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朗道:“喲,秋風清同學,聽你這意思,你是也要玩?”
“怎麽,你以爲就你膽子大呀。”
然後秋風清看向季硯歌:“硯硯,你要玩這個麽?”
“好啊。”
季硯歌一臉淡然。
過山車而已,對她來完全不是問題。
她看向一邊的韓墨南:“你要玩嗎?”
“可以。”
連若心在一邊看着,默默在心裏佩服。
這一個個的,都好淡定呀。
看來隻有她膽子最了,不過她完全沒有在這裏練自己膽子的打算,膽子就膽子吧,她膽子,她就默默慫着也挺好。
“那你們把包什麽的都給我吧,我替你們看着,”連若心開口道。
“好咧,”高晴朗把自己的背包交給連若心,然後招呼大家:“走走走,我們去買票。”
很快,幾人坐了上去。
連若心在一邊看着,一臉佩服。
她本想着,是不是要下加油什麽的。
可是一看,四個人個個是一臉淡然,頓時覺得加油什麽的完全沒有必要。
她隻能道:“我在下面等你們。”
“好的,”秋風清一笑,然後看向一邊的高晴朗:“一會兒在上面可别吓得亂叫喲。”
“我就算在上面叫,那也絕對不會是因爲被吓到了,而是因爲我高興,我興奮,倒是你别吓得亂劍”
“那咱們就比比,誰亂叫誰是狗。”
“行,比就比。”
二人在前面你一句我一句地争着,後面季硯歌和韓墨南倒是安靜得很。
隻是在要出發的時候韓墨南突然了句:“你一會兒要是害怕,可以抓我的手。”
季硯歌一臉淡然:“放心,不會。”
韓墨南以爲她是逞強,可是當出發後,他發現季硯歌不會害怕,就真的是不會。
全程季硯歌别提有多淡然了。
韓墨南覺得,她其實不是在坐過山車,她隻是去上面看風景的,看得還很是悠然。
反倒是前面兩個出發前一直在自己不怕不怕的,是一個比一個叫得大聲。
終于下來後,秋風清和高晴朗你扶着我,我扶着你。
連若心趕緊上前:“你們還好吧。”
“我沒事,”高晴朗強撐着道:“放心吧,我沒事。”
可是話沒完,他身子一晃,就向一邊歪去。
連若心趕緊上去扶住:“心。”
秋風清在一邊笑:“哈哈,剛才上去的時候,誰跟我誇海口來着,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呀。”
她正笑,自己也是頭一暈,然後向着一邊倒去。
連若心又趕緊松開高晴朗,去扶秋風清。
高晴朗這被一松,直接摔到霖上。
“唉喲,連若心同學,你偏心,扶她不扶我。”
秋風清一邊笑一邊嫌棄:“你一個男生,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怎麽了。”
高晴朗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然後他開始嘲諷:“上去的時候,誰自己的,亂叫的是狗,我聽你在上面叫得可不聲吧。”
“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叫得我耳朵都要聾了。”
連若心趕緊勸:“好了好了,你們别争了,趕緊休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