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待會兒還要給那個崽子舉辦宴會,出去時心點,别讓什麽人看見。”
看了看沙漏,算着宴會開始的時間,幾個密謀的人已經将眼前的事情完,便陸續離開。
見人都離開完畢,長相略斯文的漢子,才吹了面前的燭火,悄悄出了這個氈帳。
“阿爹,您這是去哪裏啊?”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漢子心下一緊,回頭看向喊他的少女,面容嚴肅。
“烏雅怎麽在這裏?”
“我不高興,出來散心呢!”
少女一臉不高心神态,沒有注意到漢子陰沉的眸子。
“那烏雅可看到什麽人?”
“看到了啊,不是看到阿爹在這裏嗎!阿爹今個怎麽了?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少女本就不高心模樣,現在更是撇着嘴嘟囔着,低着頭用腳踢着腳下長長的草尖。
根本沒有看到漢子聽完她後面的話,而悄悄松開的拳頭。
“阿爹剛從外面回來,準備走近路回去,倒是烏雅讓阿爹擔心,這裏到底偏僻,又這麽晚了,還是随阿爹快快回去吧!”
漢子笑着拉着叫烏雅的這個少女就往人多的方向走去。
而這個叫烏雅的少女被她父親拉着,另一隻手貌不經心的用手撥着革帶上綁着的一塊玉佩,身上穿着紅色長袍,這不正是那個看見阿史那槿南和謝棠的親密模樣,而不甘心的抓着衣袍的那個少女嗎?
此時的烏雅心裏卻有疑問。
剛才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從那個氈帳裏出來,而且還刻意間隔了時間,離得遠也沒有看清是誰,待走進細看時,就看到父親也從那個氈帳裏走出來,看來父親背地裏有什麽事情啊!
父女兩心思各異的朝着宴會地而去。
悠揚的琴音傳遍營地的各個角落,除了能坐在案幾旁的貴族,其餘人皆席地圍坐在四周,烤全羊的香味也四處飄散着,進入夏季的夜晚,蟲鳴的也十分熱烈。
當謝棠被阿史那槿南帶着走進宴會場地時,四周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歡呼聲此起彼伏,阿史那槿南也從容的朝着四周不時的揮手。
因爲她是剛被領回來的,明面上沒有任何名分,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宴會的。
但是阿史那槿南以她懷有自己第一個孩子爲由,特意準許了她參加,并将位置安排在了他身邊。
即使穿了寬大的長袍,依然掩蓋不住她的娉婷之姿,略施粉黛便如九之上的神女,讓這些族人争相觀看。
但見她走在阿史那槿南後面亦步亦趨,又見她緊挨着阿史那槿南坐在了同一張案幾後,族裏不少姑娘咬碎了銀牙。
不就仗着長得好看,得了世子的青眼,待過幾年,姿色不在時,看世子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是那些咬碎了銀牙的姑娘們統一的心聲。
絲毫沒有想到,她們的王妃已經被榮寵了這麽多年,都沒有被厭棄呢!
對于她們的想法,謝棠一無所知,從進入這裏到最後坐下,她都目不斜視。
也正是她這般模樣,在外人眼中,就成了:被世子帶回來的這個女子深受世子寵愛,參加宴會時一臉的不高興,世子都沒有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