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3、記住,老子是劉辯
此刻。
劉辯面對的是危機。
文醜面對的卻是生機。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臉緊張的文醜,猛然扭頭看向帳外。
不等文醜發出呼喊,劉辯手中的錾金虎頭槍,已然再次抵着文醜的脖子。
隻要他文醜敢動,劉辯必讓他見血!
不及眨眼間,文醜僅是張了張嘴,面對抵着喉嚨的寒槍,以及面色比槍還要寒冷的劉辯面容,文醜極度不甘的攥緊了拳頭。
“是老子,有何事?”面對寒槍即将穿喉的危險,文醜隻好屈服。
“是将軍?”外面的小卒發出疑惑,旋即又說:“小的無事,小的……”
“無事還不快滾!!”文醜怒罵。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小卒說着,聲音逐漸減小,人也就漸漸遠去。
文醜轉念,看向手執寒槍的劉辯,故作威脅道:“就算你殺了我,這諾大營地,你能安全離開?”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劉辯冷聲道,不自覺的攥緊手中寒槍。
“等等!”文醜看到劉辯的動作,心髒不由得一陣狂跳。
劉辯面對文醜的話,深知他是在垂死掙紮,畢竟任何人都不想死。
可是,即使掙紮有怎樣,劉辯又不會給他機會!
“别說營中有十五萬大軍,縱使袁紹在軍中,老子隻要想殺,他也逃脫不掉!”劉辯冷聲道。
“你、你不是林沖!你、你究竟是誰?”文醜顫抖着聲音道。
按理說,文醜也算是縱橫沙場,跟随袁紹南征北戰的名将,可此刻竟成了慫逼!
殊不知,伴着劉辯的話說出口,手中的錾金虎頭槍,已然不斷的刺進文醜的喉嚨。
電影《古惑仔》中,洪興靓坤說過一句話,“出來混就要說話算話,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
劉辯不是靓坤,可既然已經說了殺文醜,就一定不會讓他活着!
咔嚓!
錾金虎頭槍極其淩厲的劃過文醜的喉嚨。
頃刻間,大股鮮血自喉嚨湧-出。
文醜面對劉辯的狠辣,雙手迅速捂上喉嚨,試圖堵住流出來的血,并且喉嚨裏不斷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
劉辯知道他不甘心,所以想說着什麽,卻十分可惜的被湧上喉嚨的血液壓下。
看到即将咽氣的文醜,劉辯收起寒槍,俯身一字一頓地說:“記住,老子是劉辯!”
老子是劉辯!
随着這句話傳進文醜的耳中,文醜的瞳孔逐漸放大,且喉嚨裏發出的“咕噜”聲更甚。
眨眼間,劉辯漾起嘴角,奪下其手中佩劍,不再理會即将前往閻王爺處報到的文醜,起身走出了軍帳。
伴着劉辯的離去,文醜喉嚨下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死不瞑目。
劉辯在文醜的軍帳将文醜殺死,不單單隻是爲了報一拳之仇,更多的是嫁禍給顔良,讓淳于瓊處理此事。
畢竟劉辯前去叫文醜,很多士卒都有看到。
走出軍帳的劉辯,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察覺沒有異常,腳下疾步走向全軍存放辎重的重地。
存放辎重的重地,與小型村莊一般大小,糧食、辎重均存放在一個個營帳。
整個重地有近三百名士卒看守,并且還有三股十人爲一隊的巡邏小隊,謹防糧食被盜,或者引起火情。
至于能夠進入存放辎重的重地的人,除了每三日運送一次糧草的士卒以外,隻有火頭軍卒可以進入取糧食。
可即便是火頭軍卒,仍舊需要火頭軍管事的印信,方能取走。
可是,劉辯雖然沒有印信,卻有在文醜手中奪來的佩劍。
少頃,劉辯來到存放辎重的正門口,向四個衛士拱手作揖。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對方衛士率先開口。
“兄弟,小的是文醜将軍麾下的小卒,奉将軍之命來取一壇酒,還請勞煩通融。”劉辯滿臉笑意,将文醜的随身佩劍遞給那衛士。
頃刻間,其餘衛士也都圍了上來。
這時,其中一個衛士說道:“主公曾命令禁止私下飲酒,這酒是爲了慶賀戰功……”
不等衛士說完,便被另一個衛士打斷,道:“慶祝戰功又如何,文醜将軍的脾氣你還不知道,與淳于将軍一樣,嗜酒如命,要是敢得罪他,小命不保啊!”
聞言,那衛士立時大驚,可不等開口,劉辯卻輕笑着說:“幾位,背後議論将軍們,似乎……”
劉辯有意話音至此,算作提醒四人。
頃刻間,四人會意,當即滿臉堆笑的對劉辯伸手示意,“請,您請,将軍那邊……”
剛剛說出禁止私下飲酒的衛士,瞬間反應過來,在身上取出二十餘枚五铢錢遞給劉辯,“兄弟,老哥身上就這麽多。”
衛士滿臉堆笑的說着,還不忘向劉辯投去“你懂的”眼神,以示提醒。
劉辯對此,稍一愣神,旋即毫不客氣的将五铢錢接下,塞入懷中,“客氣,客氣啊,都是兄弟!”
就這樣,劉辯被四個衛士請了進去,并且由兩個衛士親自引路。
不消一炷香的時間,在兩個衛士的指引下,劉辯來到存放美酒的營帳。
整個存放辎重的地方,衛士們隻在四周看守,裏面并無一人。
因爲,劉辯向兩個衛士拱手,“兄弟,多謝了!”
“客氣,都是自家……”
不等兩個衛士把話說完,手中寶劍瞬間劃過兩人的喉嚨。
“呃、呃……”頃刻間,躺在地上的士卒發出兩道艱難的聲音,便沒有了下文。
深知周圍沒有多餘人的劉辯,迅速走進存放美酒的軍帳,隻見至少五百壇美酒映入劉辯的眼簾。
當即,劉辯揮舞手中寶劍,将一排又一排美酒打碎,一時間,酒壇的爆裂聲不絕于耳。
當然,劉辯的目的與想法不僅限于砸碎酒壇子。
不消片刻,劉辯搬出二十餘壇酒,盡數倒在就近存放辎重的營帳上。
随着烈日當空,劉辯的額頭逐漸滲出一層細汗。
劉辯不顧擦掉汗水,當即取出錾金虎頭槍,利用鋒利的槍尖所折射-出的光芒,将營帳點燃。
沒辦法,劉辯沒帶火石、火折子之類的工具,再說存放辎重之地又禁火,隻能利用陽光的反射用作。
頃刻間,大火在酒水的助力下,越燒越旺,就近的營房瞬間陷入火海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