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北野寬的死訊
面對衆女質疑的目光,葉真一臉無奈,他實話也說了,可是這些妞兒就是不相信,一口咬定北野寬被他給藏起來了,他還能怎麽辦?他也很無奈!
不是衆女不相信葉真,而是葉真說得太離譜了。
什麽小恺是一名殺手,又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這聽上去特别不真實。
她們昨天晚上還跟北野寬互動着,完全看不出來北野寬有什麽異樣,如果真像而葉真說的那樣,她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真也知道這不能全怪她們,要怪也隻能怪北野寬僞裝得太像了,成功的蒙蔽了衆人的眼睛,就連葉真當時也差點被他給騙了過去,要不是葉真的警覺力比别人的強大,估計這會兒他早就栽在北野寬的手裏了。
“姑娘們,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說的很離譜,可事實就是這樣,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葉真無奈的攤開了手臂說道,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們還不信的話,那他就真的沒轍了。
最後,還是一直在一旁做家務的高橋奈站了出來。
“那個……我能不能也說一句話?”
衆女回過頭來看向站在門口的高橋奈。
“葉真說的或許是真的……”
“我确實聽說過我們島國有一個神秘殺手,有一副永遠長不大的軀體,不過不是誰都能夠請得動他,需要花費大價錢才能夠請得動他,就連我也隻是聽說過他的存在,并沒有見過他的樣子。”
高橋奈看到衆女看向自己,不由得開口解釋道。
如果她見過北野寬的話,她不可能認不出來北野寬就是她們島國的殺手,隻是她也沒有見過北野寬的真實面目,所以連她也差點被騙過去了。
聽到葉真說的經過之後,她才猛然想起她們島國确實有這麽一号人物,所以葉真說的有很大可能性是真的!
“那個殺手的名字就叫北野寬,很有可能是佐藤家族派過來接近你們的。”高橋奈分析得頭頭是道。
葉真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高橋奈。
“還好有高橋給我作證,不然我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葉真十分悲催的說道。
明明他說的都是實話,可是衆女就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他也很無奈啊。
好在高橋奈也是土生土長的島國人,聽說過北野寬的名号,不然葉真今天說什麽都是白瞎!
聽了高橋奈的話,衆女這才陷入了一片沉思。
如果真的是葉真所說的那樣,北野寬是一名殺手,僞裝身份接近她們身邊,簡直是太可怕了!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天,我昨天都做了些什麽?我還抱了北野寬……”
“我也是,我還說要給他買棒棒糖,現在想想真是有些反胃!”
“一想到他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我覺得我的世界觀都被颠覆了!”
“真是太可惡了,裝成純真的小孩子來欺騙我們的感情,下次千萬不要再讓我看到他,不然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可是他可是殺手,你确定你揍得過他嗎?”
“那我不管,他看上去就隻有六七歲,我一隻手就能夠解決他!”
蘇錦黎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葉真忍不住樂了。
“昨天我說什麽來着?我就說那家夥沒安好心,一看就是一個色胚子,你們還不信,還非要說我吃小孩子的醋,現在知道後悔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葉真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過北野寬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隻是裝成小孩子騙這些妞兒的懷抱,不然葉真也不會斷掉他的兩隻手就放他離開了。
如果他當時還抱有其他不軌之心,葉真根本就不會讓他有命離開。
聽到葉真在幸災樂禍,蘇錦黎忍不住對着他翻了一個白眼。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電視裏正播報着新聞,突然她們聽到了一則本市的新聞,說是今早有市民在一條胡同裏看到了一具無名屍體,而死者的年齡正是六七歲。
現在警察正全城尋找死者的家人,調查死者的死因,希望死者的家屬可以早日來認領屍體回去。
當她們看到電視裏播放着死者的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衆女還是認出了這就是昨天晚上留宿在她們别墅裏的北野寬!
就連死時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昨天晚上穿回來的那一件。
“那不是北野寬嗎?他怎麽死了?”
林清音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葉真。
葉真告訴她們的是北野寬在被他揭穿之後就離開了,可是現在新聞上卻說北野寬死了,所以她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落在葉真的身上。
“卧槽,爲什麽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正在吃着早餐的葉真一臉無語。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全都看着他?就好像北野寬是自己殺的一樣!
“葉真,你不是說北野寬離開了嗎?那他是怎麽死的?”林清音眨了眨美眸,問道。
“這應該去問警察,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死的!”葉真十分郁悶的說道。
“不是,你們該不會懷疑他是我殺的吧?”葉真瞪着一雙大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還有誰。”
蘇錦黎自以爲是的說道,讓葉真有一種想要暴揍她的沖動。
“天地良心,昨晚北野寬離開後,我就一直跟清音睡在一起,不信你可以問問清音是不是這樣!我今天早上還是跟清音一塊醒來的,哪裏有時間去追殺北野寬?”葉真憤憤的說道。
如果北野寬真是他殺的也就算了,可是關鍵自己根本就沒殺他,這鍋他不背!
葉真猜測應該是佐藤家族的人幹的。
因爲北野寬是雇來的,并不佐藤家族的人,他們并不相信北野寬,所以就派了人過來監視他的行動,結果看到他無功而返,正好趁着他受傷之際滅掉他。
當然,北野寬從他的别墅離開後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麽,恐怕也就隻有北野寬自己一個人知道了,這些都隻是葉真的猜測。
林清音看到衆女都望向自己,不由得俏臉一紅。
“葉真昨晚确實是跟我待在一起,或許北野寬的死真的跟他沒有關系……”林清音隻好親自站出來替葉真作證。
聽到林清音這麽說,衆女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不再關注北野寬的死,反而一臉暧昧的看着林清音。
孤男寡女同在一間房睡覺,又是男女朋友關系,要說沒發生點什麽她們是不相信的。
看到衆女八卦的眼神,林清就知道她們想歪了,當下立馬找了個借口,把葉真給拉出去,說要送她去公司。
可憐的葉真連早餐都還沒有吃完,就被強行拉着送林清音去公司了。
島國,佐藤家族内。
佐藤康治聽着自己手下向自己彙報的情況。
“北野寬行動失敗,按照社長您的吩咐,已經将他殺掉滅口了!”
一名手下半跪在地上,低着頭向佐藤康治彙報。
佐藤康治冷哼了一聲,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沒想到這個北野寬居然這麽沒用!虧我還花了高價請他過來對付葉真,連個人都拿不下,還失敗了,看來我派人過去監視他沒做錯。”
佐藤康治生性多疑,不相信除了他們佐藤家族以外的外人。
從他派北野寬到華夏去對付葉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派了人專門監視北野寬,一旦北野寬任務失敗,就要出手除掉北野寬。
既然行動失敗,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
也是靠着這股狠勁,佐藤康治才能夠在衆多兄弟姐妹當中脫穎而出,成爲了佐藤家族的社長。
想到自己的兒子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華夏,直到現在都沒能替他的兒子報仇,佐藤康治就一陣氣惱。
佐藤次郎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之一,當佐藤次郎的遺體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面目全非了,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完好的肉,這讓佐藤康治氣得大發雷霆了三天。
現在他兒子還屍骨未寒,葉真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這讓他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發誓如果葉真落到他的手裏,一定要将葉真給碎屍萬段了不可!
他先後派了這麽多人過去,最後都沒有一個能夠僥幸活着回來的,這簡直就是佐藤家族的奇恥大辱!連一個小小的葉真都這麽久還沒有拿下。
“社長,還需要繼續派人過去嗎?”
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佐藤康治冷靜下來,冷冷的說道:“不用了,我聽說葉真今日準備要來我們島國拍電影,山崎娛樂集團已經放出消息了,到時候會負責接待他們。”
“這小子明知道我們佐藤家族跟他不死不休,還在這個時候過來,分明就是打着拍電影的幌子過來打臉示威。”
“在華夏我奈何不了他,難道在我們島國的地盤上我還奈何不了他?”
“隻要他敢來,我必定讓他們整個劇組的人都永遠留在島國,給我的兒子陪葬!”
佐藤康治一臉森然的說道。
葉真在他的心裏,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麽兩樣了。
既然葉真在這個時候選擇送上門來找死,那他就成全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