做的荒唐事可不少，不過也算做了件好事，讓大晉西北邊關的百姓不用再受戰亂之苦，還擴大的大晉的疆域。”

[萬一他隻是爲了引起你的注意呢？]

“你不是個人，有些道理說了你也不懂。”

系統：(╯‵□′)╯︵┻━┻

長公主太過分了，動不動就搞統身攻擊。

不是人它可以學習啊！

想要什麽樣人設的系統都可以有好嗎？

昭陽沒有理會抓狂的系統，認認真真地裝習字的初學者，慢慢有了些心得，倒也越發像是不會寫字的姑娘了。

裴暄眉頭微皺：長公主都記得自己的功夫，怎麽習字就忘得幹幹淨淨？

本來他還懷疑昭陽是裝的，可這狗爬字，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過裴暄很快又開心起來。

教寫字好啊，那樣他就有更多時間呆在長公主身邊，讓長公主漸漸習慣他的存在。

說不定哪天突然就情窦初開，看上了他這個夫子呢？

裴暄正在幻想抓着昭陽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寫字，昭陽卻跟系統吐槽起來：“裴暄應該是得病了，你有沒有能治好他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