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0、南北呼應,夾擊袁紹
亥時過半。
伴着走廊下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來人到達一處房屋門口。
“主公!”身子矮小的土行孫,看到來人,接着向門内的劉辯拱手執禮。
“讓他們進來。”坐在屋内椅子上的劉辯,一臉淡然地說。
劉辯身邊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衣服,面若桃花、體态後-翹前-凸的女子丁香。
門外來人聽到劉辯的聲音,試圖追問身形矮小的土行孫,怎奈土行孫不予理會,隻是推開房門。
來人正是黑山軍張燕,河内郡太守王匡。
兩人醉酒之後,便沉睡過去,直到片刻前,被劉辯命人叫起。
雖然醉酒已過去數個時辰,但是兩人此刻仍舊處于迷糊狀态。
可是,聽聞劉辯大半夜的有急事,瞬間酒醒了一半,連忙前來面見劉辯。
不多時,張燕、王匡一前一後來到屋内,房門剛好被身子矮小的土行孫關上。
這時,兩人向劉辯拱手作揖,張燕卻下意識的看向丁香,試圖得到一絲提示,可結果令他很失望。
殊不知,丁香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劉辯大半夜的不睡覺,作啥妖。
劉辯面對兩人拱手作揖,也跟着起身拱手,也沒讓兩人坐下,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深夜将二位叫起,實屬失禮。眼下辯有一要事,必須連夜趕回牧野,才會以這樣的方式告别。”
連夜就走?
張燕、王匡、丁香,均露出一臉不解。
“大王,不知有何要事,竟如此着急?”張燕不解道。
“大王,眼下正處深夜,實在着急,不如明早……”
不等王匡說完,劉辯已然擡手打斷,并說:“不瞞二位,辯難以入眠,總覺得有大事發生,所以,必須要連夜趕回牧野。”
虎牢關城北,随樊哙、祖逖前去尋找哲别的500位将士全部戰死,樊哙中毒,祖逖不僅中毒還傷了胫骨,若不及時救治,将會終生殘疾!
當然,劉辯并不知道那麽具體,系統隻是提示——虎牢城北遇到強敵,望宿主早做籌謀。
王匡聞言挑眉,疑惑道:“莫不是袁紹開始用兵了?”
“大王,如果真是袁紹那老小子,張燕這就回山,發兵五萬攔截袁紹後路。”張燕極爲誠懇的拱手作揖。
劉辯聽到如此幹脆的話,心底自然無比高興,卻沒有表露在臉上,而是拱手道:“我也不知,總覺得有大事發聲。”
劉辯話音至此,目光在兩人臉上閃過,“青山不改,流水長流,咱們就此别過。”
“請大王放心,張燕即刻回山,發兵朝歌,與大王南北呼應,夾擊他袁紹。”張燕看了一眼丁香,再次說道:“義女丁香,就交給大王了。”
“請大王放心,後方一切需求,王匡必當不遺餘力!”王匡拱手,重重的作揖。
劉辯面對兩人表态,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麽,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丁香臉上。
雖然張燕面對劉辯,已經送出義女,以示态度誠懇,可劉辯隻當丁香是一場利益的交換品。
早在一刻鍾前,劉辯命黃忠往城關整軍,黃忠道出疑惑,分明己方能夠對抗袁紹,爲何要拉上一個張燕?
黃忠與劉辯接觸的不算多,可也清楚主公劉辯不做賠本的買賣。
劉辯對黃忠的疑問沒有隐瞞,結果得知真實目的後,黃忠向劉辯屈膝跪地行大禮,而後面帶笑容的前去整軍。
劉辯清楚黃忠的爲人與性格,才會毫無保留的将真-相告知。
顯然,劉辯壓根沒将丁香放在眼裏,不過既然張燕如此上道,留一個義女在身邊也不錯。
劉辯本不想擴展所謂的後宮,可面對利益,是不會往外推的。
丁香雖然是張燕的義女,在黑山軍中有一定的地位,可面對眼下的情況,即使已經是劉辯的女人,卻不敢開口祈求讓她留下。
江湖兒女江湖死,何況丁香知道劉辯不知真心的,也就更加不會去求。
“好。”劉辯在丁香的臉上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張燕,拱手道:“請張将軍放心,辯,必會妥善照看丁香姑娘。”
張燕聞言,面露大喜。
丁香聞言,面露吃驚。
“至于呂布、賈诩那厮……”
不等劉辯說完,張燕急忙說道:“請大王放心,斬首袁紹之時,一并砍了呂布的首級,讓天下百姓都知道大王的威名!”
劉辯聞言,極爲嚴肅的向張燕施了一禮,起身大步走出屋子。
眼含不舍的丁香,看了一眼張燕,緊随劉辯離去。
一盞茶後,懷縣關下。
随着劉辯、丁香雙雙上馬,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張燕、王匡,而後策馬奔向漆黑的夜色。
黃忠率領一千将士開道,土行孫率領兩千将士,護佑劉辯與丁香,直奔百裏之外的牧野。
……
爲了不影響周邊村落的百姓睡覺,劉辯一行奔走在人迹罕至之地。
懷縣距離牧野百餘裏,劉辯一行不消四個時辰,于天亮之前抵達牧野。
卯時兩刻。
随着劉辯一行入城,睡眼惺忪的秦瓊急忙前來迎接。
“主公!”秦瓊拱手作揖。
劉辯看了一眼随土行孫離去的丁香,而後将目光落在秦瓊身上,沉聲道:“昨日可還安甯?”
“回主公,一切正常。”秦瓊如實說道。
同時,劉辯将秦瓊的手臂打落,伸出手示意秦瓊走向别處。
秦瓊會意,随着話音落下,與劉辯走向僻靜處。
劉辯直言,淳于瓊已經對虎牢關用兵,而且有強勁隊伍助陣。
起初劉辯得知有強敵,隻想到重裝步兵大戟士,可大戟士是張郃的麾下!
劉辯夜闖袁紹軍營,并未見到張郃率領大戟士攻打黃忠,否則定然全軍覆沒。
眼下高覽受傷未愈,袁紹軍中隻能盡數仰仗張郃,袁紹絕不可能将張郃派往虎牢關。
再有,袁紹此處大軍十萬,淳于瓊卻有十五萬,而且随着官渡糧草被燒、文醜被殺,袁紹更加不可能派兵援助淳于瓊。
秦瓊在聽到劉辯的話之後,忽然說出一個名字——先登營曲義。
關于曲義,秦瓊在鄧七公口中得知,于是開始向劉辯悉數道出。
劉辯對東漢曆史了解不多,可聽到秦瓊的一番述說,神色立時變得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