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9、對決龍樹
面對奔來的雄闊海、羅成等人,
魯智深并未表現出歡喜,反倒愈發緊張與慌亂,
躲在角落,不停的遮擋面部。
然而,就在魯智深慌亂間,剛好看見危險臨身的熊闊海。
“嗚、嗚嗚嗚……”
“大哥,無論如何,我熊闊海都會救你出去!”熊闊海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擡動籠子。
“嗚嗚嗚,嗚嗚……”魯智深看到危險愈發靠近,反而抓向籠子的欄杆,奮力挪動。
熊闊海一心要救出魯智深,并沒有意識到危險臨身。
然而,反倒在兄弟同心的情況下,将籠子挪動一尺有餘,那形似“血滴子”的兵器剛好打偏半尺。
咔嚓!
熊闊海看見那件兵器撞在手邊的籠子上,耳畔仍舊響起魯智深的“嗚嗚”聲。
“大哥?大哥!我一定要救你出去!!”熊闊海瞬間雙目赤紅,态度極其堅決。
幾在同時,那件形似血滴子的兵器,已然被飛熊軍收回。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縱使我熊闊海受傷,也絕非孬種!!”熊闊海話音未落,一臉怒氣的奔向對方。
然而,不等熊闊海奔出兩丈,那件形似“血滴子”一樣的武器,再度襲向手無寸鐵的熊闊海。
“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面對襲來的兵器,熊闊海毫不畏懼,并且喊出“劉家”軍威!
幾在同時,數丈外的羅成、裴元慶、伍雲召皆陷入困境,可聽到熊闊海的喊話,無不豪氣上湧,再度反擊。
就在熊闊海距離“血滴子”不足一尺時,耳旁突然襲來一道厲嘯——砰!!!
類似血滴子一樣的兵器,被突然襲來的一柄長槍撞飛,槍身浸滿鮮血的槍頭,瞬間插.入地上的泥土裏。
刹那間,熊闊海、魯智深均看見熟悉的兵器。
下一秒,劉辯已然飛奔至近前,極其輕松的抓槍入手,并濺起片片泥土。
不及眨眼間,沾有泥土的槍頭,洞穿暗敵軍的心口。
噗嗤……
随着錾金虎頭槍拔.出,一股血線飙出對方體内,随之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電光火石之間,伴着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剛剛被槍頭濺起的片片泥土,這時方才落地。
下一秒,劉辯扭頭看向熊闊海、魯智深。
撲通!!
熊闊海屈膝下跪,拱手道:“主公!”
“嗚嗚……”看到劉辯的面容,魯智深已然雙目赤紅。
劉辯看了一眼被穿了琵琶骨的魯智深,立時緊-咬牙根,攥緊手中槍,“救人!!”
“是,主公!”熊闊海應聲。
同時,熊闊海與魯智深,雙雙落下淚水。
旋即,不再遮擋面部的魯智深,與熊闊海一塊将籠子擡起。
隻是,不等劉辯奔向羅成三人,身後立時傳來一道慘呼,以及一道嗚嗚聲。
對此,渾身充滿肅殺之氣的劉辯,扭身看向身後,隻見一身紅裝的龍樹站在籠子上,魯、熊二人的手,剛好被壓在籠子下。
龍樹身形豐滿、圓潤,按理說絕對不能拿魯、熊二人怎樣,怎奈兩人幾乎沒有力氣,反倒被龍樹壓制。
“大哥,我一定要把你救出來!!”即使手被押壓着,熊闊海仍舊不放棄。
魯智深面對熊闊海的堅持,淚流滿面的同時,連連搖頭,并發出“嗚嗚”聲。
雖然魯智深不能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這輩子有熊闊海當兄弟,有劉辯當主公,值了!
隻是,雖然有他們非常值,但是魯智深卻不希望他們有任何危險。
“哲别!王伯當!!!”劉辯當即高喊。
頃刻間,三箭齊發的王伯當,一箭雙雕的哲别,紛紛羽箭搭弦,射向站在籠子上的龍樹。
以前,龍樹奈何不得王伯當,王伯當也奈何不了龍樹。
可是,經過十個月,龍樹不僅能奈何的了王伯當,反而不将他放在眼裏。
至于哲别,龍樹更加沒放在眼裏。
面對兩人射.出的羽箭,龍樹反倒大笑不止,“哈哈哈……”
“老妖婆,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熊闊海高聲怒喊。
龍樹雖然不擅長說漢話,卻聽也能聽懂,當即止住笑聲,秀眉微暼,冷眼看向渾身包紮的跟個木乃伊似的熊闊海。
“*¥#!@;*;¥;#*;#*¥;@*!!”情急之下,龍樹說出令人聽不懂的番語。
意思是說,再抓一個你,剛好成爲同等遭遇的親兄弟!!
不等龍樹翻身而下,不僅劉辯奔向籠子,王伯當、哲别射.出的羽箭,也已然臨身。
刹那間,龍樹聽到襲來的厲嘯聲,猛然扭頭,一臉冰冷的看向襲來的四支羽箭。
旋即,站在籠子上的龍樹,開始扭動腰-肢,閃躲襲來的羽箭。
籠子下的熊闊海連連-發出慘嚎,魯智深也不停的發出“嗷嗷”聲。
隻是,就在龍樹躲過四支羽箭之後,身子未穩之際,再次襲來四支羽箭,龍樹仍舊躲過。
緊接着,當龍樹再度躲過,第三次卻沒有躲,臉上反倒再添怒意,試圖接下襲來的四支羽箭。
少頃,龍樹先後接下王伯當的三支羽箭,腳下僅後退半步。
然而,當哲别的羽箭襲來,龍樹的臉上反倒露出輕蔑之色。
下一秒,羽箭入手的瞬間,龍樹不自覺的緊抓,卻出乎意料的被羽箭帶了出去,在強大的箭勁之下,身子竟然接連後退兩步,随之施展鹞子翻身,落向地面。
不等龍樹的身子穩當站地,再度襲來的四支羽箭,夾雜着厲嘯,自魯智深頭頂飛過,徑直襲向龍樹。
幾在同時,劉辯已然來到近前,瞬間祭出錾金虎頭槍,直擊龍樹面門。
刹那間,一臉冰冷的龍樹張開手掌,赫然獻血淋漓。
正是抓着哲别射.出的羽箭,低估強大的箭勁所緻。
下一秒,龍樹的面色逐漸轉寒,極爲冷峻的看向襲來的四支羽箭,以及另一側襲來的錾金虎頭槍。
面對三箭一槍,龍樹沒有躲,更沒有施展絕妙術法,而是以冰冷的眼神,看向遠處的哲别、王伯當,以及同樣一臉冷峻的劉辯。
頃刻間,王伯當的三支羽箭穿過龍樹的身體,接着便是哲别的羽箭,貫穿龍樹的身體。
然而,當劉辯手中的錾金虎頭槍,即将洞穿龍樹心髒的瞬間,反而瞳孔微縮。
劉辯看到魯智深被穿了琵琶骨……沒收住,瞬間淚流滿面,夜白邊敲字,邊淚流不止。(mmp,說好的老爺們兒呢?哭的卻像個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