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淩……咳咳,臨時閉關回不來了?晏驚鴻那家夥?”
龍澤璃月上下打量着天銳,蹙眉問道。
“是啊。”
天銳呵呵一笑,“反正老叔是這麽對我說的,晏老大被門主大人看上了,要指點他修行,所以短時間内應該不回來了。也是他讓老叔派人來通知你們,這不,老叔又把我給派來了。”
天銳說着,又擡眼瞟了龍澤璃月一眼,見她似乎還有疑惑,又道:“你們要是還不信,老叔也說了,就提什麽寒,好像是什麽代号啥的。”
“是了!是他!”
一旁的娜塔莉眼前一亮,朝龍澤璃月點了點頭。
寒,正是當初他們執行任務前往舊日遺迹的時候,淩峰給自己起的代号。
龍澤璃月這才點了點頭,算是信過了天銳的說辭。
隻不過,就算是淩峰派他來的,龍澤璃月卻不相信淩峰真是閉關去了。
要隻是閉關,就淩峰那能耐,一個傳送直接就回來了,還需要找人傳話?
這小子,肯定有什麽事脫不開身,具體是什麽,就不是龍澤璃月能猜到的了。
一旁的玉真夫人和青葉幫現任幫主葉音,則是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雖說淩峰已經承認了自己和昊一劍宗無關。
但現在已經成爲了神機仙門門主看中的人!
她們這次可真是抱上大腿了。
甚至于,玉真夫人都有些遺憾,要是當日淩峰沒有恢複理智,真把她給那啥了,或許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想到這裏,玉真夫人臉上一紅,連忙搖了搖頭,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
“我說是吧!嘿嘿!”
就聽天銳嘿嘿一笑,又道:“我們神機仙門行事光明磊落,還能給老大扣下來不成!龍澤妹子,老大他說了,在他回來之前,你們就在青葉幫這等他,消停兒的,别鬧,啊!有事來武盟總會找哥,靠譜!”
說着,還一甩額前的劉海,擺出一副潇灑不羁的模樣。
龍澤璃月沒好氣地剜了這家夥一眼,他是不是以爲自己這樣很帥啊……
看到龍澤璃月沒什麽反應,天銳隻能尴尬一笑,又回頭看了一眼玉真夫人母女,拱手抱拳道:“那葉幫主,夫人,在下就先告辭了!”
“有勞公子前來送信了,有空常來。”
玉真夫人呵呵一笑,隻是客套兩句,誰知天銳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葉音,笑呵呵道:“要是幫主妹子留我的話,在下多留會兒……”
還不等天銳說完,葉音就連忙佯裝幹咳,打斷了他的話,“咳咳,天銳公子事務繁忙,小妹就不多留公子了。”
“行吧行吧……”
天銳老臉又是一陣尴尬,苦笑着道:“對了,最近不太平,武盟恐怕很快就要和煉金工廠開戰了,你們也要早做準備了。”
玉真夫人眼皮微微一跳,雖然之前審問那金池靈山的明空長老的時候,她也知曉了一些情況,但是親口聽到武盟總會的人說出要開戰的消息,心中還是有些吃驚。
這注定會是整個第二天災之城底層區的一場軒然大波,而在這樣的浪潮之中,小小的青葉幫,要如何存活下來?
或許,惟一的希望,便是淩峰了吧。
……
另一邊。
在佐佐木希子的帶領之下,淩峰總算來到了黑羽道場臨時的駐地之内。
此地位于煉金工廠掌控的礦區深處,相對來說還算隐蔽。
最重要的是,武盟和煉金工廠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
因此,武盟弟子,并不能直接進入礦區搜查。
黑羽道場背叛了武盟,追究起來,道場上上下下自然都要受到牽連。
他們提前得到消息,潛逃至此,武盟一時也拿他們沒辦法。
在這座礦區附近的一片區域,還有不少其他武盟背叛的勢力。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武盟原本想要開展的内部肅清的行動,現在已經宣告落空了。
不得不說,這些叛徒們内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當然,主要也是黑羽道場的介入,那場大戰最後,連天夢神機的法相都下場了,想不引起整座底城的震動都難啊。
“哥哥,我們到了!”
佐佐木希子扶着一瘸一拐的淩峰,來到了一處破舊廠房的入口處。
現在黑羽道場将近三千弟子,就暫住在此地。
淩峰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就在此時,廠房之内沖出來十餘名黑羽道場的年輕弟子。
居中一人,快步沖到淩峰面前,看到淩峰(佐佐木拓海)回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擠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快步沖上前來,“哎呀,拖海君,你真的平安回來了!真是謝天謝地啊!”
淩峰擡眼看向來人,根據佐佐木拓海的記憶,立刻認出眼前之人,便是佐佐木宮龍的長子,名爲佐佐木正雄。
按輩分,算是佐佐木拓海的堂兄。
不過這些人都以某某君互相稱呼,淩峰也按照佐佐木拓海平日裏還算高冷的态度,朝着佐佐木正雄點了點頭,“托正雄君的福了。”
那佐佐木正雄冷冷一笑,旋即又道:“你是不知道,你被抓的這幾日,弟妹可急壞了!”
話音落下,就見一個長相還算秀麗的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滿臉關切道:“拓海君,你終于回來了!我真是擔心死你了!”
從佐佐木拓海的記憶中,他對妻子的印象還不錯,夫妻之間關系也不錯,但淩峰總覺得這個女人關切的眼神之下,明顯帶着一絲嫌惡。
反而看着那個佐佐木正雄的時候,神态完全不同。
莫非是一個綠色的故事,而佐佐木拓海,到死都不知道?
淩峰心中冷笑,還好自己隻是假的佐佐木拓海。
反正自己的任務是竊取罪血之晶,綠不綠的,隻要不犯着自己,都無所謂了。
想到這裏,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個女子面前,輕輕抱了抱她,溫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對了拓海君,怎麽就你和希子回來了,二叔呢?還有爺爺他們呢?”
那佐佐木正雄又繼續問道。
“父親他……”
佐佐木希子聽罷,眼前泛起淚水,其餘那些年輕弟子,除了佐佐木宮彥的親傳弟子之外,大部分都是佐佐木宮龍和佐佐木宮崎一脈的子弟,臉上的喜色幾乎都要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