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你？配嗎？”裴暄譏诮地道，“自己做過什麽，還要别人來告訴你不成？找找吧，免得好人都被冤枉了。”

衆人見裴暄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有人真的在附近尋起來。

王靈芝見狀，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靈芝……”她的母親聶氏正好趕過來，看到她暈過去，歇斯底裏地喊了出來，“你們郁家這是要逼死我的女兒啊！”

昭陽目光冷淡，暗中一掐，劇烈的痛意讓王靈芝猛地張開眼，啊地叫了一聲。

衆人：“……”

聶氏愣住。

“找到了，找到了。”忽然有人興奮地大呼，緊接着衆人看到他舉起一把血迹未幹的匕首跑了過來，“就在李老三屋角那草叢裏看到的。”

話一落音，村民們都下意識地看向王靈芝。

趙伯恒大步上前，在王靈芝身前蹲下，仔細查看了一下她膝蓋的傷口，目光冷了一下：“這傷口與那匕首吻合，你爲何要說撞到郁大娘摔的？”

王靈芝遍體生寒，渾身發抖。

聶氏狠狠一推趙伯恒：“你跟郁家一夥的，自然是幫着郁家說話！連她自己都說是她撞到我們家靈芝的，怎麽到你們口中就成靈芝自己傷自己？”

“我趙伯恒雖不是什麽大人物，但也從不撒謊！”趙伯恒冷聲道，“你自己沒管教好女兒，反倒過來誣賴我？”

“既然這樣，正好我新買了馬車，一道去縣衙，讓縣令找大夫來診斷便是。容我提醒你們一句，糊弄朝廷命官，可是要下大牢吃闆子的。事情鬧大，也不知到底是誰丢臉。”

裴暄似笑非笑地盯着王靈芝，那眼神，讓王靈芝心膽俱裂。

“王老大家的，伯恒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那兇器還在呢，你我也不是沒摔過，這地面連塊石頭都沒有，如何能摔成這樣？”

“你看看靈芝那心虛的樣子，顯然就是被真真她們說中了，你不知道你家丫頭平時就沒幾句真話？”

“依我說，我就是相信伯恒的，王老大家的你要真是不服氣，那便如裴公子所說，去縣衙請縣令老爺爲你做主呗。”

……

趙伯恒出面和王靈芝的反應，村民怎麽可能還不明白怎麽回事？

王靈芝平時就有些小心思，隻不過大家都覺得她年紀小，也不和她計較什麽，誰也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而郁老太太則難以置信，因着王靈芝和她的孫女要好，有什麽好的她也會留着王靈芝那一份，如今王靈芝卻反過來這樣陷害她？

郁老太太立刻跳起來：“靈芝，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是不是我老太婆哪裏做得讓你不高興了，你這樣害我？”

昭陽有意無意地掃了裴暄一眼，裴暄正好也看過來。

四目相對，昭陽有種被抓到的心虛，裴暄原本冰冷的眼中，卻漸漸染上了笑意。

王靈芝正好看到這一幕，嫉妒得抓狂。

因爲裴暄從來沒有對她有過好臉色，如今竟然對郁真真笑得這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