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2、福爾摩斯·裴
不消片刻。
處于暗處的夜襲小隊，發現了來到路邊的大軍。
頃刻間，衆人吓的迅速離去。
起初衆人隻發現少數幾支火把，卻沒有想到竟有上千支。
遠處看，絕對想是一條盤踞在大地上的火龍，徑直向虎牢關蜿蜒而去。
夜幕下，随着衆人悄悄離去，雪地上除了留下的腳印，再無其他。
至于裴元慶、樊哙那邊，也已将斥候送走，并且決定搜尋路線。
裴元慶帶人以弧形線，奔向虎牢關以南；
樊哙帶人以弧形線，奔向虎牢關以北；
再由虎牢關以北、南，向中軸線的另一端，也就是虎牢關以東五裏外。
換句話，兩人以虎牢關爲中心，進行雙扇形搜索。
五千人在五裏範圍内，賊人幾乎無所遁形！
不多時，裴元慶與樊哙的麾下士卒，沿着伸向虎牢關的官道兩旁，舉着火把背靠背，逐漸分開。
然而，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官道右側的裴元慶麾下将士，發現了留在雪地上的數十雙腳印，其中還有兩雙月牙狀的馬蹄印。
旋即，舉着火把的裴元慶，看到地上留下來的腳印，随即尋向腳印遠去的方向，當即揮手，沉聲道：“追！”
雖然隻有兩雙馬蹄印，先是斥候先前留下來的，至于其他腳印，顯然是敵人的！
即使裴元慶下令追趕，可整個隊伍并沒有亂，隻是按照原有隊形，向遠去的腳印追趕而去。
不消一刻鍾，雪地上人類的腳印不增不減，相反馬蹄印卻随着時間的流逝，出現在不同的位置。
然而，月牙狀的馬蹄印均是來自虎牢關，奔向其他不同的範圍。
可是，唯一疑惑的是，便是剛剛發現的馬蹄印，僅有前後兩雙月牙狀馬蹄印奔向虎牢關。
眼下即使排除對方騎馬的可行性，地上其他人類腳印不增不減，徑直朝向虎牢關而去。
然而，裴元慶在腳印上還發現一個重點，腳印根部在雪地上留下将近五寸長短的雪痕，雪痕由細變-粗，直至變成落在地上的腳印。
“看來，這十幾個人走的還挺急！”裴元慶心底想到。
轉念，裴元慶看向将近三裏外的虎牢關，深知那斥候抵達關内，伍建章必然會派人來尋，而火把就是最顯眼的标記。
同樣，對方賊人準備夜襲虎牢關，裴元慶認爲，無論是林沖或者是黃忠守關（不知黃忠在牧野），必然不會讓賊人得逞！
頃刻間，裴元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冷聲道：“留下兩百人熄滅火把，其他人原路返回，順着官道直奔虎牢關。”
裴元慶是他們的主将，士卒們不敢不聽，于是留下的兩百人迅速将火把熄滅，其餘人抱着火把向裴元慶拱手施禮。
裴元慶拱手的同時，沉聲道：“兄弟們，如果遇到林沖或者黃忠二位将軍，讓他們不必聲張，裴元慶勢必将賊人砸死在錘下。”
“諾。”唯恐讓賊人發現，衆将士的聲音非常非常低。
旋即，衆人轉身，舉着火把原路放回。
看着麾下漸去漸遠，裴元慶對留下來的将士沉聲道：“你們怕不怕？”
“不怕，誓死追随将軍！”黑夜裏，衆人已然看不見彼此的臉，卻向裴元慶站立的方向拱手作揖。
然而，其中一個個别人，聰慧的意識到接下來要幹什麽，一時間沒有守住情緒，使得發出慷慨激昂的聲音。
可不等把話說完，便被身邊反應迅速的士卒捂住了嘴巴，“你想害死大家啊？”
頃刻間，慷慨激昂的士卒意識到事态嚴重，當即向漆黑夜色中的裴元慶屈膝下跪，拱手道：“将軍，小的無心之舉！”
裴元慶循聲走了過去。
眼下四周靜悄悄，除了輕微吹過耳畔的寒風，清楚的聽到裴元慶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多時，裴元慶站在跪地士卒的兩丈外，輕聲道：“起來吧，我不怪你，隻需小心便可，以免打草驚蛇。”
“諾。”衆将士拱手作揖。
正如裴元慶猜測的那般，對方十餘人走的确實很快，畢竟被舉着數百支火把的人追趕。
當然，對方十餘人中并非隻有普通士卒，頭腦靈光之人還是有的。
那人清楚，對方舉着火把，勢必會被城關之上的人發現，一旦發現便會派人出城。
對于十餘人來說，反倒是幸事，畢竟他們處于黑暗之中，看不到半點身影，趁着夜色濃密，反倒一再加快腳步。
然而，當他們與裴元慶相距将近一裏時，剛巧與另一夥二十餘人遇見。
他們爲了掩藏被敵人發現的事實，并沒有對另一夥人言明，畢竟一旦任務失敗，他們會率先被殺，或者被吃掉！
至于裴元慶他們一行兩百人，在他的命令下，五十人爲一個小隊，相互相助一個也不許掉隊，否則軍法處置。
于是，衆人在裴元慶的軍令下，逐漸向遠處的虎牢關靠近。
……
至于另一邊的樊哙，起初他們雪地上别說人類的腳印，連隻野兔的腳印都沒有。
不過，不消一刻鍾的時間，他們倒是發現了腳印，月牙狀的馬蹄印，前後兩雙，顯然是斥候留下的。
樊哙對此有失望，也有幸運，畢竟一路走來沒有遇到敵軍，這就是萬幸！
當然，樊哙想到沒有遇到呂布，深感慚愧，對不起秦瓊的重托，更加有愧主公劉辯的信任。
于是，樊哙面對尋不見敵人的蹤迹，反倒有些惱恨。
樊哙想到呂布，心底的怒火逐漸攀升，眼下若有敵人出現，勢必死在他的戰刀之下！
“都給我找仔細些，若發現一個賊人，本将大大有賞！”樊哙沉聲說道。
如今樊哙的性格脾性，與真實曆史上的倒是很像，隻不過一直有劉辯壓制，他反倒不敢造次。
然而，不在劉辯身邊的那段日子，對他樊哙來說，簡直是逍遙自在，各種爽！
當然，樊哙所謂的爽，并非任性妄爲，隻是無人管束，倍感自由自在。
就在這時，一個士卒突然發出一道慘呼：“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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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