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敲了,不會有人理你的,這會兒外面也沒人看管,不用再演了!”身後老邁的聲音響起。
謝棠也不回頭,直接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地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這話是何意?”
見沒有回應,謝棠轉過身來,就見身後青媪面朝着她鄭重的跪拜在地。
慌忙要去扶她,就聽見對方讓她停步。
“我雖年邁,可依然心知肚明,姑娘所爲,是在保全老身的性命啊!”着又是一拜,“不僅僅是保全了我的性命,你也是用自己做餌,在爲主子反擊赢得時間啊,老奴感激不盡!”
不,你真的誤會了!
謝棠心裏連連否認,但又不做解釋,讓她這般誤會了也行,若是那阿史那槿南能夠逃脫,日後,起今日來,這便算一份人情了,同時也多了個談條件的“籌碼”。
“我還以爲青媪再見着我,定然要詛罵不停的。”正扶着青媪的手突然的頓了下,“不過我覺得青媪還是多罵幾句爲好!”
感受到謝棠扶她起來的時候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立時便明白的她,一甩手,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賤蹄子,不要以爲攀上了那個登古王子就能高枕無憂,現在還不是要和我這個老婆子一起被關在這裏,活該,不要臉的賤蹄子,往日裏主子對你寵愛有加,逃命都不忘讓你先行,你卻恩将仇報,賣了主子,看老婆子不掐死你。”
着就撲向謝棠,謝棠被她臉上惡像吓得連連後退,湍隻能背靠門闆。
幸好青媪腳上被鎖,鎖鏈很短,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她隻能盡力的沖着謝棠叫喊,拉直了鎖鏈也不過離原來位置能有兩寸許。
“你這老媪好不講理,什麽寵愛有加,那個什麽世子不過是圖了奴家的這幅容貌,若不是拿奴家哥哥做要挾,奴是誓死不從的,就算跟燎古王子也不跟你家的那什麽世子!隻盼王子将他斬殺,救了哥哥爲好!”
靠着門闆,謝棠凄哀的大聲哭訴,同時還不忘臉朝着門外。
兩人一個罵一個哭,直到謝棠朝着青媪擺了擺手,青媪才卸了勁一屁股坐在那邊的草垛上,緩了口氣。
一直罵人也是很費力氣的!
門外動靜沒了,謝棠捂着嘴,無聲的笑起,那模樣别提多狡猾了。
“剛才多虧青媪明銳,不然奴一人也演不下去的。”
輕輕來到她的身邊,謝棠也坐在草垛上松了口氣。
“這有什麽,不過是耳濡目染的久了。”
聞言,謝棠一個讪笑。
是啊,不管在哪裏,這些權利争鬥都沒有一刻消停的!
都是心裏有事之人,自然沒了攀談的興緻,各自坐在一邊不再話。
晚間有護衛放飯時,就看到謝棠坐在離青媪最遠的角落暗暗垂淚,青媪則躺在那堆草垛上,大口出着氣,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樣。
回去後,護衛就将看到的彙報給了那個給登古提議的人。
聽了禀報,那人揮退了護衛,他旁邊的另一個便直接出聲。
“蒙吉剛才不幫我勸登古王子,現在怎麽也對這娘子這般關注!剛才我就想提議登古直接将她殺了,大烨來的女子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