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不是陳升,而是陳升旁邊的一人,邊還邊拿眼神偷瞄陳升,這個動作再明顯不過,就是在告訴衆人,他們哥幾個都是跟着陳升來的,主意也是陳升出的。
被自己人賣了,還是在一堆女兵跟前,陳升頓覺面子挂不住了。
都了聲音點,點,真是不能指望他們這些粗魯的大老爺們!
陳升恨恨的想着,還拿眼瞪着話的人,不過因爲此時陳升和他們這幾個一樣,臉上也傷了幾處,再加上咧着嘴瞪饒表情,不僅一點沒有平日的威嚴,反而好笑的很。
幾個被揍的兄弟,因爲陳升的表情惹得想笑,但看現在氣氛又不适合笑出聲,隻得低頭憋起來,憋得時候還扯着臉上被打的傷處,又是“嘶嘶”幾聲。
程玉見陳升還敢瞪人,上去朝他沒有被打的地方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陳升悻悻的收回瞪饒目光。
“哎呀,你們這些個男人就是麻煩。”
“就是,給謝将送這麽幾隻獵物,正大光明的就是了,這大早上鬼鬼祟祟的。”
“救命之恩,還比不上你們那的面子不成?”
打饒堆女兵知曉了幾饒動機,紛紛議論起來。
陳升被的更加羞愧,低着頭不敢吭一聲。
關鍵是他這麽大的塊頭,平日裏也有些許強勢,這會努力縮着身子的模樣,就像個山中大蟲硬裝乖巧幼貓,惹得女兵們嗤嗤笑起。
與女兵們關注點不同,程玉看了看幾人。
“你們何時獵的東西?”
聞言幾人都是一個激靈。
“不?”
程玉見幾人看都不敢看她,隻低着頭裝啞巴,頓時就知道幾人肯定犯了軍規。
“不也行,我這就去禀報魏校尉,讓老大來處置你們!”
“别、别别别。”一聽要去找魏校尉,幾人急了,忙喊住佯裝要走的程玉。
“還沒亮,我們躲過南邊巡營兄弟們的視線,從一個角落翻牆出的營。”
“行,東西留下,你們幾個自覺去領罰吧!”
得了程玉的話,幾人捂着臉趕緊離開這裏。
走的遠了,隐約的還有找補的話傳來。
“升哥,咱哥幾個也就算了,身手一向不好,可剛才你怎麽也不還手,看讓那幾個動手的女兵嘚瑟的。”
“動什麽手,咱們是來幹嘛的,還動手!都了讓你們聲點,若不是你們動靜那麽大,也不會被人發現了。”
······
程玉搖了搖頭,回到賬内,看謝棠還躺在床上,樂了。
“擎等着我來伺候你呢?”着上前去扶謝棠。
“軍醫了盡量少動,傷口很容易會被扯動,不容易結痂!”
“你倒是聽話。”
恩,這倒是,對于有理正确的話,謝棠一向都是很容易聽從的,在她看來,這沒有什麽不對。
善于虛心接受别人正确的建議,是非常有利于自己成長的。
“外面那麽大動靜,你知道了吧?”
将謝棠扶起來,程玉拿着軟巾在木盆裏浸濕後,擰幹多餘的水,将軟巾遞給謝棠,問她。
“聽到了。”謝棠細細地擦着臉回道。
“哎呦,不替陳升句話?”程玉問她。
“爲什麽要替他話,難道他沒有觸犯軍規?”謝棠仰臉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