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4、爲了榮耀,殺!!
在鋼刀的帶動下,一個身影破土而出。
起初衆人僅是注視樊哙,并留意四周,可随着被鋼刀帶出來的人,衆人瞬間露出震驚的神色。
樊哙一眼便認出對方的樣貌。
正是剛剛,向樊哙低聲呼喊,并指向黑暗中人影的那個士卒。
他也是逃跑士卒中的一員。
此時渾身是血,整張臉有五道深可見骨的抓痕,似乎是被某種動物的爪子抓破。
可是,在樊哙的認知裏面,幾乎沒有什麽動物的爪子,可以做到這一點。
或者,不是動物的爪子,而是……某種鋒利的利器。
由于鋼刀刺入士卒體内,樊哙很快将刀拔.出,一臉冷峻的凝視地下漆黑的洞口。
這時,一個士卒壯着膽子遞來一支火把,樊哙在火把的映照下,清楚的看見隻容的下一人站立的洞口,似乎……足有一丈那麽深。
對方是什麽怪物?
地面隻留下一片血迹,人卻不見了蹤影,而地下卻莫名多了一個奇怪洞口,又不像臨時挖的。
就在樊哙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不遠處傳來一道慘呼——“呃啊……救我,快救我!!”
就近的士卒看見一臉驚恐的同伴,身子如同遭遇流沙一般,正逐漸向地面陷,這會兒膝蓋以下已然沒入地面。
“快救他!!!”樊哙放聲呼喊。
不等樊哙話音落下,反應迅速的兩個士卒,不及眨眼間舉槍刺入地下。
三個士卒拉扯同伴的手臂。
樊哙随着喊聲跑了過去,試圖救下遭受危險的士卒。
可随着舉着火把的樊哙離去,地表洞口瞬間變得漆黑,附近士卒均望向同伴,沒有一個人留意,黑夜的洞口中伸出一隻浸染鮮血的手,将地上早已死透的士卒屍體拉扯回洞内。
“快拉住他,快!!”樊哙推開身前的士卒,來到遭遇危險的士卒身邊。
這時,一個士卒抽-出腰間懸挂的着的彎刀,急切的向樊哙呼喊:“将軍!”
頃刻間,神情慌張的樊哙,看向遞來彎刀的士卒以及那柄彎刀。
樊哙明白士卒的意思,可他不能那麽做,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兄弟,當即飛起一腳,将遞刀士卒踹倒在地。
轉眼,樊哙向飽受痛苦的士卒呼喊:“忍住!我來!!”
眨眼之間,樊哙來到士卒身後,抱住他的腰身,奮力向上拔。
與此同時,附近的士卒們唯恐樊哙出事,紛紛祭出寒槍,指向同伴腿部以下的地面。
“呃啊……”
随着樊哙奮起神力,那士卒的雙-腿真正慢慢露出地表。
可就在這時,一再呼喊的士卒突然發出驚恐的叫聲,“将軍,快殺了我,快殺了我,那東西在mo我的腿……他、呃啊……”
“呃啊……”始終不放棄的樊哙,一再緊-咬牙根,終将那士卒救出。
在樊哙大力的貫沖下,兩個人倒飛出一丈有餘,落在雪地上。
隻是,不等樊哙起身,附近的士卒們圍了上來,卻發現同伴露出驚恐的神色,面上已然不會動。
轉眼間,一個士卒發出驚叫,并說:“将軍,他、他被吓死了!”
吓死了?
随着士卒說完,樊哙看向壓在他身上的士卒,隻見他的面部木然,眼中露出驚恐,嘴巴微張,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幾在同時,其他士卒發現同伴的兩條腿,像是被血手mo過一樣,一條又一條血痕。
顯然,士卒的心理難以承受驚恐,被活活吓死了。
樊哙對此,再度咬緊牙根,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可就在這時,一個士卒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将軍!将軍!!那個、那個屍體不見了!!!”
轟!!!
頃刻間,清楚士卒說的是哪句屍體的樊哙,倍感脊背發涼。
“這地方太詭異,撤,快撤退!!!”樊哙看着跑到近前,已然吓的面色慘白的士卒,放聲呼喊。
既然已經愧對主公劉辯,樊哙不能讓更多的兄弟死在這兒,他還要帶着衆人結束袁紹之亂,帶着他們回荊州,回到家人身邊,絕不能客死異鄉。
樊哙确實想爲劉辯排除危險隐患,可他甯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不遠讓這群兄弟的命也打賞。
樊哙對此不感覺到矛盾,畢竟計劃沒有變化快,這地方實在是太特麽詭異了,再沖動下去,所有兄弟都會搭上無辜性命。
“将、将軍!将軍!!!”剛剛被樊哙踹倒在地的士卒,忽然看到半空出現十餘道人影,正緩緩降落。
頃刻間,樊哙以及衆人,随着士卒的目光看向頭頂上空,除了十餘道人影,時不時的還有血滴落到士卒們的臉上。
縱使士卒們剛剛對樊哙宣誓,可面對眼下這等匪夷所思的景象,瞬間慌了神,無不吓的發出哇哇大叫。
可是,不等士卒們跑出三丈,在火把的映照下,清楚的看見黑暗中,出現一道又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或走、或飄過來。
然而,士卒們對此感到震驚的同時,驚奇的發現其中并不是自己的同伴,還有一襲黑衣勁裝的陌生人,與自己同伴死相幾乎一樣。
旋即,逃跑的士卒們漸漸後退。
不多時,随着半空屍體的降落,以及四周屍體的湊近,士卒們反倒将樊哙護在中間。
手執三尺鋼刀的樊哙,一臉暴怒的看向頭頂以及四周的屍體,高喊道:“你們是誰?有種給爺爺出來,出來!!!”
樊哙不知,就在話音未落之際,躺在地上被吓死的士卒屍體,突然動了!
漸漸的,趁着周圍士卒望向四周,那屍體竟緩慢的站了起來,将手搭在樊哙的肩膀,不發一語。
眼下情況緊張,樊哙一臉怒容的注視四周和上空,沒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樊哙更加擔心的是腳下,萬一出現事故,他們這些人真的會命喪于此。
“你們害怕嗎?”樊哙突然高喊。
“不怕。”隻有少數人回應。
“你們害怕嗎?”樊哙再問,已然攥緊手中鋼刀。
“不怕!!”将士們在樊哙的呼喊下,反倒鼓足士氣。
“爲了主公的大業,爲了我們的榮耀,殺!!!”舉刀的樊哙試圖奔向靠近的屍體。
可是,樊哙突然意識到身體動不了。
質疑是必須的。怎麽寫,寫什麽,夜白自有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