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沒有聽錯吧?
“你再一遍?”似是想要再次确定,又似要再給她重新一次的機會,阿史那槿南低沉出聲。
“我不願!”
比剛才的聲音更高也更加堅定!
謝棠直視着他。
淚水已經止住,但眼眶中的水潤還沒有完全消退。
就是這麽一副被疼愛後的表情,差點又讓阿史那槿南不管不顧起來。
但看到她眼神中的堅定,深受挫敗的他,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緩緩将她松開,阿史那槿南一步一退,徒離她有三步遠的地方,重又直視着她。
“爲什麽?”
他許諾的不都是她想要的嗎?當初她的這些要求是讓他嗤之以鼻的,但現在他心甘情願的給予了,爲什麽她又不要了?
女人都是這麽善變的嗎?
就如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樣!
享受着他父王帶給她的一切,同時又不停的去唾棄和鄙夷帶給她這一切的那個人!
連帶着對他也是鄙夷唾棄着!
爲什麽,爲什麽?
爲什麽要這麽對他,給了他念想,又親手将這念想一把掐斷!
像逗弄貓狗一樣,很愉悅是嗎?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阿史那槿南根本沒有聽進去謝棠的任何一個字眼。
反而因爲對面這個女人,一開一合的朱唇,眼底越發猩紅了起來。
終于在謝棠閉上嘴的那一刻,阿史那槿南再次突然出手。
但這次,他的出手帶着不管不顧起來。
腦中已經被肆虐的情緒所侵占,打橫抱起謝棠就朝着旁邊的軟榻而去。
完全忽視了她的抵抗,也将她抵抗時明顯不同于平時的柔弱忽略的一幹二淨!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謝棠果斷出手,抵抗的動作甚至帶了内力,但還是沒有掙脫開來。
被狠狠的摔在榻上,背後被摔的生疼,她都還來不及喊痛,就被阿史那槿南欺身而至。
将人禁锢在身下,阿史那槿南就低下頭,吻在她的頸間。
自上而下,還有繼續下移的趨勢。
被欺辱至茨謝棠,也奮力掙紮着。
就算明知道,因爲她的掙紮,對方有了身體上的變化,但她卻不能停下。
此時她的掙紮,在阿史那槿南看來,不過是調情之用罷了,根本不能撼動他分毫,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氈帳内,此時兩饒動靜很大,緊挨着軟榻的一個櫃子,都因爲謝棠的掙紮而翻到在地,櫃上的物品随之摔在地上,頓時一片狼藉。
而帳外候着的兩個侍女卻羞紅了臉頰。
剛才她們隻能隐隐聽到在着什麽,并不清晰,但剛才的大動靜,讓以爲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的兩人,忙進帳去看。
可看到兩叁在榻上,兩個侍女紅着臉忙退了出來。
世子終于忍不住了!
早前她們還暗自猜想過,世子整日面對着女主人這麽一個絕色容顔,怎麽就沒有想要親近的心呢?雖然平日裏對女主人也是很好的。
這下,她們兩個不用瞎操心,裏面的兩人是不是有什麽嫌隙了。
眼看阿史那槿南已經動手扯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謝棠心頭一沉。
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很快被羞惱掩蓋。
暗下決心的謝棠,一邊徒做掙紮,一邊看向四處。
待看到旁邊櫃子翻倒時一個幸免于難的瓶子時,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