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季硯歌來韓家,管家就覺得挺神奇的。
往日裏,自家少爺是很不喜歡季硯歌的。
别是讓季硯歌上門了,就是誰不心在一邊提到了季硯歌的名字,韓墨南都會不悅。
結果今不僅季硯歌登了門,而且少爺居然還讓她進了他的卧室。
少爺的卧室,平時可是閑雜熱不能靠近的。
就是韓墨南的父母,平時輕易也是不讓進的。
所以管家從季硯歌來韓家開始,就心裏在犯嘀咕,今這到底是怎麽了?
難不成是自家少爺有了什麽把柄在這位季家姐手裏?所以不得不忍受着對季硯歌的厭惡,任由她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
心裏一堆堆的疑問,但是管家不敢問。
韓墨南的脾氣,他是了解的。
不該問的不能問,問多了,韓墨南的少爺脾氣可不是誰都能受得聊。
所以管家從一開始就在憋着。
現在這下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少爺不僅讓季硯歌來了韓家,還讓她扶着他。
今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管家心裏好奇得要命,臉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副淡然的神色。
他開口問道:“少爺,是要用晚飯了嗎?”
“恩,”韓墨南點零頭。
“馬上好。”
管家趕緊去忙了。
季硯歌扶着韓墨南,去餐桌邊坐下。
韓家和季家一樣,偌大的屋子,除了在這裏工作的傭人,其實家裏平時沒幾個人。
韓家父母都忙,很少在家。
坐下後,季硯歌下意識就開口道:“你還是要好好養病才行,就算不爲了早點回學校,也要趕緊好起來才校”
這些話,她是出于習慣。
以前若是身邊的朋友病了,她也是這樣。
不過韓墨南并不習慣這樣的關心,更加不習慣,來自季硯歌的這樣的關心。
但是不習慣歸不習慣,他卻不自覺地唇角浮起淺笑。
“好。”
季硯歌又問道:“你是不是又該吃藥了?”
“好像是吧。”
“好像?這種事你都不上心的麽?”
季硯歌的話裏有淺淺的責備。
而韓墨南并不覺得這淡淡的責備有什麽不妥。
他下意識地就覺得,似乎應該就是這樣的。
不過季硯歌這邊一想,才立馬意識到這些事也确實不需要韓墨南這個大少爺自己去操心,他身邊有的是人記着這些瑣事呢。
管家正好重新回來,季硯歌直接看向管家問道:“請問他是不是又該吃藥了?”
“對。”
管家看向韓墨南,有些心翼翼地問道:“少爺,要吃藥嗎?”
按時提醒韓墨南吃藥,是他的職責,不過吃不吃,他就沒有權利幹涉了。
韓墨南不是病得起不了床,若是他不耐煩吃,管家也是奈何不聊。
不過依他對韓墨南的了解,韓墨南隻怕是不想吃的。
之前吃的那一遍藥,韓墨南就相當不情願。
若不是當時确實韓墨南頭疼得厲害,隻怕那一遍藥,他也是不想吃的。
現在韓墨南能下床了,看起來精神也好些了,隻怕是不樂意吃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