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大義滅親
“爺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上官松華平安歸來,上官晔是最激動的那一個。
這兩天因爲上官松華的事情,他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整晚整晚的失眠,隻想盡快找出幕後兇手,給他爺爺報仇。
現在看到他爺爺沒事,他心裏再大的怒火也全消了,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上官王術了,隻要他爺爺沒事就好。
“晔兒,這兩天辛苦你了,家族裏肯定有人沒少給你壓力吧?”上官松華面帶柔色的說道。
聞言,那些對上官晔發難施壓的人不由得慚愧的低下了腦袋。
上官松華待他們不錯,但是他們卻仗着上官晔沒有人給他撐腰,而對她施壓,真是把老臉給丢光了。
“我沒事兒,隻要爺爺你沒事就好!”上官晔搖頭說道。
“看到族長你沒事,我們就徹底放心了。”
有幾人最先反應過來,立馬改口說道。
“我就說族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上官松華十分厭惡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對着上官晔說道:“晔兒,把王術給放了吧。”
“什麽?”
“族長,這萬萬不可啊,我們知道您心腸軟,但是上官王術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覺得應該重重的懲罰上官王術,以此來殺雞儆猴。
就連上官晔也說道:“爺爺,這個上官王術心術不正,我知道你因爲他父親的事情,一直覺得自己對他有愧,但是這也不是他對你下殺手的理由!”
上官松華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謀害我的人我自然不會放過,隻是上官王術并不是幕後的主謀,你就算抓住他也沒用。”
“什麽?上官王術不是背後的主謀?”
衆人一臉不可置信。
當所有人都認定謀害族長的兇手就是上官王術,現在族長現身說話,暗指兇手可能另有其人,這讓他們的心情猶如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一上一下的。
上官晔雖然很不解,但還是聽從了他爺爺的話,讓人把上官王術給松開。
“撲通!”
上官王術在被放開之後,直接朝着上官松華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伯,王術知道錯了,不應該打您的主意,但是刺殺你的人确實不是我安排的,這點我可以用我死去的父親發誓。”上官王術賭咒道。
上官松華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靜,雖然他沒有說什麽指責上官王術的話,但是他對上官王術已經徹底失望了。
原本還念着上官王術是他侄子的份上,想着等他退位以後,讓上官王術輔佐他的孫子管理上官家族,現在看來,上官王術辜負了他的期望。
雖然他不會用家法處罰上官王術,但是他卻再也不會重用上官王術,這對上官王術來說,就是最殘忍的處罰。
“刺殺我的人,并不是上官王術派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上官松華淡淡的說道。
他的目光掃過幾個人的身上,他不知道是這裏面的哪一個人的主意,但是卻知道一定跟他們都脫不了關系!
以前念在他們在治理家族有功,并不想跟他們徹底撕破臉皮,現在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上,也不能怪他大義滅親了!
一時間,衆人不由得帶着疑惑的神色在其他人的身上一掃而過,似乎想要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
“族長,難道您已經找出謀害您的人是誰了?”
有人開口問道。
上官松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日藏在我房間裏面刺殺我的人,是宗垣。”
“什麽?”
“宗垣?他不是族長您身邊的親信嗎?他怎麽會刺殺您?”
“這其實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也不相信宗家的人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比起真兇是上官王術,宗垣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更難讓他們相信。
無論怎麽看,宗垣也不像是會背叛上官家族的人。
如果說上官王術想要謀害上官松華,是想要奪取族長之位,那宗垣這麽做完全沒有理由,他又不是上官家族的人。
而且宗家世世代代爲上官家族效力,從未出現過背叛上官家族的人,宗垣更沒理由這麽去做!
“在葉真離開我的房間之後,宗垣從房梁上跳了下來,親手吧匕首送入我的胸口,難道是老夫出現的幻覺嗎?還是你們以爲我老糊塗了,看錯了?”上官松華冷哼了一聲。
聽到上官松華語氣有些不滿,衆人便紛紛閉上嘴巴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上官松華做了幾十年的族長,早就建立起了他的威信,不是誰都有膽量挑釁他的。
“可是爺爺,宗垣爲什麽要這麽做?爺爺你平時待他不薄,他行刺您有什麽好處呢?”上官晔一臉不解的問道。
衆人也跟着豎起耳朵來,這也是他們最疑惑的地方。
“這還用說嗎?因爲他被家族裏的某些狼子野心的家夥給收買了,王長福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上官松華淡淡的說道。
王長福就是先前指認上官王術的那名下人。
連他身邊侍奉的人都能夠買通,可見那些人肯定是下了不少血本,利用王長福來把髒水潑向上官王術。
因爲他們知道王長福常年侍奉在自己的左右,他的證詞肯定更容易讓人相信。
聞言,王長福身子一下就癱軟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真正謀害我的人,跟上官肖他們幾個人脫不了關系!”上官松華冷聲道。
“上官肖?”
衆人朝着一角看了過去,隻見上官肖臉色難看。
上官肖在衆多族老中,并不是最顯眼出衆的那一個,平時看着彬彬有禮的,并沒有什麽反常之處,衆人想不明白,怎麽會跟他牽扯上關系?
可以說,如果不是上官松華,可能衆人根本就不會往他的身上想過去。
因爲就算上官松華不在了,也輪不到他來做這個族長之位,所以他謀害上官松華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那麽他爲什麽要這麽去做?
看到衆人全都看向自己,上官肖再也沉不住氣了。
他急忙出聲說道:“族長,您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在家族一直都兢兢業業,自問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家族的事情,我爲什麽要謀害您?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對你是沒什麽好處,但是對上官瑞總有好處了吧?”
上官松華咄咄逼人的說道。
聞言,衆人這才信了幾分上官松華說的話。
誰都知道上官肖跟上官瑞走得近,而上官瑞也确實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上官瑞看上去确實挺像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
“族長,我平日裏最敬重的人就是你,如果你非要把莫須有的帽子給扣在我的頭上,那我無話可說,除非你能夠拿得出證據來!”上官瑞一臉淡定的說道。
看樣子,他似乎很有把握王長福不會出賣他。
“你現在肯定在想我拿不出證據來證明你就是幕後指使,我看未必!”
話音剛落,就看到門口外再次走進來一個人,衆人定眼看去,這人不是葉真還能是誰?
隻不過在葉真的手裏,還押着一個人,這個人他們無比熟悉,就是宗垣!
在看到宗垣之後,上官瑞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
他明明叮囑了宗垣,在得手之後立馬離開國内,怎麽還會被抓住?
他機關算盡也算不到,宗垣認定上官松華沒救了,一個死人開不了口,那他也就沒必要背井離鄉逃到國外去。
正因爲如此,葉真才有機會抓住他。
在葉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家酒吧裏面醉生夢死,哪裏能夠想到上官松華不但沒死,反而還派人來抓自己。
當他反應過來想要逃走的時候,卻被葉真給扣了下來。
他自诩是宗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内家高手,沒有多少人能夠在他的手上走過幾招,但是他卻遠不是葉真的對手。
“宗垣,沒想到真的是你!你爲什麽要背叛老族長?”
“就是,老族長平日裏沒少虧待你們宗家吧?但是你是怎麽回報老族長的?”
“我們真是信錯人了,居然把一頭白眼狼給養在自己的身邊!”
“宗家怎麽會出了你這種白眼狼!”
衆人爲了凸顯自己的忠誠,把宗垣給說得一無是處,甚至痛心疾首。
宗垣拉聳着腦袋,也不敢回嘴。
現在事情敗露了,他兩頭不讨好,不管是上官家族還是宗家,肯定都容不下他。
“我認罪,族長确實是我刺殺的,不過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宗垣知道事情敗露,也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抗,而是直接把指使他的人給供了出來。
“是上官瑞指使我這麽做的,他說等他坐上族長的位置之後,就會幫我奪取宗家的繼承權,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聽信他的話。”
“老族長,我也知道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你想怎麽處罰我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宗垣坦白之後,瞬間感覺輕松了許多。
可是他是輕松了,但是上官瑞跟上官肖他們卻不好了。
宗垣的坦白,等于把他們的罪狀給昭然若揭,這讓他們如坐針氈,一臉驚恐的看着上官瑞,不知道上官瑞該怎麽帶他們渡過這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