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不戰而屈人之兵
早在走進庭堂之時,劉辯已然看到張任的各項數據。
武力值:98
四星猛将!
很強嗎?
答案是很強!
然而,劉辯并不畏懼。
何況,身邊還有甘甯、祖逖,以及打醬油的沈彌。
即使沒有三人在場,劉辯也絲毫不會畏懼。
老話常說,泰山不是堆的,火車不是推的,牛逼更不是吹的。
至于爲什麽自信,隻有劉辯自己知道。
然而,就在張任轉身的刹那,門外的羅成,剛好将錾金虎頭槍交到劉辯手中。
雖然劉辯的武力值上升很快,可此時尚不足90,想要對抗“槍王”,幾乎不可能。
這時,張任提.槍而來,冷眼看向劉辯,以及手中的虎頭槍。
“西川四将,先後兩人被殺,這個仇,我張任替他們報了!”
話音稍落,再次看向甘甯,“賣主求榮,我張任自然不會放過。”
幾在同時,手執寒槍,擺開陣勢。
“張将軍,此間施展不開,不如去外面,如何?”
劉辯說時,拱手作揖。
面對使用陰謀詭計,騙取甘甯的信任,以及破了梓潼關,張任絲毫沒将劉辯放在眼裏。
眼下,隻想殺了他,爲了死去的将士們報仇。
“廢話少說!”
話音未落,張任已然舉槍而出,直刺劉辯。
“主公小心!!!”
眼見張任攻來,甘甯瞬間取出,插于腰間的兩柄形似鐮刀一般的兵刃,挽起炫酷無比的刀花。
同時,祖逖也已揮舞大刀,欲上前攔下張任。
“來的正好!”
見甘甯手執“霸江”、“霸海”,早就想大戰一番的張任,嘴角微揚。
“你們住手!!!”
就在這時,劉辯突然大喝一聲,制止兩人。
然而,兩人的兵刃已然揮出,
幾在同時,立時錯愕了一秒鍾,可恰恰因爲這一秒鍾,緻使張任手中寒槍,直奔兩人手臂而去。
劉辯眼見有異,當即迅速出手,按住兩人的肩膀,奮力向回拉扯。
怎奈察覺到危險的劉辯,當真力氣大的驚人,不及眨眼間,便将兩人拉扯到近前。
同時,原本勝券在握的張任,并沒有察覺到此間的變化,迅猛槍勢仍舊不減。
隻是,劉辯救人心切,難免顧此失彼——
兩人被救下的同時,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劉辯的瞬間,眼角餘光中,剛好出現閃動寒光的槍,徑直刺向劉辯的心口。
“主公小心!!!”
餘音未落,兩人幾乎同時出手,抓向迅疾而至的寒槍。
當張任發覺異常時,已然遲了。
一滴!
兩滴!
三滴!
一滴接一滴的鮮紅血液,滴落在地,瞬間摔成八瓣,逐漸陰濕地面。
同時,劉辯的目光,随着落地的鮮血,看向流血的祖逖與甘甯——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兩人齊齊出手,試圖阻止刺向劉辯的槍尖。
由于兩人逐漸加持力道,緻使槍尖剛好碰到劉辯的盔甲。
這一刻,不明所以的張任,懵逼了。
“主公。”
“主公。”
看到劉辯沒事,忘卻疼痛的兩人,十分欣喜。
就在劉辯不知說什麽的時候,卻聽張任一聲怒哼——
“哼……”
伴随着怒哼,兩人松開了寒槍,卻冷眼看向對方。
“劉辯,你這是何意?”
“無意。”
劉辯說着,在身上撕下兩塊布條,分别系在兩人的手掌,試圖減緩流血。
“孤,久聞将軍大名,特想讨教一二。
殊不知,兩位愛将護主心切,上前阻攔。
然而,剛剛若不是在下出手及時,兩位愛将的手臂,勢必傷于閣下的槍技之下。
關鍵時刻隻能選擇救下二人,不屑一切代價的救下,因爲他們是爲了孤才會冒險。
将,尚且如此,孤,豈能惜命?”
聞言,不等張任做出回答,祖逖、甘甯雙雙拱手作揖。
起初二人看見張任舉槍攻來,本能的想着攔下這一擊,卻沒有料想到,對方竟是殺招。
同樣慶幸,被甯願舍棄自我,救下兩人的劉辯發現,且實施破解之術,結果竟是自己險些遇刺。
再次想明白此間一節,兩人雙雙跪倒在地,“主公!”
“還是那句話,将,尚且如此,孤,絕不惜命。”
劉辯說時,将兩人扶起。
聽到這話,以及看到三人的舉動,張任瞬間放下寒槍。
張任是槍神童淵的弟子,平日裏除了學習槍術,自然還要學習做人。
對于劉辯的一番話,以及三人的舉動,深深的打動他。
至少,他所見過的主公,如劉焉,卻沒有像劉辯這般,愛護屬下将領,視如己出。
“剛剛本想向将軍讨教,卻不料被兩位愛将打攪,冒失之處,還請将軍見諒。”
劉辯說時,仍舊保持應有的禮貌,拱手作揖。
“你,你……”
不等說出後面的話,張任已然老臉紅透,“在下偷襲在先,若是冒犯之處,還請你,請你見諒!”
張任抱槍作揖,别過頭去,沒有正眼看向劉辯。
倒不是仍舊對劉辯存有不屑,相反,此時内心十分愧疚,無顔面見劉辯。
見此,劉辯心底暗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臨戰對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談不上冒犯,将軍無需客氣。”
劉辯仍舊保持仁者、大度的态度。
很明顯,我都要殺你了,你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麻蛋,裝13給誰看?
可越是面對這般的劉辯,張任越是覺得慚愧,且心亂如麻,不能自已。
“張将軍,不如,我們再來過?”
劉辯做出讨教的模樣,拱手執禮。
見此,愈發覺得羞愧的張任,當即拱手作揖,“你,你休要這般待我,否則,否則會羞煞在下!”
羞煞?
聽到這兩個字,在張任口中說出,劉辯反倒覺得這貨有些可愛。
同樣,祖逖、甘甯二人也是十分詫異。
就在劉辯故作不解之際,張任躬身道:“大王,在下佩服,在下從未見過像您這般的主公。
請恕剛剛張任的無禮,還請您恕罪。”
恕罪?
聽到這兩個字,甘甯、祖逖似乎有些不解,也有些似懂非懂。
“哈哈哈……”
劉辯突然大笑,上前扶起“槍王”張任。
門外的羅成,看到整個過程,卻沒有制止,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
兩個時辰後,城中卻發生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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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