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0、不解張郃
不消片刻。
劉辯在蘇護的邀請下,來到專門吃飯的屋子。
不多時,精心打扮的蘇妲己,也來到此處,爲蘇護和劉辯斟酒。
無論蘇護是怎麽想的,反正劉辯今晚喝醉,就絕不回去睡。
很快,酒過三巡又三巡,劉辯趁着酒勁兒,道出此前的計劃。
當然,劉辯爲了防止蘇護耍心眼兒、玩貓膩兒,不得不拉上蘇妲己,正如當初對待蔡邕一樣。
眼下已将袁紹趕跑,徹底鏟除袁紹是遲早的事。
劉辯的權利、能力雖大,可還不至于任命某個人爲官,反倒會上表劉協,爲泰山大人蘇護謀個一官半職。
劉辯不知道如今劉協的真面目,反倒會給劉辯這個面子。
當然,劉辯倒不是巴結蘇護,也不是稀罕給蘇護求個官職,而是想在除掉袁紹之後,盡快掌控冀州。
文官方面有蘇護,劉辯放心。
武将方面有鄧七公,再加上土行孫,劉辯也沒有什麽可愁的。
當然,雖然冀州邊界有個黑山軍,可一旦拿下袁紹,爲張燕和黑山軍報了仇,哼哼……
這隻是初步設想,萬一大事能成,這都是遲早的事。
蘇護聽到劉辯的話,不由得愣神,瞬間極度吃驚的看向手中舉起的酒爵。
此刻,劉辯一把攬過蘇妲己的腰,使得蘇妲己坐在劉辯的腿上。
蘇妲己面對劉辯的舉動,本想掙紮,怎麽劉辯的大手不老實,而且已然開始親吻她的臉頰、香頸。
頃刻間,蘇護在劉辯的調笑中回過神,反倒沒有制止劉辯的行爲,而是将爵中酒喝光。
“妲己,大王喝醉了,快帶他去歇着。”蘇護沉聲道。
“是,父親。”蘇妲己說完,試圖掙脫劉辯的懷抱。
怎奈,劉辯竟然主動放開,反而摟着蘇妲己的香-肩,滿口醉話地說:“多謝泰山大人,将妲己許給我,多謝!”
蘇護起身,看向劉辯滿臉醉态的神色,隻是目送他漸去漸遠。
伴着劉辯消失在蘇護的視線裏,蘇護嘴上喃喃:“如果他沒醉,這份城府,還真是深的可怕!”
話音稍落,蘇護想到席間劉辯說的話——冀州牧,掌管整個冀州!
忽然,蘇護的嘴角不由得漾起一絲笑意,“可興天下,可亡天下!妲己,妲己……”
……
不消片刻,滿是醉态的劉辯,在蘇妲己的攙扶下,來到客房。
與上次一樣,劉辯極其娴熟的用腳關上房門。
期間,劉辯的手極其不老實,在蘇妲己身上遊走,促使她各種不适應。
上次在城關,附近幾乎沒有守城士卒,蘇妲己在劉辯娴熟的技巧下,非常放得開,可眼下是家裏,難免會讓下人聽到。
可是,劉辯不管三七二十幾,隻是肆無忌憚的仍憑自己享受。
很快,劉辯将蘇妲己壓在身下。
幾在同時,蘇妲己感受到絲絲熟悉的感覺,頓時知道劉辯的裝醉。
“原來大王是裝……”
“傻妲己,孤這麽做,可都是爲了你啊!”
劉辯話音未落,迅速封住蘇妲己的嘴巴。
同時,蘇妲己聽到劉辯的話,瞬間羞紅了臉,且試探性的環抱劉辯的脖子。
随着時間的流逝,兩人漸漸進入佳境。
一來二去,兩人大戰四個回合方才罷戰。
這時,蘇妲己喘着粗氣,躺在劉辯的懷裏。
劉辯面對額頭沁出細汗的蘇妲己,大手各種不老實,惹得蘇妲己各種不适,卻滿心歡喜。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後羿的聲音——
“主公,鄧老将軍現已歸來。”
“孤知道了,一會兒就去。”劉辯沉聲道。
劉辯也搞不懂,一連兩次,每次都是與蘇妲己大戰之後,門外的後羿彙報有消息進來。
劉辯沒有過多停留,穿過衣服之後,離别前給了蘇妲己一個長吻。
“孤今晚不回來,明日看情況吧,新一**戰即将開始。”劉辯說完,大步離去。
“大王。”可就在劉辯走出三步,忽然被蘇妲己喊住。
劉辯沒有回頭,十分害怕會舍不得她。
劉辯不知怎麽,随着再次見到蘇妲己,再次近距離的接觸,反倒愈發喜歡與她在一起。
蘇妲己看着劉辯沒有轉身,反倒跪在床榻之上,向劉辯施以跪拜大禮,并說:“妾身蘇妲己,不求與大王長相厮守、舉案齊眉,隻希望大王平安歸來。”
劉辯聞言,不自覺的攥緊拳頭,輕聲道:“快些安歇吧!”
話音落下,劉辯大步離去。
伴着“吱嘎”一道關門上,施行跪拜大禮的蘇妲己,緩緩起身看向門口,卻已然淚流滿面。
……
一盞茶後。
得知鄧七公歸來的劉辯,三步并作兩步趕向城關。
不多時,随着劉辯的到來,衆将紛紛向劉辯拱手作揖。
劉辯看到渾身血迹早已凝固的鄧七公,連忙上前攙扶,“鄧老将軍客氣,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劉辯說着,便将鄧七公扶了起來。
“大王。”
“不急,坐下慢慢說。”劉辯說着,示意身後的黃忠倒一杯水。
很快,不等落座的鄧七公開口,隻見劉辯遞過來的水,内心瞬間淌過一絲暖流,并且眼睛險些濕-潤。
劉辯知道鄧七公難以接受,卻僅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吧,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鄧七公伴着複雜的心情,将手中水喝掉,便開始将路上見聞盡數道出。
一刻鍾後。
“大王,沒能斬殺袁紹,是末将的過錯,末将願意……”
不等鄧七公下跪請罪,反被劉辯急忙上前扶起,“将軍這是作甚?孤已然下令,将軍無需自責!”
“可是……”雖然劉辯已然發下軍令,但是鄧七公仍舊逃不過心底的愧疚。
旋即,劉辯再次說道:“你說張燕遇到了張郃,否則袁紹絕對逃脫不掉?既然袁紹身邊有張郃在,爲何不直奔邺城,再往邯鄲?”
劉辯話音落下,秦瓊、黃忠、鄧婵玉皆是一臉不解。
由于當時情況過于複雜,即使有人看清楚是何狀況,可也已經死在張郃的刀下。
至于于羝根,面對悍勇非常、手段非凡的張郃,受了些許輕傷,便吓得不敢上前,至于之前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
鄧七公也意識到劉辯所問是對的。
如果張郃一直在袁紹身邊,那袁紹沒必要舍近求遠!
那麽,這裏面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嗎?
(本章完)