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想話本中女子在荒郊野外露沐浴不靠譜,這才一息之間,就讓她碰到了男子荒郊野外露沐浴!
謝棠僵直了身子,端着水盆的動作一動不動。
顯然對面的男子也吓了一跳,身體顫了一下,也一動不動。
好半晌,謝棠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盯着對方的舉動十分唐突,連忙不住的朝對方點頭以示歉意。
一邊點頭,一邊不住的出聲:“對不住,對不住,我不知道有人在這裏,隻是來打盆水,冒犯了、冒犯了!”
完,忙端着隻打了半盆的水快速離去。
離去時甚至用上了輕功,全然不顧這灑的到處都是的半盆水。
回到營帳,将水盆放下,謝棠雙手捧着依然發燙的臉頰,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絲毫沒有了平時的冷靜,也沒有發現早已出現在營帳内的程玉。
“這是怎麽了?”
程玉見謝棠神情如此不對,放下手中正鋪的被褥,走到謝棠跟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怎這般的燙?”程玉啞然。
謝棠還未平靜的心,又被程玉突如其來的兩聲吓的更加猛烈的跳動,她頗爲激動的看向程玉,滿目充斥着控訴。
但程玉卻摸不着頭腦。
哎呦,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欠了她二兩香油呢!
“怎麽了?”程玉不得不再次發聲。
此刻終于感覺臉頰不那麽燙的謝棠,眨了眨瞪得有些酸澀的雙眸,想了想,還是沒有對程玉實話!
“沒什麽,剛才去你的水邊打水,突然聽到類似野獸的聲響,一時有些害怕,便連忙回來了,路上走得也急了些!現在沒事了!”謝棠着她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的話。
“野獸?這附近的山巒沒聽有什麽野獸啊!”程玉順着她的話想了想,又想到前年營中有一隊人閑暇時進山狩獵,無意中打到的一頭熊瞎子,“恩,可能有熊瞎子之類的出來覓食吧,明日我帶些人去查看一下,不用怕,那裏離咱們營地這麽近,一般沒有野獸靠近的!”
安慰了下謝棠,又看她心有餘悸的樣子,不禁搖頭,回身繼續鋪她的被褥。
謝棠看了看擱在一旁的水盆,盆裏的水也基本灑的不剩什麽了,想了想,最後浸濕了軟巾,緊着脖頸手臂這些沾染塵土較多的地方擦了擦,然後将身上這套髒的不成樣子的軍服換下,隻着中衣躺了下來。
迷迷糊糊之間,還不忘想着還好發的軍服,每人有兩套,不然明日自己就沒得軍服穿了,明日抽空定要将這套髒聊軍服洗幹淨!
······
寂冷的月光照着平靜的水面,岸邊站着一個男子,此刻男子已經穿好衣物,頭發散在背後,沒有擦幹的頭發上面依然濕漉漉的,不時有水珠滴落,将身上的長袍打濕,但男子毫不在意。
他就站在剛才謝棠站的位置,看着泛着粼粼之光的水面。
看來營中新來了個可愛的姑娘!
想到剛才她呆愣的睜着圓圓的桃花眼,臉上水漬都沒有擦幹淨的呆傻模樣,男子不禁揚起了嘴角。
淩白月光将他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照的分明,長長的睫毛,比之女子都不遑多讓,因爲笑意而微彎的星目,燦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